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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上外围建筑主题05 探索废弃大楼一(第3页)

我抬手示意大家跟上,转身朝着临时住宿的方向走去,心里却暗自琢磨:十二生肖吊坠、颜色密码、石块谜题,这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,明天可得仔细找找,不能遗漏任何蛛丝马迹。

回到临时住宿刚过半小时,墙上的挂钟指针正指向下午3点,窗外的阳光透过木窗棂洒在地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众人刚卸下背包,正忙着烧水、整理今天找到的生肖吊坠,门口忽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木门被猛地推开。

一个穿着藏青色警服的女民警快步走了进来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脸色铁青,刚站定就对着屋里的人劈头盖脸一顿呵斥:“你们到底怎么回事?住在这里不知道遵守规矩吗?隔壁老乡投诉了好几回,说你们大半夜吵吵嚷嚷,白天还在附近乱逛,把人家晒的农作物都碰倒了!”

她双手叉腰,语气又急又冲,唾沫星子随着话语飞溅:“我告诉你们,这片区是我负责的,不管你们是来干嘛的,都得守当地的规矩!再敢这么肆无忌惮,我直接把你们带回去问话!”

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弄得愣住了,面面相觑——今天一整天都在山洞里解谜探险,根本没靠近过老乡的田地,更别提半夜吵闹了。王思宁刚想开口解释,女民警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又拔高了音量:“别想着狡辩!老乡都指认了就是你们这伙人,赶紧收敛点,不然我可不留情面了!”

她站在屋子中央,怒气冲冲地扫视着众人,嘴里的指责声不绝于耳,字字句句都带着火气,却没一句提到和我们正在追查的案子相关的事,也没涉及山洞周边的特殊环境,纯粹是一场莫名的迁怒。

女民警的训斥还没停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皮肤黝黑、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农民扛着锄头闯了进来,脸上满是怒气,一进门就直奔女民警而去,嗓门洪亮得震得屋顶的瓦片都似在颤动:“你这个女同志干什么!平白无故什么火?你凭什么说我的农作物是被他们毁的?”

他指着屋里一脸茫然的众人,又转头对着女民警怒目而视:“我告诉你,他们scI的人可不是傻子!人家一整天都在山里头忙活,连我田地的边都没沾过,怎么可能碰倒我的庄稼?”说着,他往旁边让了让,鲁家四兄弟正好从门外走进来,个个身材高大,神情严肃地站在一旁。

农民见状,语气更硬了:“你没看见鲁家四兄弟也在这儿吗?他们几个老实巴交的,跟着scI的人做事规规矩矩,你还要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人?到底是谁毁了我的庄稼,你查清楚了没有就来这儿撒野?”

女民警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瞬间懵了,脸上的怒气僵住,眼神里满是困惑,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盯着农民和鲁家四兄弟,又看了看屋里的我们,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: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他们今天一整天都在山里?没去过你的田地?可老乡明明跟我说,就是这伙人碰倒了他的农作物啊!”

我往前站了一步,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道:“不是,我们今天压根没靠近过老乡的田地,一直去对面的兰泉岛调查事情。”

旁边的农民立刻附和,对着女民警皱起眉头:“你听听!人家都说了去兰泉岛了,跟我的庄稼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你可别硬扯这些不相干的事!”

女民警脸上的困惑还没散去,又被这两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瞬间懵在原地。她盯着我们看了几秒,像是没法接受自己闹了乌龙,原本就紧绷的情绪彻底爆,突然拔高音量大雷霆:“你们说去兰泉岛就去兰泉岛?谁能作证?万一你们中途绕去田地了呢?还有你!”她转头指着农民,“你怎么就确定是别人毁的?说不定是他们串通好骗你!”

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双手叉腰的动作更显暴躁,刚才的困惑早已不见踪影,只剩下被质疑后的恼羞成怒,全然不顾自己身为民警该有的冷静和分寸。

我被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惹得心头起火,往前逼近半步,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反驳:“行了!你凭什么认定我们去了庄稼地?睁开眼睛看看,我们住的地方正前方,过了马路对面就是兰泉岛的入口,我们犯得着绕路去碰你的庄稼?分明是你自己查都没查清楚就来撒野,简直不可理喻,傻子都能看明白!”

“傻子”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女民警心里,她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,瞳孔微微放大,整个人愣在原地,张着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反驳,更没料到自己的逻辑会被怼得一无是处。

就在这死寂的瞬间,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脚步声,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、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——正是女民警的父亲。他显然在门外听了半天,此刻脸色铁青,一进门就对着女儿劈头盖脸地怒吼:“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!身为民警,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指责别人,被人戳穿了还不认错,现在居然让人家这么说你!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?遇事冷静调查,你倒好,只会凭着猜测脾气,丢不丢人!”

中年男人的怒吼声震得屋里的空气都在颤抖,他指着女儿的鼻子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被女儿的莽撞和不专业气得够呛。

女民警被父亲的怒吼和我的反驳双重夹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神涣散,好半天没缓过神来——先是被戳穿乌龙的窘迫,再是被父亲当众训斥的难堪,最后只剩满心的茫然。

等她终于回过神,脸颊涨得通红,既不是愤怒也不是羞愧,而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质疑,转头看向父亲,声音带着哭腔又透着倔强:“爸?您怎么帮着外人说我?他们明明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去庄稼地,还骂我傻子,您不帮我就算了,怎么还反过来训我?”

她又猛地看向我,眉头拧成一团,语气急促地追问:“还有你!你说马路对面就是兰泉岛入口,谁能证明?说不定你故意指错方向!我凭指责问话有错吗?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
我被她没完没了的质疑惹得彻底没了耐心,嗓门不自觉拔高,带着几分嘲讽:“行了!说你方向差、平衡感不行还不承认?门口马路对面明晃晃的兰泉岛入口,你偏要扯什么菜地,眼神和判断力都歪到哪儿去了?凭什么凭空污蔑我们?你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样子简直不要脸!到底什么时候生的‘农作物被毁’,你倒是说清楚啊!”

“不要脸”三个字像重锤砸在她心上,女民警瞬间懵了,嘴唇哆嗦着,脸上的倔强和质疑瞬间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又羞又急的慌乱。她愣了足足两秒,才带着哭腔急切地辩解起来:“就……就今天中午啊!我巡逻路过李老乡的菜地,看见好几垄白菜被踩倒了,菜叶子还沾着泥,他说早上还好好的,中午就成这样了!我问他有没有看见是谁干的,他说隐约看见一群外地人往这边走,我就想起你们昨天刚住进来,想着可能是你们不小心碰的,才……才过来问问的!我不是故意要污蔑你们的!”
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又坚定地反驳:“行了!我们在这临时住宿已经住了十一天,天天规规矩矩,从没惹过任何的麻烦,你还要揪着这点破事不依不饶怎样啊?”

我指了指门外马路对面的方向,继续说道:“而且我们刚刚才从兰泉岛调查回来,脚底下的泥还是岛上的湿土,根本没沾过菜地的土!真要有农作物被踩倒,除非是谁家的鸡鸭、兔子之类的小动物跑进去折腾的,跟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
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愣在原地眼神直,半晌才缓过神来,眉头依旧紧锁,语气里满是残存的困惑和不甘,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:“你……你们真的住了十一天?我怎么之前没注意到你们?兰泉岛的泥和菜地的泥怎么区分?万一你们中途折返过呢?还有,谁家的鸡鸭会专门跑到菜地踩白菜啊?”

我盯着她,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:“中途返回?我们疯了吗?放着兰泉岛的正经调查不干,无缘无故绕去菜地给你找不痛快,还把自己的事给搅黄?”

我顿了顿,指着门外菜地的方向,继续说道:“鸡鸭本来就爱往菜地跑,要么吃菜要么刨土,踩倒几垄白菜有什么稀奇的?至于泥有啥区别,你自己不会去看啊?岛上的泥是黑褐色的湿泥,菜地是黄土,一眼就能分清!”

她的嘴唇翕动着,眼神里最后一点底气也快散了,却还是硬撑着追问,声音都带着点颤:“可……可李老乡说没看见鸡鸭啊!万一黑褐色湿泥沾了黄土,不就分不清了吗?你们调查的事就不能暂停一会儿?说不定真有人故意冒充你们去踩的菜地呢?”

我实在没耐心再跟她掰扯,皱着眉加重语气打断她:“行了!李老乡没看见鸡鸭,不代表鸡鸭没去过——总不能鸡鸭还得提前跟他报备吧?看不见就不要瞎说,凭着猜测到处指责人,这就是你当民警的样子?”

话音刚落,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眼神里满是被戳穿后的慌乱,嘴唇动了动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显然被这直白的指责噎得没了底气。

她被这句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愣在原地足足三秒,眼里的困惑和犹豫瞬间被羞恼取代。突然,她猛地跺了跺脚,双手叉腰拔高音量,语气尖利得像要划破空气:“我瞎说?我是按职责办事!你们一口一个鸡鸭,拿不出证据就算了,还反过来指责我!什么看不见就不能说,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狡辩,想蒙混过关!”
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,原本还算端庄的模样彻底破功,连声音都带着哭腔的暴躁:“我好心过来核实情况,你们倒好,又是骂我傻子又是说我不要脸,现在还敢说我瞎说!今天这事没完,我非要查清楚不可,看你们能不能一直嘴硬!”

我被她歇斯底里的模样惹得火气又窜了上来,往前一步逼近她,眼神锐利得像要戳穿她的伪装:“行了!从头到尾拿不出半点实据,就凭着一句‘李老乡说’,凭什么认定是我们去了菜地?我看啊,根本就没有什么李老乡,说不定就是你自己演出来的一个人,故意找我们麻烦!”

这句话像一颗炸雷,瞬间炸得她僵在原地,脸上的暴怒凝固成难以置信的错愕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了又合,半天没出声音。但也就两秒,她的怒火彻底失控,猛地尖叫起来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李老乡是村里的老住户,怎么可能是我演的?你简直不可理喻,为了脱罪居然编这种谎话污蔑我!”

她一边喊一边往我面前凑,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尖,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又气又急又委屈:“我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么冤枉过!今天我非带你去见李老乡不可,让他当面跟你对质,看你还怎么狡辩!”

就在陈民警又哭又闹、非要拉着我去对质的时候,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苍老的嗓音,带着几分不解和急切:“陈民警,你这是要干什么啊!”

众人回头一看,只见一位扛着锄头、皮肤黝黑的老人快步走进来,正是李老乡。他放下锄头,一把拉住还在激动的陈民警,脸上满是歉意地解释:“我刚回家清点,现是我的鸡鸭没关好,跑菜地糟蹋了白菜!刚才忙着赶鸡鸭、收拾菜地,忘了跟你说一声,让你误会这些年轻人了,实在对不住啊!”

陈民警脸上的泪水还没擦干,听到这话瞬间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巴张得老大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无措,刚才的暴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被现实狠狠打脸的尴尬。

我双手抱胸,眼神平静却带着几分嘲讽地看着她,语气淡淡:“陈警官,现在真相大白了,你觉得还要怎么样?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浇得她瞬间懵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但也就片刻,羞愤和难堪涌上心头,她猛地抬起头,声音尖利得近乎破音,对着我们大雷霆:“我怎么知道是他自己的鸡鸭!你们刚才那么凶干什么?还污蔑我编造假人,你们就没错吗?”

她一边喊一边跺脚,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却强撑着不肯服软:“我也是按流程办事!要不是你们态度那么差,我至于这么激动吗?这事就算了,但你们也别得意,以后在村里老实点!”

我挑眉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毫不客气的回击:“行了,要老实点的应该是你吧!没查清楚事实就跑来瞎闹,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人,耽误我们的事还不依不饶,到底谁该收敛点?”

她被这话怼得一噎,整个人愣在原地,眼神里满是错愕和羞恼,半晌才反应过来,眉头拧成一团,带着点强词夺理的急切追问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担心村民财产损失吗?谁知道会是误会!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?非要跟我吵?还有,你们在村里到底调查什么事,为什么住这么久?”

我瞥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地随口回应:“不就是对面兰泉岛上那些奇怪的建筑吗?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查这个。”

她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羞恼瞬间被强烈的好奇和警惕取代。愣了几秒后,她往前凑了半步,语飞快地追问:“兰泉岛的建筑?那些废弃的老房子有什么好查的?你们到底是什么人,查这个做什么?为什么不提前跟村里报备?”

我被她缠得没了耐心,眉头紧蹙,语气里满是不耐地反问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啊?刚才菜地的事已经真相大白,你还要怎样啊?揪着我们的调查不放,这样没完没了地闹有什么意义啊!”

我往前半步,眼神锐利地看着她:“我们查什么?当然是查兰泉岛的真相呗!难不成还像你一样,没事找事瞎折腾?”

她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怼得愣在原地,眼神直,脸上的警惕和急切瞬间凝固。几秒后,她咬了咬嘴唇,像是不甘心就这么罢手,又带着几分强撑的执着追问:“真相?什么真相?兰泉岛那些建筑到底藏着什么?你们要是正准备调查,为什么不敢说清楚身份?”

我摊了摊手,语气带着几分坦然又无奈的意味:“我们是scI调查团,就是专门负责这类特殊调查的,去查兰泉岛怎么了?有问题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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