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:mt2oo7年7月18日,复工day37(驻扎泉县调查day18),上午。
我皱着眉,看着她还在原地撒泼的样子,语气里满是不耐,话里带着点讥诮:“行了,你非要这么觉得自己了不起?整天张口闭口‘姑姑’‘姑姑’的,喊得这么勤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街边卖鸡蛋的,靠喊亲戚拉生意呢?”
她被这话怼得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的泼辣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,一下就泄了,眼神直地愣了好几秒,才猛地涨红了脸,声音又急又尖,连珠炮似的把问题砸了过来:“你……你说谁是卖鸡蛋的?我喊我姑姑怎么了?那是我亲姑姑!你凭什么拿这个嘲讽我?还有,你总说我没能力,我到底哪点比不上陆雅琪和陆雅楠?她们能进scI,我为什么不能?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!”
我往前站了半步,挡在雅琪姐妹身前,语气冷得没一丝温度,每句话都戳在她的痛处:“她们两个能进,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和几年前就定下的资格;你呢?整天就想着靠结婚当什么创始人夫人,我告诉你,我们scI从始至终就没有你说的那个身份!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只见陆小姐的母亲——也就是雅琪姐妹的姑姑,正拉着另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女人往里闯。陆小姐一看见来人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哭着扑过去:“妈!姑!他们欺负我,还不让我进scI!”
她那位姑姑(陆小姐的姑母)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我们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叉着腰就对着办公室里大雷霆,声音震得人耳朵疼:“你们scI的人怎么回事?我侄女想进你们这儿怎么了?不就是想给何风生当夫人吗?多大点事儿!用得着这么欺负她,还堵着门不让进?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,不然这事儿没完!”
她的母亲(雅琪姐妹的姑姑)先是一愣,彻底懵了,等反应过来女儿口中的“姑”竟是自己的姐姐,再看看姐姐叉腰撒泼的模样,火气瞬间冲了上来,一把推开还在哭的陆小姐,转身就对着自己的姐姐大雷霆:“你疯了?!我们家丫头胡闹你也跟着瞎掺和?scI是什么地方,是你在这儿撒野的地儿吗?还不赶紧给我闭嘴!”
陆小姐的姑姑被这劈头盖脸的训斥骂得当场愣住,伸着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怒气瞬间散得一干二净,眼神直地懵在原地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指着自己的亲妹妹,声音都带了点飘:“你……你骂我干什么?我这不是帮着你家丫头出头吗?她想进scI、想当创始人夫人怎么了?何风生凭什么不同意?还有你,亲妹妹的忙你不帮,倒帮着外人凶我?你今天必须说清楚!”
我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案卷都震了震,语气里的不耐压都压不住:“行了!这里是scI的办案驻地,是查案子的地方,不是你们姑侄俩撒泼搞笑的戏台子!她说想当创始人夫人就当?她说能进scI就能进?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那我们这些年查案、拼本事,算什么?”
陆小姐被这声拍桌吓得一哆嗦,刚收回去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却没敢再哭出声,愣了几秒,又梗着脖子连珠炮似的问:“可……可我姑说了只要找你就能成!你们凭什么只认陆雅琪她们的实力,不认我的身份?我妈都没这么说我,你凭什么凶我?还有,你说这里是办案地,那我进来看一眼都不行吗?”
我指着她,语气里满是嘲讽,话像刀子一样扎过去:“行了,你还真觉得自己有理了?你哪是想进scI,分明是想靠着找人托关系,把自己的身份往高了抬!你姑姑说的话就是圣旨?她说行你就觉得自己真行了?”
这话刚落,一旁的陆小姐姑姑猛地回过神,刚才的懵劲全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,她指着我跳脚大喊:“何风生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什么时候找人托关系了?我侄女想进scI怎么了,难道还不配?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今天你不把这话收回去,我跟你没完!”
我往前半步,声音沉了沉,直接戳中要害:“问题是她没有搭档啊!”
这话像盆冷水,一下浇在陆小姐姑姑的火气上,她愣了愣,随即又梗着脖子喊:“没搭档怎么了?scI这么多人,随便给她配一个不就行了?我侄女又不挑!”
陆小姐也跟着反应过来,抹着眼泪附和:“就是!我不要什么厉害的搭档,随便来个人带我就行,凭什么因为没搭档就不让我进?”
我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决:“行了,他们那些全都是固定的姐妹、兄弟搭档,队里根本没有多余的名额。”
陆小姐的姑姑当场就懵了,脸上的怒气僵了一瞬,随即皱着眉,连珠炮似的追问:“固定搭档?什么叫固定搭档?scI就不能再组新的搭档吗?我侄女又不是不能跟别人配合,凭什么非要卡着‘姐妹兄弟’的规矩?你们这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就不能通融一下?”
我咬着后槽牙,语气彻底冷了下来,每句话都砸得又重又实:“行了,通融什么啊!队里那些人,全是我从初中高中一路玩到大的伙伴,这次是归队,不是招新人!你侄女就是个职场小白,我们scI要的是能并肩查案的搭档,不是供着的吉祥物!你真以为她这样,就能适合什么创始人夫人?凭什么啊!”
这话像惊雷,炸得陆小姐姑姑当场懵在原地,眼神直地愣了好一会儿,才猛地回过神,声音又急又尖地追问:“归队?什么叫归队?他们以前就是scI的人?职场小白怎么了,谁不是从新手过来的?还有,凭什么说我侄女是吉祥物?她怎么就不能当创始人夫人了?你今天必须把这些话都给我说清楚!”
我指着门外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多年搭档沉淀的底气:“我的好兄弟王思宁,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?我和他是十几年的铁搭子,光并肩走过来就十二年了!懂不懂你在说什么啊!我们一起侦破了139起案件,两百多人的scI调查局,还差她一个职场小白吗?”
她(陆小姐姑姑)彻底懵了,张着嘴半天没合上,刚才的火气散得一干二净,随即皱着眉,语气里带着点慌:“十……十几年的搭子?十二年?139起案件?你们scI真有这么多人?可……可两百多人也不差我侄女一个啊!王思宁是谁?就不能让他带带我侄女?凭什么老搭子就不能带新人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不耐,话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:“行了,不说了,你就是这么犟!你侄女说什么你就信什么,她说想怎样你就帮着怎样!你有没有想过她母亲是怎么想的?你又凭什么觉得她就适合创始人夫人的位置?凭什么觉得她的人生就得靠你安排?要是哪天你不在了,她自己怎么活?”
她(陆小姐姑姑)当场就懵了,脸上的强势瞬间垮了,愣了足足几秒,才猛地睁大眼睛,声音颤地追问:“我犟?我这是为了她好!她母亲怎么想的关我什么事?我安排她的生活怎么了,难道还能害她?还有,我怎么就不能觉得她适合了?我不在了她自然有scI照着,你凭什么咒我离开人间?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!”
我攥了攥拳,语气里少了几分火气,多了点沉底的无奈:“行了,什么叫咒你离开人间?我和王思宁的母亲十二年前就去世了,我们俩没人安排,不也好好生活到现在?可她呢,事事都听你的,你要是不在了,她自己的日子怎么过啊!”
她(陆小姐姑姑)彻底懵了,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,张着嘴半天没出声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声音都没了之前的冲劲,带着点慌乱追问:“你……你和王思宁的母亲十二年前就没了?可……可那不一样!我侄女从小就听我的,我安排惯了怎么了?我不在了,还有scI帮衬啊,凭什么说她过不下去?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让她进队,才故意说这些话?”
我盯着她,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无奈,话直接戳在根上:“行了,她连独自一人生活都不会啊!”
她(陆小姐姑姑)当场就懵了,愣在原地眼神直,刚才那点慌乱也僵住了,好半天才皱着眉,声音紧地追问:“不会独自生活怎么了?现在谁还没个人帮衬?我活着能护着她,我不在了还有你们scI!再说了,她要是当了创始人夫人,还用得着自己操心生活?你凭什么拿这个说事儿,不就是不想让她进队吗?”
我指着她,语气里满是失望,话像重锤砸在她心上:“行了,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姑姑!我觉得你们该教她怎么自己过日子,不是把她当成个没思想的机器,事事都按你的意思来!”
她(陆小姐姑姑)彻底懵了,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下来,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,才猛地红了眼,声音又急又涩地追问:“我怎么不合格了?我事事替她安排,不是为了她好?还要教她生活?我安排得好好的,她为什么要自己学?什么叫没思想的机器?我疼我侄女还疼错了?你凭什么这么指责我!”
我深吸一口气,语气冷得像冰,每句话都戳中她的痛处:“行了,指责你怎么了?我们scI成立到现在,见过太多你这样的长辈,不就是打着为孩子好的旗号,把自己家搅得四分五裂?自家的事不管,非要把手伸到别人家孩子的生活里,这有什么用?你根本不是疼她,你就是想把她养成个废人,最后变相把她从家里赶出去!”
她(陆小姐姑姑)当场懵了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伸手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,好一会儿才爆出来,声音又尖又哑:“我把家搞分裂?我插手别人家?我什么时候想赶我侄女了?我事事为她着想,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?scI见过再多,也不能凭这个就给我扣帽子!你今天要是不把这话收回去,我跟你没完!”
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她的姑父铁青着脸冲进来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:“你干什么啊!闹到别人办案的地方来撒野,再这么下去咱俩只能离婚!你简直不要脸!自家的事不管不顾,整天就觉得自己了不起,到处插手别人的生活,你简直太丢人了!离婚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她被姑父拽着胳膊,整个人瞬间懵了,脸上的怒气、委屈全僵住,眼神直地盯着姑父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声音颤地挣扎着追问:“离婚?你说什么?就为了这点事你要跟我离婚?我怎么不要脸了?我管我侄女的事怎么就成了插手别人生活?你凭什么帮着外人说我?你今天必须说清楚,不然我不依!”
姑父甩开她的手,气得胸口起伏,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喝道:“你还质疑你的老同学老何家儿子何风生?人家是什么人,你是什么人?跑到这儿来撒野找茬,你简直不要脸到了家!”
她彻底懵了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,眼神涣散地盯着姑父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迟迟地、声音细若蚊蚋地开口:“老……老同学?何风生……是老何家的儿子?我……我怎么不知道……我不是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想为侄女好啊……你怎么就不能懂我呢……”
姑父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行了!你不光不知道何风生是谁,连他兄弟王思宁,就是老王家的孩子都不记得?你这辈子除了管闲事,简直就是啥都不是!”
她彻底懵了,身子晃了晃,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,半天没回过神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抬起头,声音又干又哑,带着点不敢置信的迟滞开口:“王……王思宁是老王家的?我……我当年还抱过他……怎么就……怎么他俩都是老同学的孩子……我这是……我这是闹了多大的笑话啊……”
一旁的陆小姐早被这阵仗吓得没了声,这会儿见姑姑失魂落魄,不知哪来的劲,突然往前冲了两步,扯着嗓子吵起来:“不行!我不管什么老同学老王家的!我就要加入scI!你们不能因为我姑姑闹了误会就不让我进!我姑姑糊涂,我不糊涂,我能学,能练,凭什么不让我留下!”
我盯着陆小姐,语气里满是失望与冰冷,字字戳破她的伪装:“行了,你姑姑不清楚前因后果,你还不知道吗?你简直不要脸!当初你小时候生病住院,日夜照顾你的两个护士,就是我妈和王思宁的妈!现在你倒好,为了进scI,跟着你姑姑在这儿撒泼,这就是你所谓的忘恩负义?”
陆小姐当场愣住,像是被雷劈中一般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老大,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。过了好半天,她才缓缓低下头,声音带着哭腔,迟滞地开口:“是……是何阿姨和王阿姨?我……我床头还放着她们当年给我买的小熊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忘了……我真的忘了……我不是要忘恩负义……我就是想……想找个靠谱的地方……”
我看着她,语气里没了半分余地,斩钉截铁地堵死她所有念想:“找个靠谱的地方?你所谓的‘找’,不就是仗着姑姑撒泼、跟着吵闹吗?想进scI,用这种方式,根本不可能。”
这话刚落,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——陆小姐的母亲终究还是通知了她父亲。男人脸色铁青地冲进来,一眼就看见哭哭啼啼的女儿和失魂落魄的妻子,积压的火气瞬间爆,指着陆小姐的鼻子就大雷霆:“你个不懂事的东西!我和你妈怎么教你的?为了进个单位,让你姑姑闹到别人这里来丢尽脸面,还敢提什么忘恩负义!何家、王家对我们家有恩,你倒好,反过来跟着添乱!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陆小姐彻底懵了,被父亲的雷霆之怒吓得浑身一颤,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突然拔高声音大雷霆,撒泼似的喊:“我不管!我就要进scI!就要当创始人夫人!你们都帮着外人说我,连爸妈都不站在我这边!我不管什么恩不恩的,我就要这个位置,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要!”
我盯着她,语气冷得像冰,字字砸得又重又实:“行了,你凭什么觉得我们scI差你这个女的?还有,我们scI这十二年,从1995到2oo7,见过的姑娘多了去了,比你能干、比你懂规矩的一抓一大把!凭什么scI就得是你的?你用脑子好好想想,哪有什么东西天生就是你的?这里不是你做梦的女王时代,没人得围着你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