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你找我爸,说想加入scI,我爸还劝你‘好好努力’,结果呢?你自己半途而废,啥成绩没有,现在倒反过来逼我?你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?”
我伸手指了指身边的王思宁,又扫过人群里的何居然、骆小乙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觉得你很厉害?你问问王思宁怎么想,问问何居然、骆小乙怎么想!我们四个才是scI的创始人,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?你想当女主人?想抢控制权?简直是痴心妄想,无语透顶!”
这话一落,王思宁立马站出来,冷冷瞥着董岚:“没错,当年创始人就我们四个,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。”何居然和骆小乙也跟着点头,眼神里全是不屑。董岚被堵得脸色涨红,疯劲也滞了滞,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在原地跺脚嘶吼:“你们……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!我不服!”
我看着董岚跳脚的样子,冷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和愤怒:“对,我们就是不服!你不服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早就不服你这攀登上位的德性,现在更不服!”
我往前一步,指着她的鼻子,字字诛心:“凭什么服你?服你这个杀了董梅、董頔亲爷爷的凶手吗?你以为手里攥着点破事,就能带着人命罪名把我们砸死、压下水?简直是痴心妄想,无语到极点!”
“你好好想想,”我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,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董梅和董頔的爷爷,待你不薄吧?你凭什么对他下死手?就为了抢scI,为了逼我结婚,就能草菅人命?你自己说说,你配吗!”
这话像重锤砸在董岚心上,她的疯劲瞬间泄了大半,脸色由红转白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却还强撑着嘶吼:“我没有!我不是故意的!是他挡我的路!”可这辩解在“杀人”的罪名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一旁的董梅猛地红了眼,抱着董頔的手都在抖,董家四姐妹看向董岚的眼神,全是冰冷的恨意。
我看着董岚强词夺理的样子,气极反笑,语气里满是失望和决绝:“行,算你狠——你不就是想拖着我们scI一起下水吗?简直无语到极点!”
我转头扫过身边的王思宁、何居然几人,又看向董家四姐妹,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认真的考量:“现在咱们虽说是scI调查团,但早就不是小打小闹的团队了。照这么下去,我真打算把名字改成‘scI特殊调查事务局’——不是今天改,也不是当场拍板,是真的想好了,以后就得有个正规的名头,不能再让人随便拿捏、拉着我们趟浑水!”
这话一出,王思宁立马点头:“早该改了,现在咱们办的都是正经事,叫‘事务局’更像回事!”何居然和骆小乙也跟着附和,连董玥都皱着眉接话:“正规点好,省得总有人觉得咱们好欺负。”董岚站在原地,看着我们一群人达成共识,脸色彻底灰了,刚才的疯劲没了踪影,只剩下满眼的不甘——她想拉scI下水,反倒把我们逼得要往更正规的路上走,这下,她的如意算盘彻底空了。
董岚听完“改名”的话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,瞬间炸了——刚才那点慌乱全没了,整个人扑过来就要撕打,被韩轩和何居然死死架住,却还挣扎着嘶吼,声音尖利得破了音:“不行!你们不能改!scI是我盯着的东西,改成什么事务局,我怎么办?!”
她红着眼眶,头甩得乱七八糟,疯狂地瞪着我:“何风生!你故意的是不是?你就是不想让我沾边,故意把名头搞大,好把我彻底踢出去!我告诉你,没门!只要我活着一天,就不会让你安安稳稳当这个局长!我杀了人又怎么样?大不了鱼死网破,我把你们所有人都拖下水!”
那疯癫的样子,比刚才逼婚时更吓人——唾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,眼神里全是毁灭的疯狂,连架着她的何居然都皱紧了眉,往后退了半步。董家四姐妹吓得往旁边缩了缩,董梅抱着董頔,气得浑身抖:“你这个疯子!杀了我爷爷还不够,还要毁了所有人吗?!”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,所有人都看着状若疯魔的董岚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这女人,是彻底没救了。
董岚的嘶吼还没停,一旁的董父突然猛地冲了过来,扬手又是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——这一巴掌比打董倩时重了十倍,“啪”的一声,董岚被打得直接偏过头,嘴角瞬间溢出血丝。
董父指着她,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:“你这个畜生!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丧心病狂的东西!”他手指着董岚,又指了指地上爷爷的遗体方向,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杀了人还不够,还要拉着所有人鱼死网破?scI改不改名关你屁事!你妹妹被你带坏,董家的脸被你丢尽,现在连人命都敢犯——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败坏门风的孽障!”
说着,董父就要冲上去再打,被旁边的村民死死拉住,可他还是挣扎着往前扑,指着董岚骂个不停:“我当初就该把你送走!省得你现在疯疯癫癫,害了爷爷,害了董倩,还要害所有人!你滚!我没有你这个女儿!滚出董家!”
董岚被打懵了,捂着脸,看着父亲满眼的厌恶和愤怒,刚才的疯劲瞬间垮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,随即又被不甘取代,却不敢再嘶吼,只能瘫在地上,嘴里喃喃着:“我没错……我是为了董家……为了scI……”可这话在父亲的雷霆之怒和满地狼藉里,显得格外可笑又可悲。
我盯着瘫在地上还嘴硬的董岚,语气里满是积压了12年的火气,字字像冰锥砸过去:“12年!你真是藏得够深,从头到尾就是个喂不熟的反骨仔!我们scI12年的历史,见过抢功劳、抢资源的,就没见过你这样连‘根基’都想抢的,简直无语到死!”
我往前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咬牙的愤怒:“抢scI还不够,你居然把董梅和董頔的爷爷杀了——你是真疯了!董家老爷子待你不薄,你对得起他吗?对得起现在吓得浑身抖的董頔,对得起抱着妹妹强忍眼泪的董梅吗?你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刽子手!”
这话戳中了董岚的痛处,她猛地抬头,眼神里又惊又怒,却没了刚才的疯劲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嘴角的血丝格外刺眼。董梅抱着董頔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董家四姐妹看向董岚的眼神,只剩彻骨的冰冷——12年的觊觎,一条人命的血债,这下,她再没任何辩解的余地了。
董頔躲在董梅身后,攥着姐姐的衣角,声音还有点颤,却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:“其实……刚才在村长室,我从柜子里爬出来的时候,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本日记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瘫在地上的董岚,眼神里满是后怕和笃定:“那本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——‘副村长死了的全过程,凶手,就是董岚’!”
这话像一颗炸雷,在院子里轰然炸开!所有人都懵了——原本以为只有董梅姐妹的爷爷被害,没想到居然还死了个副村长,而且凶手也是董岚!
董父僵在原地,指着董岚的手都在抖,半天说不出话;董倩脸色惨白,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,嘴里喃喃着“姐姐……你还杀了副村长……”;我和王思宁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——这董岚哪是疯了,根本就是双手沾满了血!
董岚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疯了似的冲董頔喊:“你胡说!我没杀副村长!那日记是假的!是你们栽赃我!”可她越喊越慌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,刚才被父亲打垮的疯劲里,彻底掺进了心虚——日记的出现,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,这下,就算她再嘴硬,也没人信了。
董頔再也忍不住,从董梅身后站出来,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,眼泪砸在地上,声音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:“行了!你别太过分了!你知道副村长是谁吗?那是我爷爷的亲弟弟,是我们董家四姐妹的二爷爷啊!”
她指着董岚,气得浑身抖,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刀子:“你不光杀了我们的亲爷爷,今天连二爷爷都没放过——你哪是想抢scI,你根本就是想把我们董家赶尽杀绝,想要灭门啊!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,这么狠心!”
“灭门”两个字一出口,院子里彻底炸开了锅。董父“咚”地一下瘫坐在门槛上,双手捂着脸,肩膀剧烈颤抖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;董梅冲上去抱住董頔,姐妹俩哭作一团;董玥和董瑶脸色惨白,看着董岚的眼神里,除了恨,还有深深的恐惧——她们怎么也没想到,董岚的刀,早已对准了整个董家。
董岚被这话钉在原地,刚才还在嘶吼的嘴彻底闭了,脸色白得像纸,眼神里的疯狂全被恐慌取代。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看着眼前哭成一片的董家姐妹,看着瘫倒的父亲,再看着我们满是冰冷的眼神——她杀了爷爷,杀了二爷爷,灭门的心思被当众戳穿,这下,连最后一点翻身的余地,都没了。
我指着董岚,气得声音都在颤,每句话都像往她心上砸:“你简直就是董家的败家子!开口闭口就是杀,杀完爷爷杀二爷爷,你眼里还有半点人伦吗?”
我伸手指了指瘫在门槛上、老泪纵横的董父,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:“你看看你爹!为了你愁白了头,现在被你气成这样,你就一点不心疼?简直无语透顶!你是不动脑子吗?你也姓董啊,亲手把自己家往灭门路上推,你觉得这有意义?有什么用?”
我往前一步,眼神冷得像冰,一字一句咬得极重:“杀完董家还不够,还想把我们scI也给灭了?我告诉你,不可能!我们scI12年的根基,不是你个双手沾血的疯子能撼动的——你这辈子,都别想!”
这话像最后一根绳子,彻底捆死了董岚。她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,看着董家四姐妹哭红的眼,再看看我身后王思宁、何居然等人冷硬的脸,突然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刚才的疯劲、狠劲全没了,只剩满脸的呆滞和绝望——灭家的心思、毁scI的妄想,全被戳穿,她终于明白,自己从头到尾,都只是个跳梁小丑。
董倩站在旁边,看着满地狼藉和父亲崩溃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冲董岚喊出声,声音里满是又怕又怨的绝望:“行了!你看看啊!爷爷没了,二爷爷没了,爸被你气垮了,董家庄都快被你搅得天翻地覆——这跟被你灭了有什么区别啊?!”
“灭了董家庄”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董岚心里,她刚垮下去的疯劲瞬间又炸了,猛地从地上跳起来,头甩得像疯婆子,指着董倩嘶吼:“你闭嘴!谁灭董家庄了?是他们挡我的路!是何风生不配合我!跟我有什么关系?!”
她一边喊一边往董倩身边冲,眼神里全是扭曲的疯狂:“你也帮着外人骂我?我是你姐!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董家!为了让咱们能靠着scI抬头!你们现在都怪我?都觉得我错了?好!你们都逼我!大不了董家庄彻底毁了,咱们谁也别活!”
董倩被她冲得往后缩,吓得眼泪都出来了;董父在门槛上气得直拍大腿,骂着“孽障”;我皱紧眉头,冲韩轩使了个眼色——再让她疯下去,指不定要闹出更失控的事。韩轩立马上前,和何居然一起,死死按住还在挣扎嘶吼的董岚,她被按在地上,却还在不停扭动,嘴里喊着“我没错”“你们都该死”,那彻底疯魔的样子,让整个董家庄的空气,都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我看着被按在地上还在嘶吼的董岚,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行啊,出手就杀了爷爷、二爷爷两条人命,你倒觉得自己能耐了?”
我往前半步,眼神里全是冰冷的不屑:“杀了几个人就觉得自己养不起了,想靠抢scI当靠山?还是觉得手上沾了血,就成了能掌控一切的女王了?我告诉你,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——你这不是女王,是毒妇,是杀人不眨眼的黑寡妇!”
“黑寡妇”三个字一出口,董岚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地方,突然疯了似的挣扎,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:“我不是黑寡妇!我是scI的女主人!是董家的功臣!你们才是毒瘤!”可她越挣扎,被按得越紧,脸上的疯狂和嘴里的嘶吼,反倒坐实了“黑寡妇”的形容——在场所有人看着她,眼里只剩厌恶和恐惧,再没半分同情。
我冲上去,指着被按在地上的董岚,积压的怒火全涌了上来,声音喊得哑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?杀了人就觉得自己厉害?手上沾着血就觉得了不起了?”
我死死盯着她,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的愤怒:“你对得起董梅和董頔吗?凭什么杀她们的爷爷!凭什么连二爷爷都不放过!你告诉我,你到底凭什么觉得自己这么了不起,能随便夺走别人的命!”
董岚被我吼得懵了两秒,随即眼睛瞪得通红,疯劲比之前更甚,拼命扭着身子想挣脱,喉咙里出尖利的嘶吼:“我凭什么对不起她们!是她们爷爷挡我路!二爷爷也不帮我!我了不起怎么了?我就是要当scI的女主人!你们都拦着我,都该杀!”
她一边喊一边往董梅、董頔的方向挣,眼神里全是毁灭的疯狂:“我了不起!我就是比你们都强!何风生你闭嘴!董梅董頔你们也闭嘴!我杀了他们又怎么样?我还能杀更多人!谁拦我我杀谁!”
韩轩和何居然赶紧加重力气按住她,可她还在疯狂扭动,唾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董梅抱着董頔哭得浑身抖,董父气得直捶地,董玥和董瑶攥紧了拳头——这哪里是大雷霆,这根本就是彻底疯魔,连最后一点人性都没剩了。
我看着董岚还在撒泼的样子,突然冷笑着开口,语气里全是看透一切的嘲讽:“行了,别演了——你又不是千年的狐狸,跟我在这儿装什么聊斋?你那点心思,谁看不懂?”
“千年的狐狸”“装聊斋”这话一砸出来,董岚猛地顿住,眼神里满是懵然,显然没反应过来我在戳她的伪装。可也就两秒,那懵劲瞬间变成了被拆穿的暴怒,她猛地仰头嘶吼,声音尖利得刺耳:“你胡说什么!我装什么了?我做的一切都是真的!我就是要当scI的主人,就是要让你们都服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