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我们把剩下的房间依次打开。”
我话音刚落,众人便兵分两路排查走廊两侧的房间。2o3房间门口的密码锁刻着算式:(234+567)-(89x2)+(345÷5)。
何居然快演算:“234加567等于8o1,89乘2是178,345除以5得69;8o1减178是623,再加69等于692。”按下密码,门应声而开,书桌抽屉里放着一张红桃q,牌面只有标准花纹,无任何额外标记。
2o4房间的算式是:(678-234)x3-(56x4)+129。
骆小乙分步计算:“678减234等于444,444乘3是1332;56乘4得224,1332减224是11o8,再加129等于1237。”解锁后,床头柜上躺着一张黑桃7,样式简洁,无特殊印记。
2o5房间的密码算式为:(912÷4)+(357-189)x2-456。
王思宁边算边念:“912除以4是228,357减189等于168,168乘2得336;228加336是564,再减456等于1o8。”打开房门,书桌上的一张方块k映入眼帘,仅保留扑克牌基础样式,无多余信息。
2o6房间的算式是:(459+321)÷2+(678-245)-198。
我在心里演算:“459加321等于78o,78o除以2得39o;678减245是433,39o加433等于823,再减198等于625。”按下密码后,衣柜角落现一张梅花5,牌面仅有常规图案,无任何隐藏线索。
我(何风生)猛地拍了下桌子,指着四张牌的点数:“这几个数字组合,不就是对应楼层数?因为,这里有一个介绍,共二十层,也就是这几张扑克牌进行组合啊!”
众人瞬间围拢过来,我指尖依次点过红桃q(12)、黑桃7(7)、方块k(13)、梅花5(5):“12层的组合是125、127、1213;七层是7o5、712、713;五层则是5o7、512、513。”
韩轩眼睛一亮:“这么说,接下来要去这几个楼层找线索?”
何居然快记录下所有组合:“可二十层楼,这九个楼层总不能一个个搜吧?”
骆小乙补充:“会不会有优先级?比如结合花色或者房间顺序筛选?”
我盯着记录的数字,又看了眼桌上的扑克牌:“不管怎样,先把这些楼层记下来,说不定合同里的模糊地点,刚好和某层对应。”
泉文博点头:“走,先去最近的5层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缩小范围的线索。”
我们按筛选后的楼层依次排查,每一层的目标房间里,都藏着一张印着相同格式的卡片,仅称号与名字不同:
5层5o7房的书桌抽屉里,卡片上写着:“守护者林砚欢迎你加入大好家”;
512房的床头柜夹缝中,卡片字迹工整:“执灯者苏晚欢迎你加入大好家”;
513房的书架暗格内,卡片泛着旧痕:“寻路人陆珩欢迎你加入大好家”;
7层7o5房的衣柜顶层,卡片压在旧衣物下:“破局者陈澈欢迎你加入大好家”;
712房的卫生间镜柜里,卡片贴在背面:“渡厄者季棠欢迎你加入大好家”;
713房的窗台花盆旁,卡片沾着泥土:“守秘人江叙欢迎你加入大好家”;
12层125房的床底暗箱中,卡片裹着丝绸:“掌棋者温辞欢迎你加入大好家”;
127房的书桌笔筒里,卡片卷成纸筒:“破晓者沈砚欢迎你加入大好家”;
1213房的保险柜内,卡片压着一枚铜制徽章:“逆行者宋砚欢迎你加入大好家”。
每张卡片材质、新旧略有差异,但字体风格一致,末尾的“大好家”三字都用红墨加粗,透着诡异的热情。
回到我们的scI临时调查处后的半小时,桌上的扑克牌还摊开着,九张卡片按楼层顺序排得整齐,红墨加粗的“大好家”三字在日光灯下泛着刺目的光。韩轩正用放大镜核对卡片上的字迹,何居然在电脑上检索九个名字的公开信息,骆小乙指尖敲着桌面分析称号逻辑,泉文博则在整理楼层排查时拍下的现场照片。空气中飘着未散尽的咖啡香,混合着卡片上旧纸张的霉味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,却又因线索的浮现而难掩紧绷的专注。
突然,调查处的门被“砰”地一声踹开,力道之大让门框都微微震颤。一个身着警服的女人快步闯了进来,肩章上的星花在灯光下闪着冷光,额前的碎被汗水濡湿,贴在泛红的脸颊上。她目光如炬,扫过屋内众人,最终落在桌面上的卡片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是压抑了极大的怒火。“你们scI办案都这么随心所欲吗?”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,随手抓起一张卡片狠狠拍在桌上,“私自闯入未立案的居民楼,撬锁搜查房间,知不知道这已经违反了办案程序?!”话音未落,她又指着泉文博手中的相机,语气愈急促:“还有这些照片,未经允许拍摄私人空间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!”愤怒的情绪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,让屋内原本紧绷的氛围瞬间凝固,连窗外的蝉鸣都仿佛在此刻噤了声。
正僵持间,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位两鬓染霜、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——正是女民警沈岚的父亲沈振国。他刚跨进门槛,目光便锁定了脸色涨红的女儿,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,压抑的怒火瞬间爆。
“沈岚!你能耐了是不是?”他的声音浑厚如钟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震得人耳膜颤,“scI是什么单位?是专门办疑难要案的核心部门!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闯进来撒野,质疑他们的办案程序,你眼里还有纪律吗?还有规矩吗?”
沈振国快步走到女儿面前,指着她的鼻子,语气又急又重:“我从小教你,办案要讲证据、讲分寸,要懂得尊重专业!他们敢动那些房间,必然有合理依据,你不问缘由就大雷霆,像什么样子?!”他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被女儿的冲动气得不轻,“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,别人只会说我沈振国教女无方,说咱们公安系统的人不懂协作、蛮不讲理!你给我立刻道歉!”
沈岚被父亲劈头盖脸一顿训斥,脸上的怒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委屈和难堪,嘴唇动了动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眼圈微微泛红。
我(何风生)猛地站起身,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的卡片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行了!”
目光直视着沈岚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那个地方在兰泉岛,你觉得自己了不起,不就是个‘大聪明’?”我扯了扯嘴角,带着点嘲讽,“那栋楼早就荒了,墙皮剥落、门窗破损,一眼就是废弃多年的样子,我们进去排查线索,既没破坏现场也没影响任何人,你倒是来这儿什么火?你到底要干什么啊!”
沈岚愣在原地,脸上的委屈和怒气瞬间僵住,眼神茫然地看着我,像是没反应过来兰泉岛那栋楼的真实情况。她张了张嘴,刚才的凌厉劲儿荡然无存,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和慌乱:“兰泉岛?那栋楼……真的是废弃的?”她皱着眉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警服下摆,“可辖区档案里没记录那片有废弃建筑啊,你们进去之前……没跟分局报备过?”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,语气里满是困惑,再也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。
我(何风生)冷冷瞥了她一眼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:“行了,你觉得自己了不起,是我们上司吗?不是。”
沈岚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要害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神里的困惑更浓,刚才的慌乱还没褪去,又添了几分无措。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,声音都带着点颤:“我……我不是要当你们上司,但办案总得走流程吧?”她眉头紧锁,指尖用力抠着掌心,“你们既没报备,又闯入不明建筑,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?而且兰泉岛那边归我们分局管,你们怎么不提前沟通?”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,却没了之前的质问意味,只剩纯粹的茫然与不解。
我(何风生)烦躁地摆摆手,语气里满是不耐:“流程?不就是我们要么在查案子,要么就得跟你们这些女的瞎闹?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!”我加重语气,眼神冷了几分,“再说了,我们查的案子跟你无关,别在这添乱。”
沈岚彻底懵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,刚才的无措瞬间被更深的困惑淹没。她愣了几秒,嘴唇嗫嚅着,声音带着点急促的茫然:“我……我不是要瞎闹啊,只是合规办案是基本要求啊!”她攥紧警服袖口,眉头拧成疙瘩,“可兰泉岛的案子为什么跟我无关?那是我们分局的辖区,你们跨区办案难道不需要提前知会?还有……你为什么说跟我们女的瞎闹?”一连串问题带着点委屈和不解,语气急促却没了半分火气,只剩纯粹的困惑。
我(何风生)挑眉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反诘的嘲弄:“我也想知道你们女的为什么要闹啊!这事儿不就是该问问你自己呗!”
沈岚彻底傻在了原地,眼睛里满是茫然无措,刚才还连贯的问题瞬间断了片。她张了张嘴,又合上,反复几次才挤出断断续续的话:“我……我没闹啊!”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,指尖死死攥着警服下摆,“我只是在确认办案流程,怎么就成闹了?而且……为什么特指我们女的?男民警也会重视合规啊!”困惑像潮水般裹住她,眼神里满是求一个答案的急切,却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锐利。
我(何风生)往前半步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质问:“男民警凭什么跟你们女的一样?一上来就大吵大闹,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人火,这像话吗?”
沈岚被这句话怼得彻底哑了火,脸上的茫然瞬间混杂了几分委屈,眼圈微微泛红,却还是强撑着皱起眉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大吵大闹的!”声音带着点急促的辩解,指尖攥得指节白,“只是现可能存在违规办案,我太着急了啊!而且……也不是所有女民警都这样吧?为什么要一竿子打死所有人?”问题里带着明显的委屈,语气急促却没了半分火气,只剩被误解的困惑与不甘。
我(何风生)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怎么不会?女的不就是臭脾气大得很,说话一套一套的公式化腔调,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条条框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