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姐的哭声还没落地,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沉雷似的怒喝:“够了!”
众人转头,只见陆父铁青着脸站在门口,手里的公文包攥得指节白——显然,刚才屋里的闹剧、女儿那句“得不到就闹到你们散”的话,他全听见了。他几步冲上前,一把拽过还在懵的陆小姐,对着她的脸就吼,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: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人家scI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,你非要死缠烂打,还想靠结婚当什么创始人夫人?闹到亲戚都嫌你丢人、转身就走,你还不罢休?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们陆家的脸,全被你丢尽了!”
陆小姐被父亲吼得浑身抖,眼泪流得更凶,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撒泼,只缩着肩膀,声音细若蚊蚋:“爸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“想个屁!”陆父气得打断她,狠狠甩开她的手,“从今天起,你哪儿也不许去,给我回家闭门思过!再敢踏近scI一步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被父亲甩开的瞬间,陆小姐彻底懵了,脸上的眼泪还挂着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——连最疼她的父亲,都站在了她的对立面。
不过两秒,那点懵怔就被滔天的怒火取代,她猛地跳起来,对着陆父尖声大雷霆,声音里全是歇斯底里的偏执:“爸!连你也帮他们?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!我想要个创始人夫人的位置怎么了?我想进scI怎么了?他们凭什么都拦着我!你不帮我就算了,还骂我、要赶我走,你跟他们一样,都是不想让我好!我偏不!我就不回家,我就要留在这儿,就要当创始人夫人!”
我指着撒泼打滚的陆小姐,语气里的厌烦快要溢出来,字字戳破她的无理取闹:“行了!你凭什么大半夜叫陆雅琪来陪你闹?现在都中午了,你还不依不饶要干什么!陆雅琪、陆雅肆姐妹俩是scI的老人,是回来帮忙的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拉着她们陪你疯?”
这话刚落,刚被陆小姐硬拽来、一直站在门边没吭声的陆雅琪,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,对着陆小姐皱紧眉,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指责:“表姐,你到底要干什么啊!真觉得自己占理、了不起吗?都闹到这份上了,亲戚都走光了,连姑父都气成那样,你到现在还死活放不下那个创始人夫人的执念,有意思吗?”
我指着墙上的挂钟,时针早过了正午,语气里满是被搅乱一切的火气:“你自己看看!从大半夜闹到现在中午,我们原本要查的案、要开的会,全被你打乱了!就因为你那点破执念,所有人的时间都陪着你耗,你到底觉得自己多了不起,能这么折腾别人!”
我话音刚落,陆小姐脸上的歇斯底里瞬间凝固,整个人又一次懵了——她大概从没认真想过,自己的闹剧会打乱所有人的节奏。
但这份懵怔只持续了几秒,她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偏执的光,像是又琢磨出了新的主意,猛地后退两步,盯着我们冷笑起来,开始自顾自推进她的计划:“打乱时间又怎么样?反正你们也不让我当创始人夫人!你们不是要查案、要开会吗?我偏不让你们顺心!从今天起,我就守在scI门口,你们开一次会,我就闹一次;你们查一个案,我就去现场跟着!我看你们是先把我赶走,还是先被我拖到办不成事——反正我不好过,你们也别想安稳!”
我盯着她,语气里满是对这份荒唐的无奈,话里带着点嘲讽,直接戳破她的幻想:“行了!别再做白日梦了,我们scI从成立到现在,就从来没有‘创始人夫人’这个所谓的角色!你简直让人无语——这里是查悬案、追真相的悬疑剧场,不是你演痴情苦恋、强抢位置的宏爱剧场,能不能别再自导自演了!”
我这话像把她最后一点幻想戳破,陆小姐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神直,彻底懵了——大概从没听过有人把她的执念,拆穿得这么直白又不留情面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神,脸上的偏执压过了懵怔,往前凑了两步,语气里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强硬,开始跟我们提条件:“没有……没有创始人夫人也可以!那你们必须让我进scI,给我一个正式编制,还要让何风生、还有你们几个,每天都陪我吃饭!不然我还是不依,照样守在门口闹,反正你们也别想好好查案!”
我被她这离谱的条件气笑了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行了行了,你可真让人无语!还陪你吃饭?你当自己是什么领导级别人物啊?啥都不是,也好意思提这种要求?什么叫每天必须陪你吃饭,你自己不觉得过分,好意思开口吗?”
陆小姐被我连珠炮似的话怼得又一次懵了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,脸上的强硬一点点垮下来,眼神也飘了。又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才迟迟开口,声音小了大半,带着点理亏却又不肯放弃的执拗:“我……我不是要当领导……就是觉得……要是能和你们一起吃饭,就算不是创始人夫人,也算是……算是scI的一份子了啊……你们就不能……就不能满足我这一个小要求吗?陪我吃一顿也行啊……”
我往前站了站,语气里的不耐和驳斥更重,每句话都砸在她的侥幸上:“行了!你既不是scI的调查员,也不是scI的上级领导,从头到尾就是个和scI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,你可真让人无语!和你有关的事,你死活不承认;和你半毛钱无关的scI,你偏要拼死拼活往里面挤,你简直是疯了!你以为你是谁啊,凭什么想进就进?”
陆小姐被我这番话堵得死死的,整个人又一次懵了,嘴唇动了动,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,眼里的偏执一点点褪去,只剩下无措和茫然。又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迟迟开口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带着点自己都没底气的辩解:“我……我不是外人……我姑姑姑父认识你们啊,雅琪姐也是你们朋友……我就是想……想和你们有关系……不是故意要疯的……”
陆小姐这没底气的辩解刚出口,一直站在门边、脸色铁青的陆父终于忍无可忍,猛地冲上前,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——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他指着捂着脸、满眼错愕的女儿,胸膛剧烈起伏,怒火几乎要烧到头顶,对着她大雷霆:“还敢说不是故意的?!你姑姑姑父、雅琪跟scI有关系,就等于你有关系?你死缠烂打、胡搅蛮缠,把所有人的计划都搅乱,现在还敢说自己没疯?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、丢尽陆家脸的东西!”
陆小姐被这一巴掌打懵了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捂着脸看着父亲,声音里满是震惊和委屈的哭腔:“爸……你居然打我?为了外人,你打我?”
“外人?”陆父气得抖,指着我们又指着她,“人家scI是正经做事的地方,你才是那个硬凑上来的外人!今天这巴掌是让你醒醒!再敢提一句要进scI,再敢来这儿闹一次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我瞥了眼墙上的挂钟,下午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,语气里只剩最后通牒的冰冷:“行了,别在这儿耗着了。我们下午还要赶去兰泉岛查案,没时间陪你在这儿闹,赶紧离开,别再浪费我们的时间。”
我这话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她最后一点侥幸——陆小姐捂着脸的手猛地顿住,整个人彻底懵了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,像是没听清“兰泉岛查案”这几个字。
但也就两秒,那点懵怔就炸成了更凶的怒火,她猛地扔掉捂着脸的手,不管脸上的红印和眼泪,对着我尖声大雷霆,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疯狂:“兰泉岛?你们要去兰泉岛?凭什么!凭什么不带我去!我偏不离开!你们想走?除非带我一起去兰泉岛,不然我就坐在地上哭,我就抱着你们的腿不让走!你们别想甩掉我,别想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儿!”
我看着她撒泼的样子,语气里满是懒得再争辩的不屑:“行了,你哪儿是想进scI,分明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,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才满意。”
这话像戳中了她最忌讳的地方,陆小姐脸上的哭闹瞬间僵住,整个人又一次懵了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——大概从没人说过她“长不大”。
但这份懵怔只持续了一瞬,她猛地跳起来,对着我尖叫着大雷霆,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耳:“长不大的小孩?你凭什么这么说我!我不是小孩!我想要的东西凭什么不能要!你们要去兰泉岛不带我,还骂我长不大?我偏要闹!今天你们要么带我去,要么谁都别想走!我就闹到你们误了船,闹到你们查不成案!看谁耗得过谁!”
陆小姐这歇斯底里的尖叫还没停,陆父的怒火彻底绷不住了,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胳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对着她劈头盖脸地大雷霆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暴怒: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人家说你长不大,你就用更疯的样子证明自己是个泼皮无赖?兰泉岛是去查案,不是带你去玩!你再敢说一句‘谁都别想走’,我今天就把你绑回家,锁到你认清自己是谁为止!”
他越说越气,狠狠甩开女儿的胳膊,指着门口的方向,吼声震得人耳朵疼:“立刻给我走!再敢在这儿耽误他们去兰泉岛的时间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,陆家也再也不认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陆父的吼声像惊雷炸在耳边,陆小姐被甩得一个趔趄,整个人彻底懵了——她大概从没见过父亲这么大的火,连“绑回家”“陆家不认”的话都撂了出来,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但也就愣了三四秒,她眼里又冒起偏执的光,捂着被攥红的胳膊,往后退了两步,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松口,急忙抛出最后的条件:“我……我不闹了,也不提要去兰泉岛了……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!等你们从兰泉岛回来,必须让我来scI参观一天,让何风生哥带我到处看看,跟我讲讲你们查的案子……不然……不然我还是会来这儿等你们,我说到做到!”
我盯着她那点死缠烂打的小心思,语气里满是嫌恶和不耐,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:“希望我干什么?你自己要干什么你心里没数吗?简直让人无语透顶,除了死缠烂打你还会什么?无能得可笑!赶紧走,别在这儿杵着当显眼包,碍眼!”
这话刚落,一旁的陆父本就压着的怒火彻底爆,他上前一步,指着女儿的鼻子,声音因暴怒而沙哑,对着她劈头盖脸大雷霆:“听见没有!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你还不赶紧滚!无能、显眼包?这些话不是骂你,是实情!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、死缠不放的东西?今天你要是再不走,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你这些天的荒唐事全抖出来,让你在亲戚面前再也抬不起头!”
他越说越气,伸手就要去拽女儿的胳膊往外拖,吼声震得屋子都颤:“走!现在就跟我走!再敢提一句scI,再敢在这儿多待一秒,我打断你的腿!”
我这话和陆父的暴怒叠在一起,像两记重锤砸在陆小姐身上。她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圆圆的,彻底懵了——大概是“无能”“显眼包”的骂,和父亲“抖出荒唐事”“打断腿”的狠话,终于砸碎了她最后一点执拗。
她嘴唇哆嗦着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却再没敢说一句反驳的话,也没了之前撒泼的力气。愣了足足十几秒,她才猛地低下头,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的,顺着陆父拽着她胳膊的力道,踉踉跄跄地往门口挪。
走到门边时,她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回头,只是哽咽着,被父亲半拖半拉地拽出了门,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,没再回头。
陆小姐被拖走后,屋里终于清静下来。我、王思宁、韩亮、韩轩,还有柯家四兄弟柯景宸、柯景瑜、柯景然、柯景琛,再加上陆雅琪和陆雅楠,我们十个人没再多耽误,迅收拾好查案要用的设备和资料,分批坐进了停在楼下的车里。
车子平稳地开到兰泉岛入口对面,我率先下车,绕到驾驶座那边锁好车门,转身就看见不远处的路边——陆小姐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她父亲,竟一路追了过来,此刻正站在入口外,望着我们一行人,脸上满是不敢置信。
她大概以为我们总会松口,却没料到等来的是实打实的闭门羹。我没理会她那眼巴巴的眼神,冲身后的几人摆了摆手,率先往兰泉岛深处走。身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“不可能……你们怎么能真的不带我……”,声音越来越远,最终被海风彻底吹散。
【scI营业中第7期,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