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命案现场,是我们查案的地方,不是你撒野、跟人‘嘴战’的戏台子!”我指着仓库门口的警戒线,语气又冷又硬,“要吵要闹回你家闹去,别在这儿污染现场,更别拿着你的‘了不起’耽误我们抓凶手——你丢得起这个人,我们还耗不起这个时间!”
女教官被“不要脸”三个字狠狠戳中,整个人猛地一僵,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疯劲更盛了。她挣脱开父亲的手,不管不顾地往警戒线冲,声音尖得能划破空气:“我就不要脸了怎么了!这里凭什么不能吵?你们查案了不起啊!我偏要闹,偏要在这里跟你们吵到底,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!”
她一边喊,一边伸手去扯隔离带,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,脸上满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:“什么命案现场!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拿案子压我!今天我不吵到同乐哥出来,就不叫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她父亲狠狠拽了回去,一个耳光再次甩在她脸上,清脆的声响让她所有的嘶吼瞬间哑了火。
我看着她被打后僵在原地的样子,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怒火,只剩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,声音沉了沉:“行了,别再闹了。你自己看看,你的生活早就被你搅得乱七八糟了,还非要这么横冲直撞,撞到南墙也不回头,有意思吗?”
“我们不是要跟你作对,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胡同里钻——横冲直撞地缠着想你的人,横冲直撞地来这里闹,最后撞得头破血流,难道就开心了?”我指了指她通红的脸颊,语气软了些却依旧直白,“别再这么折腾了,先把自己的日子理顺了,比什么都强。”
女教官捂着脸,刚才那股子疯狂瞬间塌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却没再嘶吼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看着我毫不退让的眼神,再想想自己从中午到现在的闹剧,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哭腔的辩解:“我……我没有横冲直撞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让他看看我……”话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小,那股子横冲直撞的劲,终于在“生活乱七八糟”的戳穿里,泄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无措的哽咽。
我看着她哽咽的样子,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清醒,一字一句说得干脆:“行了,你也该醒醒了——我们scI调查局是查案抓凶手的地方,不是给你牵线搭桥的婚姻介绍所!”
女教官猛地抬头,刚才那点无措的哽咽瞬间被这句话炸成了怒火,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声音又尖又利地吼了起来:“婚姻介绍所?谁要你们当婚姻介绍所了!”
她挣开父亲的手,往前冲了两步,指着我的鼻子,疯劲比之前更甚:“我就是来找同乐哥的!这跟你们查案有什么关系?你们凭什么拿‘调查局’压我!不是婚姻介绍所怎么了?就不能让我见他了?”
“你们就是故意的!故意拿‘查案’当借口,故意不让我等同乐哥!”她越喊越激动,眼泪混着唾沫星子飞出来,抓起地上的碎石子就往警戒线里扔,“我不管!这里是调查局也好,是什么都好,今天我非要见他!你们不让我见,我就砸了这里的警戒线,闹到你们没法查案!我看你们还敢说不是婚姻介绍所!”
她父亲在旁边气得浑身抖,伸手去拉她,却被她狠狠甩开:“别碰我!他们就是看不起我,觉得我配不上同乐哥,才拿这些破理由搪塞我!我偏不!我就要在这里闹,闹到同乐哥出来为止,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!”
我看着她张牙舞爪扔石子的样子,气极反笑,眼神扫过她还在较劲的姿态,语气里带着点毫不留情的调侃:“行了,你也别在这儿撒野了——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个小蛮腰,就能仗着这点,不管不顾地在这里疯闹,谁都得让着你?”
“小蛮腰是让你好好过日子、活成自己的,不是让你拿来当撒泼的资本,更不是你横冲直撞的底气!”我往前站了站,声音冷了下来,“别拿这点当幌子,真以为晃着个小蛮腰,我们就得惯着你闹、陪着你耗?scI不看你腰细不细,只看你碍不碍事——再闹,就不是你爸甩你巴掌了!”
女教官被“小蛮腰”三个字戳得瞬间炸毛,刚才的疯劲里又掺了层羞恼,脸涨得通红,指着我尖叫:“你混蛋!谁拿小蛮腰说事了!我闹是因为同乐哥,跟我腰有什么关系!你就是故意羞辱我!”
她彻底不管不顾了,疯了似的往我这边冲,连父亲死死拽着她的胳膊都不管,嘶吼着:“我就闹!偏要闹!你管我是不是小蛮腰!今天同乐哥不出来,我就闹到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安宁!我看你还敢不敢拿我的腰说事儿!”
赵彤丽终于忍不下去,往前冲了两步,指着女教官的鼻子,声音又急又尖:“表姐!你干什么啊!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!你是不是疯了?你房间里贴满了何风生的照片,你当谁不知道?你根本不是等同乐哥,你就是个傻子!”
这话像道惊雷,劈得女教官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的疯狂戛然而止,眼睛瞪得溜圆,整个人都懵了,嘴里喃喃着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……我房间里没有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赵彤丽又补了一句,声音里满是嫌恶:“谁胡说了?上次去你家,你衣柜里、书桌上全是何风生的照片,有的还是偷偷拍的!你整天喊着等同乐哥,背地里全是何风生的照片,你自己不觉得丢人,我都替你脸红!”
“轰”的一声,女教官的懵劲瞬间炸成了滔天怒火,她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赵彤丽,眼神里像是要喷火,声音嘶哑地嘶吼:“你给我闭嘴!你竟敢翻我房间!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!我房间里根本没有他的照片,你是故意陷害我!”
她挣开父亲的手,疯了似的朝赵彤丽扑过去,指甲都要挠到人脸上去:“我打死你这个多嘴的贱人!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?谁让你把这种事说出来的!你毁了我,我跟你拼了!”
赵彤丽被她吓得连连后退,躲到姑姑身后,还不忘喊:“我没陷害你!照片就是有!你自己又当又立,喜欢何风生不敢说,非要扯着同乐哥的幌子闹,现在被戳穿了就疯,你就是个疯子!”
女教官彻底失去了理智,不管不顾地往姑姑和赵彤丽那边冲,一边冲一边哭着嘶吼:“我没有!我不是!是你们都在骗我、害我!我撕烂你的嘴!让你再胡说!”她父亲在后面拼尽全力拽着她,却拦不住她像疯牛似的挣扎,现场瞬间又乱成了一团,她的嘶吼声、哭喊声,几乎盖过了远处巡逻车的鸣笛声。
我看着她疯魔般扑向赵彤丽的样子,眉头拧成一团,语气里满是彻底的失望,声音冷得像冰:“行了,别闹了——你就是个疯子,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
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进女教官心里。她扑过去的动作猛地顿住,整个人僵在原地,挣扎的力气瞬间卸了大半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,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懵,嘴里无意识地重复:“你……你说我是疯子?”
没等我开口,赵彤丽躲在姑姑身后补了句:“本来就是!”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女教官的引线,她的懵劲瞬间炸成了更烈的怒火,猛地转头瞪着我,眼神里又恨又疯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你敢说我是疯子?!我疯也是被你们逼的!”
她挣开父亲的手,不管不顾地朝我冲过来,指甲几乎要挠到我脸上,嘶吼着:“我不是疯子!你才是疯子!你凭什么说我!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变成这样!要不是你房间里没有我的照片,我怎么会闹!”她语无伦次地喊着,眼泪混着唾沫星子飞溅,整个人彻底失控,抓起地上的石子、树枝,不管不顾地朝我和周围的人砸过来:“我杀了你们!你们都在骗我、骂我是疯子!我跟你们同归于尽!”
她父亲在后面急得跳脚,拼尽全力抱住她的腰,嘶吼着:“你清醒点!别再闹了!”可女教官像没听见一样,依旧疯了似的挣扎、嘶吼,喉咙里出野兽般的呜咽,现场的混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,夕阳的光落在她扭曲的脸上,只剩满眼的疯狂和绝望。
我看着她像疯兽一样砸东西、嘶吼,最后一点耐心也被磨成了灰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,又急又怒地吼回去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啊!非要觉得自己吵架最厉害,能吵赢全世界是不是?你就是个蛮不讲理的‘蛮狠女’,除了撒泼打滚,还会点别的吗?”
“我们跟你讲道理,你不听;劝你回头,你不依;现在戳穿你的谎话,你就疯了似的咬人——你以为吵架厉害很光荣?以为蛮狠就能逼所有人妥协?”我往前站了一步,眼神冷得能冻住人,“别拿‘蛮狠’当底气,你这根本就是没教养!再闹下去,没人会让着你,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你!”
女教官被“蛮狠女”三个字戳得浑身一颤,挣扎的动作顿了半秒,随即疯劲更猛了。她挣开父亲的怀抱,头都炸了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嘶哑地尖叫:“我就是蛮狠!我就是吵架厉害!你能把我怎么样?!”
“谁让你们都欺负我!谁让你们说我是疯子、说我不要脸!”她抓起地上一块更大的石头,就要往我这边扔,嘶吼着:“我蛮狠怎么了?我今天就蛮狠到底!把你们都砸走,看你们还敢不敢说我!我看你们谁还敢管我!”
她父亲吓得赶紧扑上去抱住她的胳膊,脸都白了:“你放下石头!会出人命的!”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,依旧疯了似的挣扎,嘴里不停喊着“我要砸死你们”“我就是蛮狠女”,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,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狰狞的脸上,只剩下扭曲的恨意和不甘。
我看着她被父亲死死抱住、还在疯狂挣扎着要扔石头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斥责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?一天到晚总觉得自己了不起,谁都得让着你?你别忘了自己是个教官,脾气这么暴躁,一点分寸都没有,配当这个教官吗?”
“教官该有的冷静、克制,你一样没有,就只剩点破脾气,一不顺心就撒泼疯——你以为自己这叫厉害?叫了不起?”我指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语气又冷又硬,“你这叫丢人!丢你自己的人,也丢教官这个身份的脸!别再拿‘教官’当幌子,你根本不配!”
女教官被“不配当教官”这句话狠狠扎中,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,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懵,随即那点懵就被更凶的怒火吞噬。她猛地仰头,出一声尖锐的嘶吼,力气大得差点挣开父亲的钳制:“我不配?我怎么不配当教官了!我脾气暴躁怎么了?是你们逼我的!”
“我就是了不起!我就是配当教官!”她疯了似的扭动身体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死死盯着我喊,“你凭什么说我不配?你算什么东西!我今天就暴躁给你看,就疯给你看!我不仅要当教官,还要让你们都知道,我比你们所有人都了不起!谁拦着我,我就跟谁拼命!”
她一边喊,一边用脚狠狠踹着地面,指甲深深掐进父亲的胳膊里,脸上满是歇斯底里的疯狂,连声音都喊得破了音:“我是教官!我了不起!你们都得听我的!不准说我不配!不准说我脾气暴躁!”
我看着她歇斯底里喊“我是教官”的样子,气极反笑,指着她扭曲的脸,一字一句戳穿她的双标:“你看看你这副样子!别人说你一句脾气暴躁、不配当教官,你就炸毛疯;可你呢?你说我们跳舞碍事、说我们查案是借口,想说就说,想骂就骂——别人不能说你,你就可以随便说别人,这是什么道理?简直不要脸到家了!”
“双标也没你这么双标的!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说的就是你!”我往前逼近一步,语气冷得像冰,“别总把‘不要脸’的帽子扣在别人头上,你自己这番做派,才是真的丢尽了脸,连点基本的道理都不讲!”
女教官被“双标”“不要脸”戳得瞬间炸了,刚才那点因“教官身份”而起的执念,全化成了羞恼的疯劲。她猛地挣开父亲的手,疯了似的朝我扑过来,指甲恨不得挠破我的脸,嘶吼着:“我双标?我不要脸?谁让你们先惹我的!你们说我就是错的,我说你们就是对的!凭什么不能说!”
“我就说!就骂!你们就是碍事!就是故意针对我!”她越喊越激动,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淌,抓起地上的断树枝就朝我挥,“你才不要脸!你凭什么说我双标!今天我不撕烂你的嘴,我就不姓林!我看你还敢不敢说我不要脸!”
她父亲在后面急得直跺脚,拼尽全力抱住她的腰,嗓子都喊哑了:“你住手!再闹真的要出事了!”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,像头失控的野兽,一边挣扎一边尖叫:“放开我!他骂我不要脸!我要跟他拼命!我就说别人怎么了!我就双标怎么了!总比他假惺惺的强!”
我看着她挥着断树枝疯扑的样子,最后一点耐心彻底崩了,声音里淬着冰,毫不留情地吼回去:“行了!你闹到现在还没够?翻来覆去就这点伎俩,撒泼、骂人、拼命,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?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!”
这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,彻底炸了她的理智。女教官挥着树枝的动作猛地一顿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通红,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懵,随即那点懵就被滔天的怒火吞噬。她猛地仰头尖叫一声,力气大得直接挣开了父亲的束缚,疯了似的把树枝往地上一摔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我不要脸?我就不要脸了怎么着!”她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眼泪混着唾沫星子飞出来,“是你们逼我的!是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、骂我、戳我痛处!我不要脸也比你们这群假惺惺的人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