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,更多的却是失望:“12年前,1995年7月16日那天,你明明也在。当时你攥着我的袖子说,总有一天要加入scI,没想到现在不仅忘了初心,反而干出这种事——算不算忘恩负义?”
话音刚落,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脚步声。她的父亲推门而入,中年男人脸上的沉稳在听到我的话后瞬间碎裂,眼神直直地落在女儿身上,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。几秒钟后,他猛地回过神,怒火“腾”地一下冲了上来,对着女儿厉声呵斥:“你糊涂!1995年那天的事你都忘了?当年若不是何先生和他父亲出手相助,我们家能有今天?你不仅不感恩,还敢设计陷害scI,算计何先生?!”
他上前一步,指着女儿的鼻子,气得声音都在抖:“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?知恩图报、明辨是非!你倒好,被执念冲昏了头,做出这种荒唐事,丢尽了我们家的脸!还不快给何先生道歉!”
我看着她父亲怒气冲冲的模样,又转头望向她,眼神里的失望更浓。
她僵在原地,脸上的错愕一层叠一层,像是被无数个真相砸懵了,瞳孔涣散着,嘴唇翕动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可下一秒,积压的情绪如同火山喷,她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地嘶吼起来:“我没有忘恩负义!1995年的事我记得!可我搭档的事明明是真的!你们所有人都联合起来骗我,说案子是假的,说我在演戏——你们就是不想让我查下去!”
她抓起旁边的椅子狠狠往地上一摔,木椅腿撞在地板上出刺耳的声响:“我爸夸你又怎么样?两家是世交又怎么样?你们就是在包庇!在掩盖真相!我不会道歉,也不会放弃!今天你们不把话说清楚,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你这个孽障!”中年男人的怒吼震得房间都在颤,抬手就想往她脸上挥,却在半空硬生生攥紧拳头,指节绷得白,“1995年的恩情你记不住,满脑子就知道瞎折腾!搭档的案子根本是你自己脑补的闹剧,还敢联合外人设计scI,算计何先生——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?有没有良心?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女儿的鼻子,气得声音都破了音: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拎不清的东西!为了一点执念就不分青红皂白,把恩人当仇人,把闹剧当正事!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给何先生认错,就别认我这个爹!”
她像是被父亲的怒吼彻底点燃了引线,瞳孔里的错愕瞬间被疯狂的怒火吞噬,浑身都在抖,却猛地抬高声音嘶吼:“认错?我凭什么认错!”
“我的计划就是把你拱下台!”她伸手指着我,声音尖锐得近乎扭曲,“scI创始人又怎么样?世交又怎么样?我就是要取代你,自己做创始人!我比你年轻,比你更懂怎么查案,凭什么你能一直占着这个位置?!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满是偏执的疯狂:“我故意编搭档的案子,让她装死,就是想逼你出来,找到你的把柄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配当创始人——我本来快要成功了,都是你们坏了我的事!”
“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!”中年男人气得浑身抖,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,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。“我教你礼义廉耻,教你知恩图报,你却满脑子都是夺权篡位的肮脏心思!何先生是你能算计的人吗?scI是你能觊觎的位置吗?!”
他指着女儿,怒目圆睁,声音里满是痛心疾的怒火:“你简直丢尽了我们家的脸!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们还有什么颜面立足?我告诉你,你这辈子都别想碰任何和scI有关的事,现在就给我滚回家闭门思过!”
耳光的脆响还在房间里回荡,她捂着脸僵在原地,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所有魂魄,整个人懵得没了反应。不过两秒,那空洞里猛地燃起滔天怒火,她猛地甩开手,通红的眼眶里迸出偏执的火光,嘶吼着冲向我:“你凭什么打我?!我想要当创始人有错吗?!”
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双手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:“凭什么他何风生就能一直占着这个位置?我比他差在哪里?!你们都偏心他,都看不起我!我就是要夺权,就是要让他滚下台——就算你们所有人都反对,我也绝不会放弃!”
她疯了似的撞向旁边的文件柜,抽屉被震开,里面的资料散落一地,扬起的纸屑在她愤怒的嘶吼声中簌簌飘落。
我皱着眉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打断她歇斯底里的嘶吼:“行了!真当自己了不起?仗着父亲为你撑腰,就拿着执念当借口,干这些无所事事的荒唐事?”
“你以为有长辈护着,就能肆意妄为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位置?”我向前半步,目光锐利得直刺她的眼底,“scI的创始人之位,从来不是靠算计、靠闹就能得来的——是靠一次次出生入死的调查,靠对真相的坚守,靠对责任的担当!你连最基本的敬畏心都没有,连恩义都抛在脑后,还敢说自己配当创始人?”
我话音刚落,她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,瞳孔微微放大,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戳中,僵在原地愣了好几秒,嘴角还残留着未消散的嘶吼痕迹。
下一秒,积压的情绪彻底爆,她猛地跺脚,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:“无所事事?!我为了这个目标付出了多少,你知道吗?!”她指着自己的胸口,眼眶红得吓人,“我每天熬夜查资料,想尽办法接近scI,就是想证明我比你强!父亲撑腰怎么了?我凭自己的能力争取,有错吗?!”
她抓起地上的文件狠狠砸向我,纸张擦着我的肩膀飞过,散落一地:“你就是看不起我!觉得我靠父亲,觉得我配不上这个位置!我告诉你何风生,我偏要让你看看,没有你,我照样能把scI管好!你这种守旧的人,早就该被淘汰了!”
“你好在哪里?”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嘲讽,“你的脑子根本就是一堆浆糊,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,还敢妄谈能力、觊觎位置?”
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炸药的引线,她父亲本就铁青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,怒火再也抑制不住。“啪”的一声,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,比上一次更重。“你听听!你听听何先生说的话!”中年男人气得浑身抖,指着她的鼻子怒斥,“脑子不清醒的东西!整天想些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,把算计当本事,把胡闹当能力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拎不清的女儿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里满是痛心疾:“何先生说得没错,你就是一堆浆糊!分不清恩义,辨不明轻重,为了夺权连脸都不要了!今天我要是再纵容你,就是害了你!现在就给我闭嘴,跪下给何先生赔罪,否则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耳光的余响还没散尽,她捂着脸踉跄后退两步,眼神里的怒火瞬间被错愕浇灭,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巴微张着,像是被“一堆浆糊”四个字狠狠砸懵了。不过两秒,那错愕又轰然转化为更烈的狂怒,她猛地甩掉手,头都气得有些散乱,嘶吼声几乎破了音:“你敢骂我脑子是浆糊?!”
她疯了似的冲向我,被旁边的父亲死死拽住胳膊,却还是挣扎着想要扑过来,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:“我为了这个位置拼了多少,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?!你就是怕我取代你,故意贬低我!我告诉你何风生,我脑子清醒得很,比你这个守着位置不放手的老东西清醒一万倍!”
她使劲蹬着脚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嘶哑却带着偏执的疯狂:“我就是要当创始人!就算你们所有人都骂我,都阻止我,我也一定要把你拉下来——你等着,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!”
我靠在桌沿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:“是呢,scI从来不是过家家的地方。这里讲规矩、讲责任、讲真本事,是严肃到要拿命去拼的调查局,不是你跑来搞笑的戏台子——可惜啊,你从头到尾都在演一出滑稽戏。”
我扫了眼她攥得白的拳头,继续说道:“这些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,还做梦当创始人?你简直是想疯了。说白了,就是你父亲一直惯着你,把你惯得无法无天,连自己几斤几两都认不清了。”
她脸上的狂怒瞬间僵住,瞳孔收缩,整个人像是被这番话钉在原地,懵了足足好几秒,嘴唇哆嗦着,突然尖声质问道:“我搞笑?我想疯了?凭什么你说了算?!你说这里严肃,可你当初创立scI的时候,不也是凭着一股冲劲吗?我和你当年有什么区别?!”
她猛地往前探身,眼神里满是偏执的质问:“还有我爸!他惯着我怎么了?他是相信我有这个能力!你就是嫉妒我年轻,怕我比你强,才故意这么打压我——你敢说你没有私心?!”
我摊了摊手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:“当年创建scI,哪是我自愿的?云江市双峰警察局丁局三番五次找我父亲,又亲自来劝我出山,盛情难却才接了这个担子,一扛就是12年。”
我瞥了眼她错愕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想搞也没人拦着,但你看看自己搞的都是些什么?为了夺权编假案、耍手段,最后弄得一塌糊涂。真有本事,就靠实打实的调查和责任站稳脚跟,而不是在这里撒泼胡闹。”
她僵在原地,脸上的怒火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茫然,眼神涣散地盯着我,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过往。几秒后,她猛地回过神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依旧梗着脖子质问道:“丁局邀请你?那如果当年是别人被邀请,你是不是就不会做scI创始人了?”
她往前迈了一小步,眼眶依旧泛红,却少了几分狂怒,多了几分偏执的探究:“还有,你说我搞的乱七八糟,可你怎么知道我以后不行?你凭什么一棍子打死我——是不是只要不是你选的人,就不配站在这里?!”
我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语气平淡却藏着十二年沉淀的重量:“当年创建scI哪是我主动找上门?云江市双峰警察局丁局天天找我父亲,转头又来劝我出山,盛情难却只能接下,一搞就是十二年。”
我抬眼扫过她瞬间煞白的脸,冷笑一声:“你想搞也没人拦着,可你看看自己折腾的都是些什么?编假案、耍手段,除了乱七八糟的烂摊子,你还搞出了什么?”
她像是被这番话抽走了所有力气,僵在原地,眼神涣散,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,懵了足足好几秒才缓过神。她猛地攥紧拳头,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服软,质问道:“你是被逼的才搞scI?那你根本就不想当创始人!凭什么占着位置不放手?”
她往前冲了半步,被父亲死死拉住,却还是梗着脖子追问:“还有!你说我搞的都是烂摊子,可你十二年里就没犯过错吗?你敢说自己从来没搞砸过事情?!”
我猛地站起身,语气里带着积压的不耐,声音陡然拔高:“行了!别再胡搅蛮缠了!不管是你们这些女学生还是女警察,到底想干什么?非要把scI搞垮,还妄想搞什么女王时代,简直异想天开——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你不可能做到!”
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,她脸上的倔强瞬间凝固,瞳孔骤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茫然,仿佛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,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。她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与质问:“什么女王时代?我从来没这么想过!你凭什么一竿子打死所有女人?!”
她挣脱父亲的手,往前迈了两步,胸口剧烈起伏:“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能做好创始人,和性别有什么关系?你是不是打心底里就看不起女人,觉得我们根本撑不起台面?!”
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眶,声音陡然沉了下去,带着十二年未曾消散的钝痛:“保护好?当年我连王思宁的母亲、连我想护的人都没能留住,她们才走在了我前面——这就是我创建scI的真正原因,不是什么盛情难却,是想守住更多人,不让悲剧再重演。”
这话像一块冰投入沸水中,她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的怒火、偏执全被错愕冲散,眼神空洞地望着我,嘴唇哆嗦着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,显然没料到背后藏着这样的过往。几秒后,她猛地回神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依旧梗着脖子追问:“王思宁的母亲……她和你是什么关系?你创建scI,真的是为了保护别人,而不是为了权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