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转向我们,眼神里满是怨毒,像要吃人:“还有你们!都是因为你们!要不是你们揪着我不放,要不是你们逼我,他能说出这种话吗?你们就是故意的!故意让我身败名裂!我就算不是老师,就算从民政局辞职,也轮不到你们来笑话我!”
“还有你!鲁晓月!”她突然冲过去想抢日记本,“都是你这个小贱人!拿着本破日记到处挑拨,现在好了,我什么都没了!我跟你们没完!今天要么你们给我一个说法,要么我就死在这儿,让你们scI的名声彻底臭掉!”
她疯了似的在屋里乱撞,一会儿骂丈夫无情,一会儿骂我们逼她,一会儿又扑向鲁晓月抢日记,原本还想维持的体面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戳穿所有谎言后,破罐子破摔的疯狂——她的嘶吼声、哭喊声混在一起,把这一上午的闹剧,推向了最不堪的顶点。
我(何风生)看着她撒泼打滚、疯魔乱撞的样子,眼神冷得像冰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我感觉不是你说的那样——你哪是什么被逼的,分明就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!”
“正常人谁会像你这样,撒谎成性、攀附不成就撒野,被戳穿了就要死要活?”我指着她,声音里没了半分耐心,“从冒充老师,到教唆女儿,再到现在撒泼耍赖,你干的哪件事像个正常人?别在这儿装可怜博同情,你这副样子,连疯子都不如!”
王女士的疯闹还在继续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地的急促声响,一个穿着职业套装、气场凌厉的女人快步走进来。她扫了眼屋里的狼藉,目光一落在王女士身上,瞬间沉了下来,随即对着她猛地大雷霆:
“王秀兰!你居然跑到这儿来了?!精神病院的门卫刚给我打电话,说你趁放风的时候翻墙跑了,我找了你一上午,你竟然在这儿撒野?!”
女人上前一步,一把拽住王女士的胳膊,力道大得让她尖叫出声:“我当初就不该心软,让你申请外出放风!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撒谎冒充老师,闹到人家scI调查处,还把你家里人全扯进来——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进精神病院?是不是觉得病情好转了,就又能出来祸害人了?!”
她转头看向王女士的丈夫,语气里满是怒火:“还有你!知道她病情不稳定,为什么不看好她?任由她跑出来胡闹,现在不仅丢了你们家的脸,还耽误人家办案!赶紧跟我一起,把她送回精神病院,好好接受治疗!”
王女士被拽得动弹不得,听到“精神病院”三个字,挣扎得更凶,却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你胡说!我没病!我不是精神病!你们都是一伙的,都想把我关起来!放开我!我不回去!”
可那女人根本不吃她这套,死死拽着她往外拖,转头对我们歉意地点点头:“各位,实在抱歉,她是我院的患者,有严重的妄想症和情绪失控问题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我们现在就带她回去,后续有任何问题,都可以联系我院。”
就在职业装女人拽着王秀兰往外拖时,门口又走进一个人——穿着和王秀兰之前一模一样的灰色西装,戴着同款黑框眼镜,连眉眼轮廓都分毫不差,只是气质更沉稳,手里也攥着一本教案。
她一眼就看到被拖拽的“自己”,又扫了眼屋里的狼藉,脸色瞬间沉到了底,快步上前,对着王秀兰一下子大雷霆:“王秀兰!你这个疯子!居然又冒充我的身份出来胡闹?!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王秀兰的丈夫更是惊得后退一步:“你……你是谁?怎么跟她长一样?”
女人掏出工作证,重重拍在桌上,声音冷厉:“我才是鲁晓月真正的班主任,王秀莲!她是我双胞胎姐姐王秀兰——早就因为精神问题从民政局辞职,还总爱偷我的衣服、冒用我的身份出去惹事!”
她指着还在挣扎的王秀兰,怒火更盛:“我早上到学校,现教案不见了,学生说‘王老师’一早就怒气冲冲走了,我就猜是她又偷了我的东西!果然,她跑到这儿来,顶着我的名字辱骂办案人员,还把我学校的名声都毁了!王秀兰,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王秀兰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妹妹,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,眼神里满是惊恐,却还嘴硬:“你胡说!我才是王秀莲!你是假的!是你抢了我的身份,抢了我的工作!”
“闭嘴!”王秀莲厉声打断她,转头对职业装女人道,“张医生,辛苦你了,赶紧把她送回医院,这次绝不能再让她跑出来了!”又转向校长和我们,深深鞠了一躬:“校长,各位,实在对不起,都是我没看好姐姐,让她给大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,我代她向大家道歉。”
我(何风生)看着被张医生拽走、还在兀自嘶吼的王秀兰,又看了眼满脸歉意的真·王老师王秀莲,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,只觉得身心俱疲,对着满屋子人沉声道:“结束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蛮横的声音:“谁让结束的?”
众人转头看去,鲁晓月的姐姐鲁晓星挎着包走了进来,她先是瞥了眼狼狈的鲁晓月,随即把目光落在我们身上,下巴一抬,语气笃定又嚣张:“我不管你们刚才闹了什么,我今天来就说一件事——这个scI调查团,是我的。”
她上前一步,指着墙上的创始人公示板,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:“我妹不懂事,闹错了古村落,我不跟她计较。但scI不一样,我爸当年跟你们创始人的父辈是旧识,按辈分你们还得叫我一声姐,这scI理应由我来管。你们几个毛头小子,根本不配当创始人,赶紧把位置让出来,不然我就去找你们爸妈评理!”
我(何风生)被这没完没了的闹剧彻底惹烦了,指着站在角落、脸色白的鲁晓月和她身旁的父母,声音冷得沉:“行了!你妹妹、你爸妈都在旁边看着,你还要怎样啊!”
“别拿什么‘父辈旧识’说事,”我攥紧拳头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,“我和王思宁的母亲,早在十二年前,也就是1995年7月16日就创建了scI的雏形,她没过多久就去世了!我父亲是警察,我从小跟着他们耳濡目染,后来接过这个交接棒,撑起scI,怎么了?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?”
鲁晓星的父亲原本就因为小女儿鲁晓月的闹剧满脸通红,此刻听到大女儿这番颠倒黑白的话,再也忍不住,一怒之下上前一步,对着鲁晓星劈头盖脸地大雷霆:“你给我闭嘴!你还嫌家里不够丢人吗?!”
“什么scI是你的?当年你妈跟人家王阿姨(何风生母亲)只是朋友,帮过几次小忙,你就敢说这种大话?”他气得手都在抖,指着鲁晓星的鼻子,“风生他爸是警察,他自己从小就跟着查案,王思宁、居然、小乙哪一个不是拼了七年才把scI撑起来?你凭什么张嘴就说scI是你的?!”
“家里的脸都被你和你妹丢尽了!一个抢错古村落,一个跑来抢人家的心血,你们俩是不是疯了?!”他拽着鲁晓星的胳膊就往外拉,“赶紧跟我回家!再在这儿胡说八道,我打断你的腿!”
鲁晓星被父亲这番话骂得浑身一僵,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没了踪影,整个人愣在原地,眼神空洞地看着父亲,彻底懵了——她张着嘴,半天没反应过来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听到的“父亲与scI有关”,竟是这样微不足道的“帮过几次小忙”。
但这懵怔只持续了几秒,随即就被更烈的火气顶了上来。她猛地甩开父亲的手,头都竖了起来,对着我们和父亲开始大雷霆:“不可能!我妈明明说当年她也出过力!凭什么你们能当创始人,我就不能沾边?!”
“我不管!scI雏形有我妈一份功劳,那我就有资格加入!”她跳着脚喊,眼睛瞪得通红,“你们不让我当创始人就算了,现在连加入都不行?我爸说了,你们父辈是旧识,你们就得带我玩!”
“我不管你们接过什么交接棒,拼了多少年!今天你们必须让我加入scI,不然我就不走了!”她堵在门口,双手叉腰,摆出一副撒泼到底的架势,“我爸要是敢拉我,我就喊人!让所有人都看看,你们scI创始人忘恩负义,连旧友的女儿都容不下!”
她一边吼,一边偷瞄父亲的脸色,见父亲气得抖却没再动手,底气又足了些:“要么让我加入,要么我就天天来这儿蹲你们,跟你们一起查案!你们别想甩下我!我妈当年出过力,我加入是天经地义!”
我(何风生)被她这胡搅蛮缠的架势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忍不住提高声音打断她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啊!哪来的霸道脾气,一点道理都不懂!今天别再吵架了行不行?干什么啊!”
我指着墙上挂着的“案件调查事件簿”录制进度板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我们本季《案件调查事件簿》第3季·海岛季下的第1期录制刚结束,现在正要进正片第2期的筹备,哪有时间陪你闹?”
鲁晓星听到“录制”“正片”“海岛季下”这些词,像是被按了暂停键,刚才的怒火瞬间熄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,彻底懵了——她眨巴着眼睛,看看我们身上隐约的录制设备,又看看墙上的进度板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刚才闹了半天的“scI调查处”,居然是在录节目?
但这懵怔没几秒,她的眼神突然亮了,刚才的蛮横变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兴奋,猛地凑过来,完全忘了要“加入scI”的事,反而对着空气摆出一副娇蛮又委屈的表情,开始自顾自当起了女主角:
“哎呀,原来你们在录节目啊!早说嘛!”她瞬间收了脾气,理了理头,对着虚空里的“镜头”眨眨眼,“刚才是我太激动了,毕竟scI是我妈参与过的心血,我也是急糊涂了……不过没关系,我可以当嘉宾啊!”
她拉着我的胳膊,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带着点刻意的撒娇:“何队长,你看啊,我又懂‘旧友情谊’,又有‘冲突戏’,刚才那段火的样子肯定很有看点!让我当这季海岛季下的女主角吧,我保证不添乱,还能帮你们制造话题!”
见我没说话,她又转向鲁晓月,摆出姐姐的架子:“晓月,你也别闹了,咱们一起当节目嘉宾,比在这儿抢古村落有意思多了!何队长,你就答应吧,有我当女主角,你们节目收视率肯定涨!”她说着,还对着墙角的摄像头方向,刻意挺胸抬头,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完美的姿势。
我(何风生)一把抽回被她拽着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:“行了!别在这儿自封女主角了——从王秀兰到你和鲁晓月,今天来吵架的这些女的,本来就是我们节目安排的飞行嘉宾,走个冲突剧情就得了。”
我指着身边的王思宁、骆小乙和何居然,声音沉了下来:“你搞清楚,飞行嘉宾凭什么管常驻嘉宾?我们scI调查团的这几个调查员,全是从1995年跟着初创团队走过来的十二年元老,论资历、论能力,轮得到你一个临时来的飞行嘉宾指手画脚?”
“想好好当飞行嘉宾,就按剧本走,录完你的戏份就离场;要是还想闹着当女主角、管我们这些元老,”我瞥了她一眼,语气里带着点警告,“那你这飞行嘉宾的身份,现在就能直接取消——我们的节目,不缺你一个想抢戏的。”
鲁晓星脸上的娇蛮和兴奋瞬间僵住,像是没听懂“飞行嘉宾”“按剧本走”这些话,整个人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,彻底懵了——她张着嘴,手指着自己,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我……我是飞行嘉宾?不是……不是能当女主角的吗?你们……你们早就安排好了?”
这懵怔只持续了片刻,随即就被滔天的怒火取代。她猛地跳起来,指着我和其他调查员,声音尖得像破了音,又开始大雷霆:“好啊!你们合起伙来耍我是不是?!什么飞行嘉宾?什么剧情安排?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!故意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儿撒泼,故意不让我当女主角!”
“十二年元老怎么了?飞行嘉宾就低人一等吗?”她冲过来想推搡我,却被王思宁一把拦住,只能气得原地跺脚,“我不管什么剧本不剧本!我妈当年出过力,我就该当女主角!你们凭什么安排我当破飞行嘉宾?凭什么让我录完就走?!”
“我不答应!”她嘶吼着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,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觉得委屈,“今天你们必须让我当常驻嘉宾,当女主角!不然我就躺在这儿不走了!我还要告诉所有人,你们《案件调查事件簿》欺负人,用飞行嘉宾的身份耍着人玩!我让你们节目录不下去!”
我(何风生)被她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嘶吼逼到了极限,攥着拳头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,厉声打断她:“行了!凭什么啊!你们这些飞行嘉宾,一个个结束了剧本就耍蛮横,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“别在这儿装无辜!今天这些吵来闹去的戏,全都是你们自己加的!我们原本的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些!”我指着她,语气里满是烦躁,“我们从一开始就说不要吵架,安安稳稳录完正片第2期,你们听不懂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