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老师的父亲原本还在气头上,听到“7月”“假期”,脸色更沉了,猛地转头瞪着女儿,语气里的怒火又添了几分:“暑假?你居然连假期都用来拦着人家孩子?我看你真是魔怔了!今天你必须把证据拿出来,拿不出来,就跟我回家,以后再也别当这个老师!”
孔老师被我问得脸色煞白,又被父亲一逼,嘴唇哆嗦着往后退了半步,眼神慌乱得没处放,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——“证据”两个字,像块巨石砸得她连最后一点辩解的底气都没了。
她身子猛地一颤,像是被“证据”和父亲的怒火逼到了绝境,嘴唇哆嗦着,终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:“是……是上周!我路过她家小区,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总在她家楼下转悠,还往她家窗户里看!她爸妈白天不在家,就她一个人,我怕……我怕那男人是坏人,怕她出事啊!”
“我没瞎编,也不是想控制她……”她眼泪砸在地上,声音颤,带着点崩溃的委屈,“我问过她,她说不认识那男人,可我就是怕!我不敢让她一个人回去,又没证据报警,只能……只能把她留在学校,至少我能看着她……”
那小姑娘突然从人群后冲出来,指着孔老师,脸涨得通红,带着孩子气的愤怒喊:“你干什么啊!那人是我的司机啊!我爸妈忙,特意让司机叔叔在楼下等我放学、假期帮着照看一下,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说他是坏人,简直不要脸啊!”
这话刚落,一旁的父亲也沉下脸,冷冷地看向孔老师,语气里满是失望的驳斥:“对,她没说错,那是我特意给孩子雇的司机。白天我们夫妻忙工作,就让司机帮忙接送、偶尔在楼下等着,怕孩子一个人在家有突情况,怎么就成你嘴里的‘坏人’了?”
孔老师彻底懵了,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这事实,愣了足足几秒,才猛地回神,语气里满是慌乱的质疑,声音都在颤:“司……司机?那他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?为什么天天在楼下转悠,还往窗户里看?他要是司机,怎么不直接上楼,非要在楼下待着?”
她往前凑了半步,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松劲的执拗,又追着问:“你……你们骗人的吧?哪有司机天天在别人家楼下盯着的?他要是真的司机,有什么证明?你们拿得出雇佣合同,拿得出他的身份信息吗?”
我皱紧眉头,语气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,对着孔老师厉声驳斥:“行了!你还要干什么?到现在还在质疑,真觉得自己永远是对的、自己最了不起?人家父女都把话说得明明白白,你还揪着不放,简直不可理喻!”
这话刚落,孔父的怒火彻底冲破了临界点。他看着女儿还在嘴硬质疑的样子,胸口剧烈起伏,再也忍不住,扬手就对着孔老师的脸颊扇了过去——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响彻整个房间。
孔父指着被打蒙的女儿,气得浑身抖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:“我打醒你这个执迷不悟的东西!人家好心解释,你倒好,不认错还敢质疑!司机是我亲自找的,合同身份证样样齐全,你眼睛瞎了看不见事实,耳朵聋了听不进人话?”
“为了你的胡思乱想,你闹得人家孩子有家不能回,闹得我们孔家颜面尽失,现在还不知悔改!”他越说越气,指着门口嘶吼,“今天你要么给人家跪下道歉,要么就永远别认我这个爹!我没你这种不分黑白、毁人清白的女儿!”
孔老师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眼泪混着委屈和难堪往下掉,却不敢再犟嘴,对着那对父女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“对……对不起,是我没弄清楚情况,瞎猜乱想,还拦着你不让回家,让你们受委屈了……以后我再也不会了。”
道歉的话说完,她头也不敢抬,被父亲拽着胳膊往外走,路过我们时,脚步顿了顿。那一家三口身影消失在门口后,她突然挣脱父亲的手,猛地转过身,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慌乱,只剩一股被逼到绝境的偏执,直直盯着我们scI调查团的方向,声音颤却带着尖锐的质疑:
“你们根本不是普通的路人!刚才你们句句都在帮着那对父女,还把‘证据’‘危险’的话往我死穴上戳——你们到底是谁?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?你们是不是早就调查过我,故意等着看我出丑、拆穿我?你们scI调查团,到底是来管闲事的,还是来专门针对我的?”
我上前一步,眼神冷得像冰,语气里满是毫不客气的驳斥:“对,你是老师,但老师的本分是教书育人,不是把学生绑在身边、干涉人家的家庭!真觉得自己多了不起,能凭臆断定别人的罪?”
“我们scI调查团是来查正经案件的,不是来处理你这种捕风捉影的破事!”我加重语气,字字戳心,“你就是太自我,看到点皮毛就觉得自己全对,简直无语透顶!现在,要么跟你爸走,要么我们请你走——别在这说废话耽误事!”
她被我怼得彻底懵了,脸色煞白地站在原地,眼神涣散了几秒。可下一秒,她突然像是被激怒的困兽,猛地抬起头,眼里迸出偏执的怒火,非但没走,反而往前冲了两步,对着我们scI调查团的方向,声音尖利地喊出了“踢馆”的话:
“处理破事?我看你们是根本没本事查案!说什么调查团,连‘保护学生’和‘多管闲事’都分不清,还好意思摆架子?今天你们要么说清楚,凭什么认定我是错的,要么就别想好好查案——我倒要看看,你们这所谓的scI调查团,到底有什么真本事!”
民警话音刚落,我伸手接过快递,指尖刚碰到盒面就觉出分量——拆开一看,里面没有实物,只有一张烫金硬卡,正中印着两个加粗的黑体字:【破展】。
卡片背面的字迹遒劲有力:“你觉得什么是生活?是尘封之下的冰山,还是火焰的滚烫?你们这一路走过12年,14o多个案子,加油,迎接接下来的任务吧。”
我捏着卡片没吭声,身旁的孔老师却彻底懵了。她盯着“12年”“14o多个案子”的字眼,眼神直愣愣的,之前那股踢馆的戾气瞬间散了,只剩下满眼的慌乱和难以置信。几秒后,她突然上前一步,声音颤地指着卡片追问:“破展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12年14o个案子,你们到底在查什么案子?刚才说的‘正经案件’,难道跟这个‘破展’有关?”
她又往前凑了凑,眼神里满是偏执的探究,抓着我不放:“还有!这卡片是谁送的?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给你们?它说的‘接下来的任务’,跟我、跟那个学生的事,到底有没有关系?你们别想瞒着我!”
我猛地抬眼,语气里的不耐彻底绷不住,声音冷硬得像砸在地上的石头:“行了!你凭什么觉得这‘破展’、这任务,就非得跟你有关系?又凭什么觉得自己那点破事,能掺和进我们12年的案子里?”
“别太把自己当回事,也别总觉得自己多了不起!”我攥着卡片,指节泛白,字字都带着压不住的烦躁,“这是我们scI的事,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,轮不到你在这追问!现在,要么安安静静跟你爸走,要么就让民警请你走——别在这碍眼,耽误我们接任务!”
我这话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她身上。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神直,嘴唇哆嗦着,刚才那股子踢馆的硬气瞬间垮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被戳破“自视甚高”后的懵怔。
可这懵怔没撑几秒,她眼里又冒起偏执的光,往前踉跄半步,伸手想抓我的胳膊,声音又急又颤地追问:“不是……怎么就跟我没关系?要是没关系,这快递为什么偏偏现在送来?刚才你们说查‘正经案件’,是不是就是这‘破展’?14o多个案子……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?这任务跟我拦学生的事,真的一点关联都没有吗?”
我把“甄木偶、甄大师、陶戏曲”三个名字一字一顿砸出来,眼神里满是嘲讽:“关键人物就这三个,你自己说说,跟你那司机、学生的破事能扯上半分关系?”
“那破事早就结束了!”我加重语气,带着点不耐烦的呵斥,“是你自己非要钻牛角尖,揪着不放,真当全世界的事都得围着你转?别再在这浪费时间,赶紧走!”
她被这三个陌生名字砸得彻底懵了,嘴唇动了动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可那股子偏执劲儿没消,反倒更急了,往前追了两步,声音颤地追问:“甄木偶……甄大师……他们是谁?是做木偶的?还是跟戏曲有关?就算名字没关系,那‘木偶之谜’会不会牵扯到我学生家?司机叔叔会不会也认识这三个人?你不跟我说清楚,我怎么能放心走!”
我盯着她,语气冷得没一丝温度,把关键信息砸了过去:“mt195o年一场大火,早把甄木偶、甄大师、陶戏曲这三个人烧死了——我们的任务,是查当年大火里他们三个的背后关系,找出藏在暗处的那个‘ta’。”
“现在你看清楚了?”我加重语气,带着点终局式的驳斥,“195o年的陈年旧案,死了快七十年的人,跟你那点破事能沾上边?别再钻牛角尖了!”
她彻底懵了,脸色惨白如纸,“mt195o年”“大火烧死”“藏在暗处的ta”几个词像重锤砸在她脑子里,让她晃了晃才站稳。可下一秒,那股子偏执又顶了上来,她声音颤却还在追问:“195o年的火?是意外还是人为?那个‘ta’是谁?跟他们三个是什么关系?就算是旧案,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和现在的人有关?跟我学生家、跟那个司机,真的一点联系都没有吗?”
我攥着拳头,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,连说三遍“结束了”,每一个字都砸得又重又急:“行啊!你的事、学生的事,早就全部结束了!结束了!结束了!”
“你简直无语透顶!”我指着她,声音拔高了几分,话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呵斥,“有这功夫在这扯陈年烂账,不如赶紧管管你自己!啥都不是,记性还混乱,明明早结束的东西,非要不依不饶地扯来扯去——你这不是神经是什么?赶紧走!别在这碍眼!”
她被我连珠炮似的话轰得彻底懵了,往后缩了缩,眼神里的偏执碎了大半,只剩下被骂懵的慌乱。可那股子钻牛角尖的劲儿没彻底断,嘴唇哆嗦着,还是忍不住追问:“真……真的都结束了?学生那边也没事了?可那个‘ta’……还有195o年的火,万一、万一哪天又跟现在的事扯上了呢?我不管不行啊……”
我猛地拔高声音,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?非要在这里硬扯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那点破事还能跟我们查的命案扯上关系?”我冷笑一声,眼神里全是嘲讽,“别做梦了——我们scI还分得清,什么是家长里短的破事,什么是195o年死人的命案!两者半毛钱关系没有,你听不懂吗?”
她被我这声冷笑和“命案”两个字砸得一哆嗦,彻底懵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可那股子拧巴劲儿还是没松,嘴唇嗫嚅了半天,又带着点不确定的慌乱追问:“可……可万一呢?万一我那事里藏着命案的线索呢?那个司机、我学生家,会不会也沾了‘命案’的边?你们就不能再查查,确认一下真的没关系吗?”
“啪——”清脆的巴掌声突然炸响,空气瞬间僵住。
孔老师的父亲攥着拳头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忍到了极限。他指着被打蒙的女儿,吼声震得人耳朵疼:“你闹够了没有!风生他们把话讲得明明白白,你的事早结束了,非要不依不饶揪着人家命案胡缠!分不清好歹,听不懂人话,还要在这里丢尽脸面——我今天就替你妈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孔老师捂着脸,半边脸颊瞬间红透,眼泪“唰”地涌了出来。她懵了,彻底懵了,刚才那股子偏执的钻劲全被这一巴掌打散,只剩下又疼又懵的委屈,愣愣地看着父亲,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。几秒后,她才反应过来,声音带着哭腔,却还是没松口:“爸……我不是胡缠……我就是怕……怕那‘ta’、怕命案牵扯到学生……我没错啊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最后一点耐心,语气冷得像冰:“行了!我们要去的地方在兰泉岛,跟你那学生八竿子打不着!”
“你是不是非要把你那点破事,硬往兰泉岛的建筑、往195o年的命案上扯?”我盯着她,眼神里满是不耐,“已经结束的事,能不能别再揪着不放?你爸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别再自讨没趣!”
她捂着脸,眼泪还挂在脸上,被“兰泉岛”三个字砸得一怔,刚才被打的委屈里又掺进了新的慌乱。可那点拧巴劲还没散,声音带着哭腔,却依旧小声嘟囔:“兰泉岛……可我学生家祖籍就是兰泉岛的啊……万一、万一那建筑跟他家老房子有关呢?我真的不是硬扯,我就是……就是放心不下……”
我额角青筋跳了跳,终于没忍住吼了出来:“你闭嘴吧!”
“兰泉岛那2o个建筑,全是甄、陶、郝、贾四大家族留下来的老东西,跟你学生家的破事沾得上半分边?”我咬着牙,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,“四大家族的古建筑!195o年的命案!哪一样是你能硬扯的?你简直无语到了极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