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纸上的三组数字,指尖在151、125、39o之间来回滑动,忽然现关键:“151、125、39o这三组数字,核心就是1、5、2、3、9、o这六个数字组成的,这六个数字就是密码!一把三位数,所以152和39o就是密码。”
“剔除重复的1,刚好六个不重复数字,分成两组三位数,逻辑能对上!”王思宁眼睛一亮,立刻走到暗门前,手指拨动密码锁的滚轮。先将第一组锁孔调到1、5、2,再将第二组调到3、9、o,“咔哒”两声脆响,两道锁舌同时弹开。
暗门后是一条短窄的通道,尽头透出柔和的光线。我们穿过通道,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了愣——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,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铺着暗红色丝绒的舞台,舞台两侧挂着褪色的幕布,上方悬着几盏蒙尘的水晶灯,虽然破旧,却能看出曾经的华丽。舞台前摆放着几排木质座椅,像是观众席。
我迈步走进房间,指尖拂过座椅的扶手,看着前方的舞台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“该地方不就是表演的地方。”
徐蒂娜走到舞台边缘,踩着台阶上去转了一圈:“结合之前的拍卖会猜测,这里应该是拍卖时的展示舞台吧?那些被代号标记的女孩,说不定就是在这里被展示给买家的。”
王思宁检查着舞台两侧的后台入口:“幕布后面有化妆镜和衣箱,还有些残破的戏服,看来确实是用来‘表演’或者展示的。”
我抬头望着头顶的水晶灯,心里愈清晰:清莲院从学堂到拍卖场,再到这个展示舞台,一步步揭开了这场阴谋的面纱。那些贾姓女孩、陶若蝶、甄如梦,曾在这里被当作“商品”展示,而山猫换脸术、蠕虫仪式,恐怕都是为这场肮脏的交易服务的。现在,我们离幕后黑手和假山长的真相,又近了一步。
宁蝶在舞台后台的化妆镜背面摸索时,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凸起的印记,她抬手拂去灰尘,一个鲜红的十字符号赫然显露——线条规整,十字中心还刻着一个细小的“宸”字。
“风生哥,你看这个!”宁蝶侧身让开,让众人看清那个红十字符号。
我快步走过去,目光落在符号上,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,语气笃定地开口:“不就是那个叫昭梓宸创建的红十字公司。”
“昭梓宸?”王思宁皱起眉头,“就是那个表面做慈善医疗,实则传闻涉足地下交易的红十字公司创始人?”
“没错,”我指尖轻点红十字中心的“宸”字,“这个符号是他们公司的隐秘标识,只有核心业务才会使用。没想到这场拍卖会,竟然和昭梓宸有关。”
徐蒂娜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找:“之前调查甄家时,曾看到过一份模糊的资金往来记录,收款方正是一家关联红十字公司的空壳企业,当时没深究,现在看来,这根本就是昭梓宸在背后操控。”
柯景宸沉声道:“换脸术、蠕虫仪式、拍卖会,再加上昭梓宸的红十字公司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族阴谋了,而是涉及人口交易、非法医疗的庞大黑产链条。”
我盯着那个鲜红的十字符号,心里掀起惊涛骇浪:昭梓宸一直隐藏在幕后,没想到会通过清莲院的舞台留下踪迹。假山长的身份、甄家与陶家的角色、那些被当作“拍品”的女孩,所有线索此刻都指向了这个神秘的商人。这场阴谋的水,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。
我绕到舞台背后,总觉得厚重的幕布后藏着什么,伸手一扯,果然摸到幕布边缘有块松动的布料——不是舞台装饰,而是刻意用来遮挡的粗麻布。我用力扒开布料,一道黑黢黢的通道口露了出来,隐约能看到尽头有微光。
“跟我来。”我率先钻进通道,里面狭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,布料摩擦着肩膀,走了约莫十几步,前方豁然开阔,我们踏入了一间更为狭小的房间。
房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正前方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铜箱,箱体上没有锁孔,只在旁边的石壁上刻着一组算式:龙+安=258;安+烨=256;烨+雨=369;雨+龙=396。下方还刻着一行小字:条件:龙+烨=54。
“之前算过结果了。”我盯着算式,直接报出答案,“龙=156,安=1o2,烨=154,雨=215。”
众人围过来核对,徐蒂娜快心算一遍:“156+1o2=258,对的;1o2+154=256,没错;154+215=369,雨加龙215+156=396,刚好吻合,连龙加烨156+154=54的条件也对上了。”
我指尖敲了敲铜箱的盖子,目光落在那四个数字上,突然开口:“这些数字的数根。”
“数根?”王思宁反应最快,立刻算起,“数根就是把数字各位相加,直到剩个位数——龙156:1+5+6=12,1+2=3;安1o2:1+o+2=3;烨154:1+5+4=1o,1+o=1;雨215:2+1+5=8。”
“3、3、1、8?”我盯着铜箱,现箱体正面有四个并排的凹槽,刚好能嵌入数字滑块。我伸手将滑块依次拨到3、3、1、8的位置,只听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铜箱的盖子缓缓向上弹开。
箱子里没有别的东西,只有一把通体黝黑的铁钥匙静静躺在垫着的红布上——钥匙柄是龙形纹路,齿痕细密,与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把钥匙都不同。
我握着那把龙纹铁钥匙,在房间角落找到一道嵌在墙里的暗门——钥匙齿痕刚好与锁孔吻合,轻轻一转,门便无声弹开。门后不是房间,而是一段陡峭的向下楼梯,台阶积着薄尘,显然许久无人踏足。
我们打着手电,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,尽头透出微弱的天光,推开最后一道木门,眼前竟是一间简陋的宿舍:十几张上下铺铁架床靠墙排列,床上堆着破旧的被褥,墙角还放着几个掉了底的木箱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
我走到最靠近门的一张下铺,伸手拂去床板上的灰尘,指尖突然触到一个硬物——掀开床垫,一把黄铜钥匙正卡在床板的缝隙里。“这里有钥匙。”我将钥匙拿起,转头看向宿舍另一侧的铁皮柜,柜门是虚掩的。
走过去一试,钥匙果然能打开柜门。柜门拉开的瞬间,我们都愣了——柜子里没有衣物,只有一个仅容一人爬行的方形通道,通道口用木板虚掩着,掀开便能看到里面黑漆漆的隧道。
“都跟上,注意安全。”我率先钻进通道,里面狭窄得只能匍匐前进,泥土和霉味扑面而来。身后传来众人爬行的动静,约莫爬了两三分钟,前方出现光亮,出口就在眼前。
先后爬出通道,我们站在了一条狭长的走道里——走道两侧是冰冷的石墙,地面铺着青石板,尽头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,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大字:山掌房。
“终于到了。”王思宁直起身,揉了揉爬得酸的膝盖,“假山长的老巢,应该就在这里面。”
我握紧了手中的龙纹钥匙,目光盯着那扇紧闭的山掌房门——从清莲院的学堂,到拍卖舞台,再到这地下走道尽头的山掌房,所有线索都汇聚于此。推开这扇门,假山长的真面目、昭梓宸的阴谋,还有那些女孩的下落,或许就能彻底揭开。
我握紧龙纹钥匙,插入山掌房的铜锁孔,顺时针转了两圈,“吱呀”一声,厚重的木门缓缓向内推开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书卷气,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,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清莲院全景图,四周的书架上堆满了卷宗和手稿。
我们分散开来仔细调查,我随手翻开书桌抽屉里的一个铁盒,里面没有金银,只有一叠装订整齐的牛皮纸文件,封面上用朱砂写着“甄嘉园计划”五个大字。我快翻阅,心脏猛地一沉——文件里详细记录着那十个贾姓女孩的信息,从生辰八字到日常言行,一应俱全,而她们的登记姓名,赫然就是贾春、贾夏、贾秋、贾冬、贾兰、贾竹、贾梅、贾菊、贾琴、贾书。
“你们看这个。”我将文件递给众人,指着其中一页的姓名栏,“之前猜‘贾’通‘假’,以为她们的身份是伪造的,现在看来,我觉得这十个人名字就是她们名字。”
王思宁凑过来,指着文件末尾的签名:“登记人是甄嘉园,日期是三年前——这根本不是临时编造的代号,是她们真实的姓名,甄嘉园从一开始就用真名记录她们,反倒是我们被‘贾’字的谐音误导了。”
徐蒂娜翻到文件的附录页,上面贴着十个女孩的黑白照片,每张照片下方都标注着姓名:“贾春爱穿绿衣,对应‘碧荷’书;贾冬喜静,对应‘青岚’……原来名字和之前的十二本书代号,是直接对应的,根本不是什么虚假身份。”
柯景宸皱着眉,指尖划过“甄嘉园计划”的标题:“用真名记录,却刻意隐藏籍贯和亲属信息,说明甄嘉园早就把她们当作‘计划’的一部分,名字是真的,但‘人’只是她计划里的棋子。”
我合上文件,目光扫过书桌后的太师椅——椅背上搭着一件青色长衫,袖口绣着一朵暗纹莲花,正是之前假山长穿过的款式。“甄嘉园计划,以她的名字命名,这十个贾姓女孩,还有陶若蝶、甄如梦,都是计划的核心。”我语气凝重,“现在终于清楚了,清莲院的一切,从学堂到拍卖会,都是为了推进这个计划,而假山长,恐怕就是甄嘉园本人。”
宁蝶攥着照片,声音有些颤:“那她们现在在哪?是被昭梓宸的公司带走了,还是……”
我没有回答,但心里清楚,山掌房里一定还有关于计划结局的线索。我转身走向书架,指尖划过一本本卷宗,决心要在这里找到答案——不仅要揭开甄嘉园计划的全貌,更要找到这十二个女孩的下落,让这场藏在清莲院深处的阴谋,彻底曝光在阳光下。
我将“甄嘉园计划”的文件仔细收好,转身时手肘撞到了书架,最底层的一排书突然整体向外滑动,露出后面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——门闩是木质的,轻轻一推就开,门外是一条向上的石阶通道,顶端透着天光,显然是通往外界的出口。
我们精彩继续。
【第17章(下),1,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