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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日记加更第3期 意外的惊喜(第2页)

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李达莎头上,她刚冒起来的火气瞬间灭了,整个人又一次懵在原地,眼睛瞪得老大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话。

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只是没了刚才的嚣张,带着点慌乱的质疑:“调……调查局?怎么可能……你们当年明明就是几个学生瞎凑的……14o多个案子?2oo多个员工?你没骗我?那我妈说你们撑不了多久,说你们是草台班子……都是假的?”一连串的问题涌出来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,刚才的雷霆怒火,早变成了被现实砸懵的无措。

我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底气:“当然是真的!我们队里除了初中高中同学,还有不少是各个城市市局的子弟,最小的那个还是所长的儿子——这群人,全都是根正苗红的警察后代,怎么了?”

我往前半步,眼神直戳戳盯着她,声音更硬:“我接我父亲的交接棒,把scI做成调查局,凭的是实打实的案子和本事,不是靠嘴吹——你倒说说,你和你妈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,敢来这儿指手画脚?”

这话刚落,一直蔫着的李桂兰突然像被踩了炸雷,猛地抬起头,头都竖起来了,指着我就大雷霆:“警察后代怎么了?接交接棒又怎么了?了不起啊!不就是靠着家里有靠山吗?要是没你爸,没那些警察老子,你们能有今天?还调查局,我看就是一群靠爹的废物!”她越骂越激动,手都在抖,显然是被“警察后代”“交接棒”这几个字戳中了痛处——当年她背地里编排我爸,如今见我们真靠实力站稳了脚跟,只剩用撒泼来掩饰自己的嫉妒和不甘。

韩亮往前站了一步,攥着拳头,语气又急又沉,把话砸得明明白白:“雷霆市赵家兄弟赵建军、赵建山,川市我们韩家兄弟我和韩轩,田原市李家兄弟李仁杰、李仁泽,兰海市刘家兄弟刘依凡、刘依辰,南莲市宋家兄弟宋明、宋乐,南化市陈家兄弟陈伟、陈斌,南合市沈家兄弟沈鹤群、沈鹤峰,南芽市田家兄弟田茂、田祥,四南州马家兄弟马萧平、马萧亮——这些人的父亲,加上我叔叔的哥哥也就是我爸,还有何风生、王思宁的父亲,全都是你高中同学!”

他指着李桂兰,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:“你现在诋毁我们,说我们靠爹,简直就是拿老辈子的情分当垃圾,拿他们的脸面瞎诋毁!多少遍了,我们跟你说过多少遍?你不就是从高中毕业起,就整天往我们各家跑,嫌自家男人没本事,嫌我们父辈混得好,闹来闹去吗?现在我们靠自己做成了调查局,你又带着女儿来闹,到底还要怎样啊!”

每念一个名字,李桂兰的脸就白一分,等韩亮说完,她嘴唇哆嗦着,刚才的嚣张全没了,却还死撑着嘴硬:“我……我没闹!我那是……那是找他们评理!你们这些小辈,就是仗着父辈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自己的底气不足噎住,眼神躲闪着,不敢再看韩亮那逼人的目光。

韩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语气里满是嘲讽,直接把话怼了回去:“行了!你说我们靠父辈,可我们什么时候躲在父辈背后了?案子是我们自己破的,调查局是我们自己撑起来的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?”

他往前逼近半步,眼神里全是不屑:“还评理?你也不看看他们是谁——他们现在全是各市的局长、副局长,你配跟他们评理吗?当年都是高中同学,人家能坐到这个位置,你呢?啥都不是,还好意思反过来诋毁我们父辈没教好?我真是服了,你简直让人无语!”

“一天到晚就知道诋毁、诋毁、诋毁再诋毁,”韩亮攥紧了拳,声音又提了几分,“我们不是傻子,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?不就是见我们父辈混得好,见我们现在也立住了脚,心里不平衡吗?”

这番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去,李桂兰彻底懵了,张着嘴愣了半天,刚才的火气全散了,只剩下被戳穿的慌乱,随即又扯着嗓子抛出一堆问题,声音都颤:“我……我配不配轮不到你说!他们当局长怎么了?就不是靠关系往上爬的?你们这群小辈,不是靠他们铺路,能有今天?还有,你说我啥都不是,我女儿达莎……达莎不比你们强?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!”

我被她那套“靠关系”的歪理气笑了,语气又急又冲,话里带着点被缠得不耐烦的火气:“靠关系靠关系,你嘴里就只会说这三个字!合着在你眼里,女人就只能靠关系爬上来?我们这群人,哪一个案子不是拼着命破的,哪一步不是自己踩出来的——我们啥时候说过靠她们了?”

我指着她,声音拔高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不靠父辈就站不住脚,靠自己闯出来就是翅膀硬了?我看你才是钻进死胡同里了,女人怎么了?女人照样能破案、能撑局,可你呢?整天就知道背后嚼舌根,啥事都能往‘靠关系’上扯,还反过来指责我们,我真是无语到头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
“还一口一个靠关系,”我攥着拳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靠关系靠什么关系?我看你才是把‘靠关系’刻在骨子里了,女人在你眼里就只能依附别人是吧?你简直让人无语到要死!”

这番话像炸雷似的劈过去,李桂兰彻底懵了,张着嘴半天没合上,脸上的慌乱盖都盖不住,过了好一会儿,才扯这些颤的嗓子,连珠炮似的抛出问题: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说女人只能靠关系了?我是说你们!你们这群小辈!不是靠父辈的关系,能拿到案子?能当上调查局的人?还有,你凭什么说我把‘靠关系’刻在骨子里?你自己不也接了你爸的交接棒,这不是靠关系是什么!”

我被她翻来覆去的“靠关系”逼得没了耐心,声音又硬又冲,直接顶了回去:“你才是满脑子靠关系!张口闭口靠关系,我们靠什么关系啊?案子是自己查的,人是自己招的,调查局是自己撑的——再说了,父子关系怎么了?”

我往前一步,眼神里全是不屑:“你的意思是,儿子就不能接父亲的事务?父亲铺路是情分,我们自己走稳是本事,这在你眼里就是靠关系?简直是无脑到家了,连‘传承’和‘靠关系’都分不清楚!”

李桂兰被怼得踉跄了一下,懵了足足两秒,才猛地抬起头,声音又尖又颤地抛问题:“传承?我看就是靠关系!要是没你爸的面子,你们能拿到市局的协作案?能让那些局长给你们面子?还有,父子关系怎么了?那也是关系!你凭什么说我无脑,你才无脑!”

我猛地抬手打断她,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,话像机关枪似的往外蹦:“行了!我明明白白告诉你——之前有女警察来抢我们的案子,现在又来你这么个中年妇女,抢我们的人当你侄女、你女儿的丈夫,你简直让我无语透顶!”

“我们这里是调查局,不是婚姻介绍所,也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来结婚的地方;更不是普通的报警接警中心,轮不到你瞎掺和案子!”我攥紧拳头,声音又提了几分,“你嘴里整天挂着‘关系’,什么都能扯成关系——合着在你眼里,儿子接受父亲的工作就是‘靠关系’,就是‘无能’?简直不可理喻!”

最后我指着自己的胸口,一字一句咬得极重:“我们是调查员,调查员懂吗?我们负责查案、追线索、破疑团,不是负责给你女儿找丈夫的!那些局长叔叔们是负责统筹全局的,也不是你说的‘抓人’的!连我们是干什么的、父辈是干什么的都搞不清楚,就来这瞎逼逼,你才是真的无能!”

李桂兰被我这番话砸得彻底懵了,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只是没了之前的嚣张,全是慌乱的质问: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抢案子抢人了?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达莎有个好归宿!还有,调查员不就是抓人的吗?局长不也管抓人?你凭什么说我无能,你才无能!”

我冷笑一声,眼神直刺过去,语气里全是毫不客气的反问:“凭什么说你无能?你先想想,你又凭什么张口就说我们无能?合着在你眼里,我们靠自己破案子、撑调查局,还不如你让‘龟儿子’(指她口中靠关系的人)说几句好听的?你从头到尾就想着找这个托关系、找那个搭茬,你自己不就是满脑子靠关系吗?这不是无能是什么!”

“还有,你是不是觉得我们scI调查局,跟那些靠钻营、搞内斗的公司一样?”我攥紧拳头,声音陡然拔高,“整天在你嘴里瞎扯什么私吞、兵吞,现在又编排我们要分裂——我看你才是分裂、分裂、分裂!一天到晚盼着我们散伙,盼着我们不行,自己没本事,就见不得别人好,你这心思才叫龌龊!”

这番话像刀子似的扎过去,李桂兰彻底懵了,站在原地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,脸色白得像纸。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猛地回过神,扯着嗓子抛出一堆混乱的问题,声音都在抖:“我……我哪有靠关系?我找他们是因为同学情分!还有,我什么时候说你们像公司了?私吞分裂……那是我担心你们!你凭什么说我龌龊?你说我无能,达莎……达莎比你们强多了,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我!”

正跟李桂兰扯得没完,门口突然闯进来个民警,喘着气冲我喊:“风生,城西老巷口生命案了,死者身份初步锁定,现场有蹊跷!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,刚才的火气瞬间压了下去,脑子立刻转成工作模式,回头冲屋里一扫,声音脆生生砸出去:“全体成员,五分钟!收拾装备,带齐勘查箱、记录仪和通讯器,老巷口现场集合!”

话音刚落,屋里瞬间动了——何居然拽着骆小乙往装备室跑,韩亮韩轩兄弟俩已经抄起了桌上的勘查包,泉家那四个小子勾着肩往门外冲,柯家兄弟俩一边跑一边核对工具箱,鲁家的达安、达善几个扛着设备箱紧随其后,饶家四兄弟、柳家哥几个、青家的、关家的、唐家的……连泉文玥、宁蝶她们几个女队员,也都利落地抓起自己的装备包,脚步声、拉链声、互相提醒的声音混在一起,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屋子,眨眼就只剩下收拾装备的利落劲儿。

我余光扫到李桂兰,她彻底蒙了,张着嘴站在原地,看着我们一群人动作飞快地穿装备、点人数,刚才那股子撒泼的劲儿全没了,眼神里满是不敢信——大概是从没见过我们这样,前一秒还跟她掰扯,下一秒就能立刻切换成专业状态。

这时李队也赶了过来,他看都没看李桂兰,只冲我点了点头,转头压低声音跟身后的二姑(他亲姐)快说了句现场情况。二姑皱着眉应着,视线落在我们身上时,眼神也沉了下来。

李桂兰的两个女儿,李嘉艾和李达莎,也都傻站着,尤其是李达莎,刚才还跟我喊得厉害,这会儿看着我们一个个穿着统一的调查服、扛着专业设备往外走,脸色白了半截。

我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通讯器,冲队伍喊了声“走!”,率先跨出大门。路过李桂兰身边时,我没再看她,只听见身后传来她倒抽冷气的声音——她大概终于明白,我们不是她嘴里“靠关系的草台班子”,不是她能随便诋毁、随便拿捏的。

我们这群人,是调查员,是只要有命案、有线索,就能立刻拎包出的调查员。她眼睁睁看着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出院子,脚步声整齐又急促,大概是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,她从头到尾,都小看了我们,也看错了我们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黏在我们背后,满是震惊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——刚才那些“无能”“靠关系”的话,此刻大概正狠狠打她的脸。

我走到门口,脚步顿住,回头瞥了眼还愣在原地的李桂兰,语气里带着点冷意,又带着点终于懒得跟她掰扯的坦荡:“看到没有?我们办案靠的不是你嘴里的关系,是脑子——是一步步查线索、拼逻辑、熬通宵想出来的,不是靠谁一句话就能成的。”

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她那点死撑的底气。李桂兰张着嘴,眼神直,半天没回过神,刚才看着我们整装出的震惊还没散,又被这句“用脑子办案”砸得更懵。

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扯着颤的嗓子,带着点不甘又慌乱的语气,追着抛出问题:“用……用脑子?什么线索逻辑?你们刚才不还跟我吵吗?怎么一说命案就……就这么利索?还有,你们真的?还有,你们真的不用跟那些局长叔叔打招呼?不用他们给你们指方向?这……这案子你们自己能破?”

我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被缠得没辙的无奈,又带着点懒得再绕弯子的直白:“当然了!你以为我们愿意跟你吵?不破案的时候才跟你们这些人掰扯两句,吵完了该破案照样破案——有案子的时候我们忙着查线索、找证据,没案子跟你们吵有什么用?纯属浪费时间!”

我往前探了探身,眼神直戳戳盯着她:“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吵?各家过各家的日子,他们自己的生活过得好好的,你偏要在背后瞎猜,觉得别人都是靠关系、没本事,非要把人往坏里想,贬低别人很有意思吗?”

“做人是要学习,但学的是怎么尊重人、怎么看别人的好,不是学怎么挑刺、怎么贬低谁谁谁,”我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我们办案、我们活成什么样,跟你嘴里那些‘靠关系’‘没本事’的歪理,简直毫无关联!你再怎么吵,也改变不了我们靠脑子破案的事实。”

这番话砸过去,李桂兰彻底懵了,嘴唇动了半天,眼神里的慌乱盖过了之前的戾气,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扯着嗓子抛出一堆没头没脑的问题,声音都虚了:“我……我没浪费你们时间!我是……是怕你们走歪路!还有,你们真就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说?万一……万一案子破不了,不还是要找那些局长帮忙?到时候你们还能说自己没靠关系?”

我被她这脑回路气得笑出声,语气又急又冲,话里带着点被缠到极致的烦躁:“行啊,合着在你眼里我们到现在就没破过案子?那我们之前破的14o多个案子是假的?见过的1oo多场像你这样的吵闹还不够?你简直让人无语到家了!”

“我们要是真破不了案子,轮得到你们来这儿吵?早该被市局撤了!”我往前一步,声音拔高,眼神里全是不屑,“你还非说我们要找别人帮忙——我们为什么要找别人帮忙?14o多个案子都是自己啃下来的,哪一次求过人?再说,别人凭什么帮我们?在你眼里,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,满脑子想着靠关系、甚至靠关系把我们‘消灭’?你简直脑子就没动过,净想些龌龊事!”

这番话像连珠炮似的炸过去,李桂兰彻底懵了,站在原地张着嘴,眼神直,刚才那点死撑的气势全没了。缓了好一会儿,才扯着颤的嗓子,语无伦次地抛问题:“我……我没说你们没破过案子!我是说……是说这次!这次命案不一样!14o多个案子……那也是以前!万一这次破不了,不还是要找局长?还有……还有谁要靠关系消灭你们?我没说这话!你凭什么冤枉我!”

我指着她,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烦躁,话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蹦:“我们破案子啥时候找过局长?之前多少回,局长的女儿来这儿闹,最后还不是局长亲自把人领走,我们该破案照样破案——你说这跟找不找局长有啥关系?简直无语!”

“还有你那脑洞,大得没边了!居然还能扯到‘大义灭亲’?我们办的是案,不是演电视剧,你脑子到底动不动啊?”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火气,语气沉了下来,“我和王思宁的过往早翻篇了,雷姆集团、莲花组织那些大案子也都结了——现在我们是第二次复工,刚回来就碰着命案,你倒好,上来就质疑我们破不了?”

最后我往门外指了指,声音硬邦邦的:“别在这儿瞎扯废话了,有本事你就跟去现场,好好看着我们是怎么查案的!破没破得了,现场见真章,少在这儿说些没影的屁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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