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懵劲没撑过三秒,她猛地反应过来,瞬间炸了锅,跳着脚大雷霆:“归队?什么归队!你们疯了是不是?何风生你糊弄谁呢!江德高中?加密文件?她俩就是两个疯子,你让她们归什么队!”
她冲过来想拦在鲁达晴姐妹身前,却被鲁薇薇一把推开,踉跄着撞到墙角,更怒了,声音尖得刺耳:“鲁达晴!鲁薇薇!你们俩傻啊?他骗你们的!什么文件是给你们的,他就是想把你们也拖进浑水里!你们不能信他,跟我走!”
见姐妹俩没动,只是冷冷看着她,鲁秀云彻底慌了,语气又急又狠:“我不准你们去!谁敢跟他走试试?我告诉你们,今天这事没完!我这就去找你们爸,去找scI的领导!你们这群骗子,没一个好东西!”
我上前一步,声音冷得像冰,字字砸在鲁秀云脸上:“行了,别演了——你才是真正陷害她们两姐妹的凶手!还有,你以为她们是谁?她们是我scI的调查员,整整十二年!现在她们回归,碍着你什么事了?你要干什么?我创建了scI十二年,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,还想把她们送进精神院?!”
鲁秀云像是被这话狠狠砸中,整个人瞬间懵了,刚才的嚣张跋扈全没了踪影,嘴唇哆嗦着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,连声音都飘:“调……调查员?十二年?怎么可能……她们俩明明就是……”
她猛地晃了晃头,像是想驱散这荒唐的念头,却又忍不住冲我尖声提出问题,语气里带着点色厉内荏的质问:“你骗人的!什么调查员?她们俩这十二年明明一个浑浑噩噩,一个只知道玩!你说创建了scI十二年,那你为什么早不说是调查员?还有,我什么时候陷害她们了?你说清楚!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!”
我一把将桌上的回归书拍在鲁秀云面前,纸张“啪”地响,震得她往后缩了缩。我压着怒火,声音里全是不耐烦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?这是她们俩的回归书,签了字就作数!你还要怎样?”
我指着她,语气陡然凌厉:“你觉得你女儿鲁玉凭什么加入scI?我这儿收的是能查案、能拼命的调查员,不是你塞进来抢人的关系户!还有,别以为就你有人——她们俩的四个表哥,鲁达安、鲁达善、鲁达瓦、鲁达蓝,现在就在楼下等着!人齐了,证据也齐了,你觉得还要怎样?!”
鲁秀云盯着桌上“回归书”三个黑体字,又听见四个表哥的名字,脸色“唰”地白到底,刚才的怒气瞬间被抽空,整个人晃了晃,眼神里满是懵然的恐慌,嘴里喃喃着,突然拔高声音追问:“楼下?鲁达安他们也来了?不可能……他们不是早就不管鲁家的事了吗?还有回归书……你早就准备好了?你故意的?你就是故意让我出丑,故意不让鲁玉进scI是不是?!”
鲁薇薇上前一步,挡在鲁达晴身前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:“行了姑姑,你别再闹了!我和姐姐能进scI、能现在回归,靠的全是自己的实力,不是你那种耍手段、凭蛮力就能抢来的。现在我们归队,凭的还是实力,跟你女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话音刚落,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,鲁玉拎着包闯了进来,刚抬头看见我,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,眼睛瞪得溜圆,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——懵了不过三秒,她猛地反应过来,手里的包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冲我尖声大雷霆:“何风生!你什么意思?我妈说你要让鲁达晴她们归队?那我呢?我等了这么久,你答应我进scI的事不算数了?”
她又转头狠狠瞪着鲁达晴姐妹,语气里满是嫉妒的怨毒:“还有你们俩!凭什么?凭什么你们疯疯癫癫的还能回归?我妈为了我打点了多少,你们知道吗?你们就是故意的,故意抢我的位置!我不准你们归队,scI有我没她们!”
我指着鲁玉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的力度:“行了,你凭什么在这儿撒野?你以为你妈为什么要把你塞进scI?你又以为鲁达晴姐妹俩这几年为什么活得人不人鬼不鬼?她们全都是被你那个好母亲,一步一步逼疯的!”
我上前一步,逼近得鲁玉连连后退,语气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你妈换药、造谣、逼她们进精神院,不就是怕她们记起当年的事,怕她们回来挡了你的路?你现在还好意思问凭什么?你和你妈,才是最没资格站在这儿的人!”
鲁玉僵在原地,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,像是没听清那句“逼疯的”,整个人懵得厉害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——刚才的嚣张和怨毒,全被这一句话砸得烟消云散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猛地晃了晃头,声音飘,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,冲我尖声提出问题:“逼疯的?怎么可能……我妈说她们是自己精神有问题,是记混了旧事!她为什么要逼疯姐姐们?就为了让我进scI?”
她又转头看向一旁脸色煞白、不敢看她的鲁秀云,语气里掺了点哭腔,追问得更急:“妈!他说的是真的吗?你真的逼疯了姐姐们?你换她们的药、骗我说是为了我好,全都是假的?你告诉我啊!”
鲁秀云看着鲁玉那双写满震惊与质问的眼睛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瞬间懵在原地,嘴唇翕动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——刚才还硬撑的气焰,在女儿的追问下,先塌了大半。
可这懵劲没撑两秒,她猛地回过神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了毛,指着我跳脚大雷霆:“你胡说!何风生你别挑拨离间!什么逼疯?是她们自己心理脆弱,跟我没关系!”
她又转头冲鲁玉嘶吼,声音尖得刺耳,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慌乱:“小玉你别信他!他就是故意的,故意让我们母女反目!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!要不是她们挡路,你早就进scI了,我怎么会害你!”
见鲁玉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重,鲁秀云彻底慌了,伸手就要去拉鲁玉,语气又急又狠:“别听他的鬼话!我们走,现在就走!这破地方,这两个疯子,我们不沾了!谁爱归队谁归队,我们不抢了还不行吗?”
我一把挥开鲁秀云伸过来的手,声音冷硬得没一丝温度,字字砸在母女俩心上:“行了!别演这出母女情深了!鲁达晴她们能站在这儿,能回归scI,全是凭自己的实力,不是靠谁施舍!”
我盯着脸色煞白的鲁玉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你女儿凭什么觉得能进scI?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——我们这里,不需要她这种一点就炸的急性子,不需要一门心思想着攀关系的警嫂,更不需要被你宠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!”
我指了指墙上“scI特别调查局”的牌子,加重了语气:“记住了,我们是查悬案、追真相的调查局,不是伺候人的保姆局!你女儿,从根上就不符合,这辈子都别想踏进来!”
鲁玉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怒意和委屈瞬间凝固,眼睛直勾勾盯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回过神——“急性子”“警嫂”“公主”“保姆局”这几个词,像针一样扎得她脑子懵,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踪影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猛地晃了晃头,声音带着哭腔,又急又乱地冲我提出问题:“凭什么……凭什么说我是急性子、是公主?我也能查案的!什么警嫂?我什么时候想当警嫂了?”
她又转头看向鲁秀云,眼眶通红,语气里满是质问和茫然:“妈!他说的是真的吗?你是不是跟别人说,要让我嫁进scI当警嫂?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公主养,从来没觉得我能凭自己进调查局?那我这几年的努力,全白费了?”
我看着鲁玉泛红的眼眶,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凌厉,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冷静:“行了,别再问凭什么了。我们scI的调查员,哪个不是有着十二年以上的探案年龄,见过的黑暗比你吃过的饭还多?”
我瞥了眼一旁瑟瑟抖的鲁秀云,话锋一转:“你以为你能在这儿横,全是因为你母亲在背后给你撑腰。可你根本没经历过现实的残酷——你不知道为了查一个案子要蹲守多少个通宵,不知道面对凶手时命悬一线的滋味,更不知道真相背后藏着多少血淋淋的代价。”
鲁玉彻底懵了,脸上的委屈和愤怒全被茫然取代,她张了张嘴,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,连追问都没了之前的底气:“十……十二年探案年龄?现实的残酷……是什么意思?我妈给我撑腰错了吗?难道努力准备理论知识还不够,一定要去面对那些可怕的事才算合格?”
她攥紧了衣角,眼眶更红,又追着问:“那我妈……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够格,所以才一直想着用歪门邪道帮我?她从来没告诉过我,scI需要的是这样的人……我之前学的那些,难道全都是白费的吗?”
我话音一落,身后的合金门缓缓向内推开,场地里的暖光顺着门缝漫出来,我侧身做了个手势,语气里是尘埃落定的轻松:“当然。好了,别耽误时间,我们scI的十二周年庆祝会,该开始了。”
一组何风生、王思宁一行人率先迈步,二组方尼坤、三组杨帆、四组宋明……直到后勤组麦乐、法医组宁蝶、网络组佟子豪,所有人按组别依次入场,脚步声整齐地踏过走廊。鲁达晴和鲁薇薇相视一眼,终于卸下所有紧绷,跟着法医组的宁蝶走进了场地——她们的名字,早就在女成员名单里,和四个表哥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。
鲁玉和鲁秀云僵在原地,不由自主地跟着探头去看。场地中央的巨幕突然亮起,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与身份:何风生,scI创始人,探案龄12年;王思宁,一组组长,探案龄11年;宁蝶,法医尸骨复刻组组长,探案龄12年;鲁达晴,法医组成员,探案龄12年(回归);鲁达安,法医组成员,探案龄12年……每一个名字后面,都跟着长长的探案履历,连后勤组的麦乐,都标注着“负责scI十二年物资调度,零差错”。
母女俩彻底惊呆了,鲁秀云的嘴张得能塞进拳头,脸上的怒意早被恐慌取代,嘴里喃喃着:“十二……十二年……全都是十二年……”鲁玉则死死盯着屏幕上“鲁达晴”三个字后面的“探案龄12年”,又扫过四个表哥的名字,再看看自己空白的履历,脸色“唰”地白到了耳根,之前的质问和委屈,全变成了无地自容的震惊——原来她们从来不是“疯癫的废物”,而是她和母亲永远够不到的、真正的调查员;原来scI里,根本没有“关系户”的位置,只有一群守了十二年的人。
我抬手示意场内安静,目光扫过满场并肩作战的伙伴,声音带着十二载岁月沉淀的厚重:“我们scI调查团过去的十二年,不负初心,共破获138起悬案——屏幕上滚动的每一个名字,都是这138起案件背后,拿命在拼的成员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妇女快步闯进来,目光扫过屏幕,又落在我身上,没等站稳就指着鲁玉母女的方向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质疑:“等等!何团长,我刚在门口都听见了!凭什么鲁秀云的女儿不能进,我女儿就不行?”
她拽过身后一个怯生生的女孩,往前推了推,抬高声音道:“我女儿林梦瑶,名牌大学刑侦系毕业,理论知识比谁都扎实!鲁玉那样的能被推荐,我女儿凭什么不能进scI?你们这选人的标准,是不是太双标了?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,不然我就去找上级部门反映!”
中年妇女的话音刚落,一道沉稳的男声从门口传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何风生是scI的创始人,也是经总局特批、唯一拥有人事任免权的负责人——你想找上级部门反映?请问,你要和谁反映?”
众人循声望去,约翰局长身着警服,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格外醒目,他缓步走进来,目光淡淡扫过那中年妇女:“scI是独立调查团,十二年来破获138起悬案的成绩,是总局特许其自主运营的底气。别说你找上级,就是找我这个局长,也管不了何风生选谁、不选谁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了些:“至于你女儿,想进scI可以——先拿出十二年探案履历,或者破获过哪怕一起像样的悬案。光靠‘理论扎实’和‘家长推荐’,在这儿行不通。”
中年妇女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蔫了,攥着女儿胳膊的手不自觉松了,嘴里嗫嚅着:“创……创始人?连局长都管不了……”再没了之前要讨说法的底气,只剩下满脸的慌乱与无措。
我侧身看向那脸色煞白的中年妇女,语气里没带半分火气,却字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硬气:“运城省云江市中鼎公园旁的scI调查局局长郑军,副局长张邵峰、张邵浩,都是我当年亲自推荐上任的;就连约翰局长,当年能调任我们分局局长,也是我递的推荐信。”
我摊了摊手,目光扫过她僵住的脸,反问得轻描淡写:“所以,你说要找上级反映?现在清楚要找的‘上级’是谁了吗?你觉得,他们会因为你的几句质疑,否定我这个创始人的决定?有啥问题吗?”
这话一出,中年妇女彻底僵在原地,刚才还硬撑的底气全没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——她怎么也没想到,眼前这人不仅是scI的创始人,连分局局长、地方调查局的正副局长都是他推荐的,自己要找的“上级”,根本就是人家的“自己人”,哪里还有半分讨说法的余地。
话音刚落,场内的巨幕突然切换画面,郑军身着笔挺的警服,出现在屏幕中央,脸上带着熟悉的爽朗笑意:“风生,还有scI的各位兄弟姐妹们,十二周年快乐!当年多亏你推荐,我才能坐进中鼎公园旁的调查局,这十二年跟着scI干,值了!祝咱们接下来再破百案,越来越好!”
画面一换,张邵峰、张邵浩兄弟俩并肩出现,身后是scI地方局的门牌:“何哥,周年庆快乐!还记得你当年说‘要干就干最硬的’,我们哥俩跟着你,没选错!替我们给大伙儿带句话,地方局一切安好,随时等总部调遣!”
三个视频不长,却字字落在实处——推荐任职的事,千真万确;他们对何风生的敬重,绝非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