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(何风生)看着她茫然追问的样子,语气里添了点坦诚的无奈,也彻底断了她的念想:“行了,别再瞎琢磨了。我们scI调查团,从一开始就全是我的初中、高中同学,是一路玩到大、知根知底的伙伴。你算什么啊?既不是我们的熟人,也不了解我们的规矩,总觉得能随便进来?这和别的公司不一样,我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调查团,不是给你找工作的介绍所!”
鲁达莎彻底懵了,“全是小”“你算什么”“不是工作介绍所”像三记重锤,把她最后一点希望砸得稀碎。脸上的眼泪还在淌,之前的怒火早没了踪影,只剩满眼的茫然和委屈,声音颤地追着问:“全……全是你从小到大的伙伴?那……那外人就永远进不来了吗?我不算什么……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?scI只认熟人,不认想做事的人吗?那我……那我这辈子都没法进scI了?”
我(何风生)看着她满眼茫然的样子,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锐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:“当然,我们从成立到现在,就根本没出过任何招收新员工的通知,一个都没有。你别再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麻木下去了,好吗?”
鲁达莎彻底懵了,“根本没有招收通知”几个字像冰锥扎进心里,最后一点念想瞬间冻住。她张了张嘴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之前的怒火全变成了细碎的、带着绝望的哽咽,连提问都没了力气,只断断续续地问:“……从来都没有过吗?那……那我之前所有的期待,都是假的?我不是麻木……我就是想进来……真的……真的一次招收的机会都不会有吗?”
我(何风生)被她翻来覆去的追问磨得没了耐心,语气冷硬下来,话也说得干脆利落:“没有就没有,哪来这么多废话?别再问了,我们要下山了。”
鲁达莎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,彻底懵了,脸上的眼泪还在流,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了。几秒后,那股被堵到极致的委屈突然又翻涌上来,她攥着拳头,声音哑得像破锣,却还是忍不住爆出来:“我不是废话!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!没有就不能问问吗?你们为什么连多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!”喊完,她又猛地蹲下身,双手抱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哭声里满是无力的倔强:“我就问……就问最后一句……以后……以后也真的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吗?”
我(何风生)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她,没再回头,只丢下三个字,语气冷得没一丝波澜:“对,没有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往村口走,鲁玉和鲁肆早已收拾好调查器材,她们的父亲和爷爷候在车旁,一看见姐妹俩出来,脸上的担忧瞬间化成欣慰,连忙上前接过东西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平安就好”,满眼都是实打实的支持。
就在我们要上车时,身后突然传来鲁达莎撕心裂肺的吼声——她彻底爆了,像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从地上跳起来,冲着我们的背影大雷霆:“没有了?怎么能没有了!你们说没有就没有了?!凭什么她俩能跟着你们查案,我就不行?凭什么她们有家支持,我连个机会都没有!”她一边喊一边往车这边冲,却被鲁父死死拽住胳膊,可她还是挣着身子,眼泪混着怒火往外喷:“我不服!我就是不服!你们走了也没用,我自己去查鲁草山,自己证明给你们看!scI不收我,我就自己建一个!”
我(何风生)一只脚已经踩上了车门,听见她喊着要自己建一个,猛地回头,语气里满是毫不留情的嘲讽:“行了,别在这儿说大话了。鲁玉鲁肆十二年前就跟着我们,现在不过是回归老队伍,你拿什么跟她们比?你有什么资格创建?scI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,不可能有第二个!你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,还敢说这话,简直不要脸!”
这话像一把刀,精准扎中了鲁达莎的痛处。她挣着父亲的手,整个人都在抖,之前的嘶吼瞬间拔高,彻底红了眼地大雷霆:“十二年前加入又怎么样?我以后也能待十二年!凭什么我没资格?scI只有一个?我偏要建!我就要让你们看看,没有你们,我照样能搞调查!什么叫不要脸?我想做事就叫不要脸?你们才不要脸,抱团排挤外人,连点余地都不留!”喊到最后,她嗓子彻底哑了,却还是死死盯着车门,眼泪和怒火交织在一起:“我就建!就算只有我一个人,我也要建一个比你们厉害的!你们等着!”
我(何风生)指尖攥着车门把手,回头时语气里添了几分对鲁父的恳切,话却依旧扎向鲁达莎:“你不成年,连独立行事的资格都没有,有什么资格创建团队?真要瞎折腾,最后不是把自己坑了,是要把我们scI的名声都坑臭!叔,你别再这么惯着她了,一直顺着,她才总觉得自己了不起,什么话都敢说、什么事都敢做!”
鲁父本就被女儿闹得颜面尽失,又被何风生点破“惯着她”,脸上最后一点犹豫彻底没了,猛地松开拽着鲁达莎的手,反手就给了她胳膊一下,对着她当场大雷霆:“你听见风生的话没有?!不成年还敢妄想着建什么团队,你是要把我们鲁家的脸丢尽,再把人家scI坑死才甘心?我平时就是太惯着你,让你无法无天!今天起,你哪儿都不准去,就在家待着,好好反省!再敢提一句‘建团队’‘查案子’,我打断你的腿!”
鲁达莎被父亲打得一个趔趄,胳膊生疼,可更疼的是心里那点仅存的念想。她看着父亲暴怒的脸,又看向车门边决绝的我们,彻底红了眼,一边哭一边挣着要往前冲,嘶吼着大雷霆:“我没有要坑你们!我成年了就能建!爹你凭什么打我?凭什么不让我去!你们都联合起来欺负我!scI不收我,爹也不帮我,你们都混蛋!”喊着喊着,她力气耗尽,瘫坐在地上,却还是梗着脖子对着我们的车喊:“我不会认输的!等我成年了,一定建一个比你们强的调查团,让你们后悔!”
我(何风生)看着她瘫在地上喊着要后悔,最后叮嘱的话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直白:“行了,别再自我感觉良好了!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高中毕业,然后去上大学,不是在这儿瞎想建团队!一天到晚总觉得自己了不起,了不起能当饭吃?非要揪着创建scI不放有什么用?我再说最后一遍,scI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,不可能有第二个!你脾气差成这样,一点都沉不住气,就算真让你建,又能成什么事?”
鲁达莎坐在地上,“高中毕业要上大学”“脾气差成这样”“成不了事”像冰雹一样砸下来,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猛地窜了上来,她拍着地面,眼泪混着泥点溅起来,再次红着眼大雷霆:“上大学上大学!你们就知道让我上学!我了不起怎么了?我脾气差怎么了?我能改!为什么非要拦着我建scI?scI只有一个,我就建个不一样的!等我高中毕业、等我成年,我偏要建!到时候让你们看看,我脾气差也能成事,我比你们都了不起!”
鲁父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,上前一把拽起她,咬牙切齿地吼:“还敢说!今天就把你锁家里,看你怎么建!”鲁达莎被拽着踉跄往前走,却还是回头朝着我们的车嘶吼:“我不会放弃的!你们等着!”
鲁玉看着被鲁父拽着还在犟的鲁达莎,语气里满是又急又恨的点醒:“行了,你到底要干什么?别总觉得自己多了不起!风生都把话说明白拒绝你了,你非要硬凑着创建一个,有什么用?不就是让人看笑话吗?何风生十二年前是初中生没错,但他熬了十二年、跑了一百多起案子才走到今天,你以为成绩是凭空来的?你总觉得自己了不起,有没有想过,比你聪明、比你能吃苦的人还有一大批?再说,他父亲是老警察,从小耳濡目染,当调查员顺理成章,你呢?”
鲁父攥着女儿胳膊的手又紧了紧,顺着鲁玉的话,语气里添了几分恳求的无奈:“你看看,玉丫头说得对,风生他爹还是我的老同学,人家那是有根有底的。你呢?别再瞎折腾了,争点气好不好?好好上学,比什么都强。”
鲁达莎彻底懵了,“看笑话”“熬了十二年”“有根有底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,之前的怒火瞬间被戳破,只剩下又羞又恼的委屈。她使劲甩着父亲的手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却还是梗着脖子嘶吼:“我不是看笑话!我也能熬十二年!什么叫有根有底?我没有警察爹就不能当调查员了?争口气?我现在做的就是争口气!你们都觉得我不行,我偏要行!”喊到最后,她眼泪又涌了上来,却死死咬着牙不让掉,盯着鲁玉和鲁父:“我不管!就算没人支持,我也熬!十二年不行就二十年!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们都不觉得我是在搞笑!”
我(何风生)看着她咬着牙犟嘴的模样,最后一句话里只剩彻底的不解和劝诫:“行了,你现在安安稳稳的幸福日子不过,非要盯着我们scI这风里来雨里去的活计,觉得它就一定好?放着好日子不过,一天到晚就知道大吵大闹,有什么用啊!”
鲁达莎像是被“幸福日子”“好日子不过”这话刺到了,整个人猛地一震,之前紧绷的情绪突然就崩了,眼泪“唰”地涌出来,对着我撕心裂肺地喊:“什么幸福日子!不是我想要的日子,再好有什么用!scI是苦,可我喜欢!大吵大闹是没用,可我不闹,你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!”
鲁父在旁边听得心口堵,上前死死按住她的肩膀,语气又急又痛:“喜欢能当饭吃?风里来雨里去的,你一个小姑娘扛得住吗?安稳日子不好吗?非要折腾自己!”
鲁达莎使劲挣开父亲的手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的车,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倔强:“我扛得住!我就不要安稳!你们走!你们过你们的好日子去!我就算苦死,也非要走scI这条路,非要让你们看看,我要的日子,我自己能挣来!”
我(何风生)拉开车门的手顿了顿,回头扫了她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见怪不怪的淡漠:“行了,别再自我感觉良好了,你不要觉得自己多特别、多了不起。我见过你这种眼高手低、非要硬闯的女的,多了去了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兜头浇在鲁达莎身上。她浑身的气焰瞬间僵住,整个人彻底懵了,之前的嘶吼卡在喉咙里,眼泪掉得更凶,却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被“见过很多”“不特别”戳中了最在意的点。下一秒,那股被轻视的羞恼又冲了上来,她攥着拳头,声音尖得刺耳,再次大雷霆:“我不是眼高手低!我和她们不一样!你见过再多又怎么样?你根本没看过我能做什么!凭什么把我和那些人归为一类?!”喊着喊着,她往前冲了两步,却被鲁父死死拽住,只能对着我们的车吼:“我和她们不一样!我会证明给你看,我不是你见过的那种人!我比她们都强!”
我(何风生)看着她还在犟嘴的样子,突然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冷意:“行了,别扯这些有的没的。你知不知道123加125等于248,这里面的‘248的数根’是什么意思?”
鲁达莎彻底懵了,刚刚还紧绷的怒火瞬间消失,脸上的倔强僵成了茫然。她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,才吸着鼻子,带着点不确定的哭腔,磕磕绊绊说出自己的理解:“数……数根?是……是把248拆开来算吗?比如2加4加8?等于14?不对……那1加4又等于5?难道……数根是指把一个数的各位数字加起来,加到头变成个位数?248的数根就是5?”说到最后,她声音越来越小,眼神里满是慌乱,生怕自己说的全错,连之前的火气都没了踪影,只剩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蒙的无措。
我(何风生)看着她慌慌张张说出答案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点嘲讽的弧度,话又绕回了原点,语气里满是戳穿的直白:“你既然知道数根是什么,脑子也不算笨,那为什么连学校布置的作业都不肯好好做?”
鲁达莎被问得一噎,刚刚因为算对数根而稍微松了点的肩膀又垮了下去,脸上的茫然变成了被抓包的窘迫。她攥着衣角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没了之前的嘶吼,声音低低地辩解:“我……我不是不肯做……那些作业太简单了,没意思……比起写作业,我更想搞清楚查案的事,想弄明白scI的规矩……”
“简单?”我打断她,语气里添了点恨铁不成钢,“连基础的作业都嫌简单不肯做,还想着查案、进scI?数根只是最基础的逻辑题,比这复杂十倍百倍的案子里的数字密码、线索推理,你拿什么去解?连眼前的事都做不好,还总觉得自己了不起,想一步登天?”
鲁达莎被说得头越来越低,眼泪又掉了下来,却没再反驳,只闷闷地哼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点不服气,又有点心虚: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作业没用……等我学会查案的本事,那些自然就会了……”
我(何风生)看着她低头嗫嚅的样子,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锐,却多了几分直指核心的笃定:“行了,别找借口了,你就是没耐心。数根这种需要一步步算的基础题你能懂,为什么学校里那些同样要耐心的作业就不肯做?”
鲁达莎彻底懵了,“没耐心”三个字像重锤敲在心上,让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之前的窘迫和不服气渐渐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的无措,眼泪还挂在腮边,却忘了擦,只抬起通红的眼睛,带着点委屈又困惑的哭腔,一连串问题涌了出来:“我……我不是没耐心……我就是觉得作业和查案没关系啊!数根我懂,是因为它能用来解线索,可作业……作业能帮我进scI吗?要是我把耐心花在作业上,那还有时间研究查案的事吗?耐心……耐心就一定要用在写作业上吗?”
我(何风生)听着她一连串的反问,终于忍不住提高了点声音,语气里满是戳破幻想的直接:“行了,别总觉得自己了不起,也别觉得作业和查案没关系——我们scI调查团,每次出任务前都要做逻辑题、数字推理题,比你学校那些作业难十倍不止!”
鲁达莎猛地抬起头,彻底懵了,挂在脸上的眼泪都忘了掉,之前的委屈和困惑瞬间被震惊取代。她张着嘴愣了两秒,突然往前凑了凑,声音里带着点不敢相信的急切,又开始追问:“你们……你们也要做题?不是直接查案吗?做的题是什么样的?比数根还难?是和案子里的线索有关的题吗?那……那如果我把作业里的题都做好,把难的题也学会,是不是就能……就能离scI近一点了?”问着问着,她眼里闪过一丝光亮,之前的无措和倔强淡了些,只剩被“scI也要做题”这个消息打蒙后的急切追问。
我(何风生)看着她眼里那点刚燃起来的光亮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意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当然要做,而且这些题,凭你现在连基础作业都坐不住的性子、连耐心都磨不出来的底子,根本解不出来。”
我的话音还没落,裤兜里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,屏幕一亮,是何居然的名字。我指尖划开屏幕,他来的消息跳了出来,附带着一张拍得清晰的现场照片——照片里是写在白色墙板上的六道算式,下面还跟着一行急促的文字:“风生,刚刚我们在新的现场墙角现这道题,像是凶手故意留下的,你先看看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细究题目,凑在旁边探头看屏幕的鲁达莎突然僵住了。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一串带字母的算式上,刚刚因为“scI也要做题”而燃起的急切,瞬间像被泼了盆冷水,半点踪影都没了。她张着嘴,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变成慌乱,再到后来的无措,愣了足足两秒,突然猛地后退一步,对着我大喊大叫起来,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的质疑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题目!又是a又是b又是c的,乱七八糟的!你们……你们肯定也解不出来!故意拿这种看不懂的题来吓唬我,就是打心底里不想让我进scI!装什么厉害!”
她越喊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着,原本通红的眼睛因为情绪激动更红了,攥着拳头的手都在微微抖,像是要通过嘶吼来掩饰自己连题目都摸不着边的窘迫:“什么2a加12,5b加6c的,学校里的作业从来没见过这种!你们要是真有本事,现在就算啊!算不出来,就是故意骗我、欺负我!根本不是我不行,是你们的题太离谱!”
我(何风生)听着鲁达莎歇斯底里的质疑,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的点拨:“行了,别瞎嚷嚷,把算式里的字母看成未知数,一步步算不就完了?这都是最基础的代入法,有什么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