“暖暖,你和洋洋的名字,都是叔叔阿姨起的吗?为什么给你们起这样的名字?叠音,还挺好记的。”
沈知棠聊了一会,状似无意地聊到了起名的事。
“洋洋的名字,是因为她是在父母出去环游旅行时,正好在大西洋上坐游轮,知道了怀孕的事。
为了纪念这个时间,就起名叫洋洋,总不能叫钱西洋吧,哈哈。
名字带个洋,以做纪念。
至于我的名字,父亲说,他给我办登记入户的手续时,一时想不到叫什么名字好。
办户籍的先生看到妹妹的名字叫洋洋,于是就说,不如叫暖暖吧,是被收养的,是件暖心的事。
父亲一听,也挺好的,还寓意以后让我过上温暖的生活,于是就叫了暖暖,也是为了和洋洋对应,更像是姐妹俩的名字。”
钱暖暖没有怀疑什么,一一道来。
因为关于起名的事,父亲和她说过,所以她亦是琅琅上口,记忆犹新。
“原来如此。挺有意义的。”
沈知棠点头。
她心想,看来此暖暖非彼“暖暖”。
“不过,我在被抱回家收养一年后,还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钱暖暖这时回忆起来,完全是被沈知棠的话题勾动的。
“什么大事?”
“我因为烧,高烧不退,醒来后,失忆了,把烧前的经历都忘了,只记得烧后醒来的事。”
钱暖暖道。
沈知棠才放松的心情,突然没来由地警铃大作。
“哦?一个烧,把以前的经历都忘了?那你关于是收养的事,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沈知棠见她没有忌讳这个话题,便深入地关。
“关于我是从福利院收养的事,是我父母告诉我的,他们不想隐瞒,因为也瞒不住。
毕竟洋洋也大了,她是有记忆的,我们相处间,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说漏嘴了。
与其封得死死的,让大家难受,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开了。
因此,后面虽然我失忆了,但我醒来后,父母还是慢慢告诉了我的身世。
我也很奇怪,为什么烧可以让自己失忆,我后来遇到的同学、朋友,没有一个像我这样的。”
钱暖暖笑道。
沈知棠顿了顿,说,“也有失忆的,比如我。”
“什么?你也有这样的经历,是怎么生的?”
沈知棠于是说了自己那段失忆的经历。
只是这段经历涉及到案件一事,她是没有告诉钱暖暖的,没必要,解释起来太麻烦。
“这样,原来血块压迫神经,也会导致失忆,后面你记起来了吗?”
钱暖暖没想到,自己竟然找到了一个有相似经历的人。
难怪她们会成为朋友,原来是命中注定的吸引。
“很久才记起来,中间间隔了快十年,直到去年才记起来,医生说应该是我的血块被吸收了。”
沈知棠看着钱暖暖,心中的疑云继续上升。
眼前的钱暖暖,还是烧前的钱暖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