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伍远征道:
“雷探长,和a君接触的事,你亲自前往办理,注意,到a君身边时,不要暴露自己去过的痕迹。”
都是业内人士,不需要伍远征多言,雷探长一听就懂,他笑道:
“放心,我在漂亮国,也认识几个造假证的墨西哥人,那造假的工艺水平还不错,和真的一样。”
夫唱妇随,沈知棠翻开支票簿,“唰唰”又写了一张支票:
“一万五千美元,你出差费用。”
“哈哈,好,和二位共事十分愉快。”
雷探长也不客气,接过支票就起身离开。
出差当然需要费用,机票、住宿、吃饭,还有做假证的钱。
当然,这些支出肯定用不了一万五千美元,多的自然是落到雷探长的口袋里。
和真正的豪门做事就是痛快!
雷探长离开后,沈知棠和伍远征二人对视一眼,皆知道对方有话要说。
“你先说。”
沈知棠推了推伍远征。
没有外人,沈知棠全身绷出来的那股劲就散了,撒娇式地靠在伍远征肩头。
“好,我说,看看咱们的感觉能不能对得上。”
伍远征伸手搂着媳妇,手在她的肩头无意识地摩挲。
“嗯,你说嘛。”
沈知棠颔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“我感觉有人在帮我们处理掉这些麻烦,但这人行事手段狠辣,实力强悍。
一个谢家,都能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抹杀,这种手段有多恐怖?
而且,至今为止,咱们除了一开始,到现在,报纸上已经没有再报道谢家的消息。
香港报纸有多八卦,这点咱们已经深有体会。
谢家集体失联,这么劲爆的消息,媒体都能忍住不报,大家都知道,香港的大报或许还能受官方的控制,但小报为了生存,可是无所不报至极。
现在连香港的小报,也没有再报道谢家的消息。
谢家,不光从物理意义上抹杀了,也从精神层面上被抹杀了。
你想,现在还有谁在说谢家?
不用一年,谢家甚至会被遗忘。
这种对舆论的把控能力,也只能说明这股势力的强大。
虽然这股势力做的事,目前看对咱们有利,但它的真实目的谁也不知道,从长远来看,还真不好说。
也可能,他们只是想掩饰自己和罪恶的联系。
毕竟,邱田园是7字部队出身,而吴威廉则可能掌握了康德医院的黑幕。
除掉二人,也许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。
因此,目前来说,最有可能做出拔除谢家、杀掉邱田原和吴威廉举动的,最大的嫌疑对象,无疑是白头鹰研究所。”
伍远征分析完,沈知棠眼中星芒一闪,点头赞道:
“没错,和我想的差不多。
只有白头鹰研究所,才有可能推进这些事,要不然,我还真想不到,这个世界上,谁有这个实力能连根拔除一个在香港已经有声望的地位的谢家。
只是有一个最大的bug,这些事如果是白头鹰研究所做的,他们接下来应该针对咱们才对,为何最近咱们反而感觉风平浪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