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我之前提交的,购买谢氏商业大厦的申请通过了?
三天内交3ooo万保证金?可以。”
沈月放下电话,脸上神色变幻未定,又一个电话打来。
“谢氏船业?哦,五天内交五千万保证金,就可以着手收购事宜?
好,我愿意。”
沈月才放下电话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下一个电话又响起来,是谢氏名下的珠宝行,同样也是让她交保证金,商谈收购事宜。
……
谢氏这些企业,都是盈利的企业,但因为谢家人失联,这些成了无主之产,港府决定把其变卖,收获资产,成立一个福利基金,以资助那些有需要帮助的困难人群。
沈知棠带着几分微醺下楼时,就看到母亲在楼下忙得飞起,打电话叫秘书,召集人手,说一个小时后,到公司开会。
“妈,出什么大事了?看你手忙脚乱的。”
沈月带笑道:
“还真是出大事了。”
“什么?快说,妈,是不是有人想谋害你?”
沈知棠上前一把抓着母亲的手。
“你这孩子,衣服不多穿点,等下感冒了怎么办?还喝酒了?”
闻到她嘴里淡淡的酒味,沈月皱眉道。
“一点点,只有两杯,和远征哥一起喝的。”沈知棠笑嘻嘻地道。
“你还没和我说什么大事呢?”
“谢氏的人失联,资产不是无人管理吗?
港府有意出售,于是我也试着递交了申请书。
据说这次出售,完全是以港督意志为引领,递交申请的企业很多,只要他肯点头就能通过。
我正想找人和港督打通关节,没想到,刚才一下子有许多行政部门打电话给我,说同意我收购这家厂那家企业的。
我当然就同意了。
谢氏这些企业都是正常运营,而且极具市场竞争力,那么便宜的价格,收购了相当于白赚一笔。
但没想到,我递交的所有申请,竟然都通过了。”
沈月也十分意外,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级馅饼。
“妈,会不会有陷阱?难道谢氏企业的报表里有造假的?不然怎么可能咱们一家独大?”
沈知棠疑惑地问。
“我问了商务科的负责人,他们说这次收购是秘密进行的,而且是合法手续,谢丰基甚至签了授权委托书,委托一家律师行处理他公司的资产,并签了收购收得自愿放弃承诺书。
港府还成立了一个叫知月的福利基金会,会把所有出售谢氏企业的资金,纳入知月福利基金。”
沈月道。
“这,还真是出人意料。那谢丰基竟然还安排了后事?现在他们一家还是失联吗?”
沈知棠吃惊地道。
到底是哪股神秘力量,如此大的手笔,能把香港堂堂的谢家,逼得无路可走,以失联告终。
而且贱卖资产后,连贱卖的钱也拿不到。
“还是失联,我刚才打听过了,还是下落全无。”
沈月摇头道。
“妈,咱家这也算是收到了这一波泼天的富贵。
收购了这些现成盈利的公司,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