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的布局一目了然,左手边和右手边各延伸出一条通道,墙面剥落着泛黄的墙皮,地面散落着碎纸屑与杂物。
王思宁环顾四周,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与警惕:“二楼会有什么呢?看起来好久没人来过了。”
我目光扫过两条通道,指尖轻点下巴,沉吟道:“我觉得这二楼可能藏着一些特别的信息,说不定能解开陶、甄两大阵营的关联。”
我们决定先探查左手边的通道,走了没几步,便看到“办公室(一)”的门牌歪斜地挂在门框上。推开门,正前方摆放着一张老旧的木质办公桌,桌面蒙着一层厚灰,却唯独中央的一本黑色封皮日记本干干净净,显然被人特意摆放过。
我走上前拿起日记本,翻开扉页,上面的字迹略显潦草却力道十足,清晰记录着:我叫姜隆都,我的弟弟姜阳光创建的养老院是一个特别的养老院。可惜,他被陶慕斯的人杀害。后来,甄陶斯开了一家mg律师事务所,没过多久,内部便分裂成了陶、甄两大阵营,自此纷争不断。
我合起日记本,指尖还残留着纸页的粗糙质感,转头看向众人,语气里满是恍然与确认:“不就是我们之前调查的前两个场景的故事吗?这么说来,该房间的主人就是姜隆都,日记里提到的被陶慕斯的人杀害的,就是他的弟弟姜阳光?”
话音刚落,柯景琛的目光就落在了办公桌旁的铁皮柜上,他走过去拉了拉柜门,柜子纹丝不动:“这柜子打不开,得要钥匙,不知道钥匙在哪。”
众人正四处搜寻,柯景然忽然在墙角的衣架上现一件落灰的军绿色大衣,伸手一摸口袋,触感坚硬——掏出来竟是一把黄铜钥匙。他拿着钥匙快步走到铁皮柜前,插入锁孔轻轻一转,“咔哒”一声,柜子被顺利打开。
柜子里没有复杂物件,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,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清晰的字迹:更衣室,a区1o2,1o5。除此之外,还有两把贴着对应编号的柜门钥匙,静静躺在照片下方。
我拿起照片和钥匙,转头看向柯景宸、柯景瑜、柯景然、柯景琛四兄弟,语气干脆:“这样,你们四个去更衣室进行调查,重点查a区1o2和1o5柜,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线索。”
柯氏四兄弟领命后,循着楼道标识很快找到更衣室。推开门,一排排储物柜整齐排列,a区的编号清晰可见。
柯景宸拿起1o2号钥匙,插入锁孔轻轻转动,柜门应声弹开。里面没有多余杂物,只放着一张单人黑白照片,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大褂,戴着金丝眼镜,神情严肃。翻到背面,一行简洁的字迹映入眼帘:焦医生。
紧接着,柯景瑜用1o5号钥匙打开相邻的柜子,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集体合照,照片上十几个人站成两排,有老有少,神色各异。照片背后同样有字,写着:岢岚家族。
四兄弟对视一眼,立刻拿着两张照片转身往办公室(一)赶,准备把新现的线索同步给众人。
柯氏四兄弟快步赶回办公室(一),将两张照片递到众人面前。
我接过照片仔细端详,1o2柜的单人照里,白大褂男人的眉眼透着几分眼熟,背后“焦医生”三个字让我心头一动:“焦医生?难道是上岗医院的医生?和陶、甄阵营或是岢岚家族有关联?”
王思宁凑过来看合照,指尖点着照片上的人脸:“岢岚家族……之前的线索里从没提过这个家族,他们和姜隆都、mg律师事务所的纷争有什么关系?”
泉文博摩挲着照片边缘的折痕:“照片泛黄程度和日记本差不多,应该是同一时期的东西,焦医生会不会是岢岚家族的人,或者是被家族雇佣的?”
韩亮盯着焦医生的白大褂:“上岗医院里出现家族合照,这医院恐怕不只是看病的地方,说不定是某个阵营的秘密据点。”
众人围着两张照片低声讨论,新的人名和家族代号,让原本就错综复杂的线索,又多了一层待解的谜团。
我抬手示意大家稍作安静,目光扫过桌上的日记本与两张照片,语气沉稳而坚定:“先,焦医生的单人照、岢岚家族的合照都出现在上岗医院,说明该建筑绝对和本次调查的核心息息相关,不是单纯的废弃医院。”
我顿了顿,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现在的关键问题是,我们要顺着这些线索,查出这座岛上隐藏的背后的真相——陶甄阵营的纷争、姜氏兄弟的遭遇、岢岚家族的介入,到底是如何交织在一起的。”
话音刚落,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办公桌的抽屉缝隙,一抹金属光泽隐约闪现——伸手一摸,竟摸出一把带着锈迹的铜钥匙,钥匙柄上刻着“办公室(二)”的字样。
我拿着钥匙起身,示意众人跟上:“找到办公室(二)的钥匙了,去看看里面有什么。”
循着楼道标识找到办公室(二),插入钥匙转动,门应声而开。映入眼帘的场景与办公室(一)一模一样:同样的老旧木桌、墙角衣架、铁皮柜,连桌面的摆放格局都相差无几,仿佛是刻意复刻的空间。
我快步走到办公桌前,翻开抽屉,里面没有日记本,只有两张折叠整齐的便签,上面分别记录着两个人物的信息:
1焦振宇(焦医生):上岗医院原内科主治医生,早年受雇于甄陶斯,暗中为mg律师事务所处理医疗相关的“特殊事务”,陶、甄阵营分裂后立场不明,后突然失踪,医院档案中已无其任职记录。
2岢岚山:岢岚家族现任族长,与姜阳光的养老院曾有资金往来,姜阳光遇害后曾公开质疑陶慕斯,却因缺乏证据不了了之,与甄陶斯亦有隐秘联系,疑似在两大阵营间寻求平衡。
我将两张便签平铺在桌面上,目光落在焦振宇的信息上,结合之前找到的单人照,瞬间理清了关键:“看来这个办公室(二)的房间主人就是该焦医生。”
“他作为医院的主治医生,却受雇于甄陶斯处理‘特殊事务’,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岢岚家族的合照会出现在医院——大概率是通过他的关系,岢岚家族才与mg律师事务所、甚至陶甄阵营产生了交集。”我指尖点着便签上的“失踪”二字,语气凝重,“他的突然失踪,说不定和阵营分裂后的利益纠葛,或是知道了太多秘密有关。”
徐蒂娜没有跟着围看便签,而是转身在办公室(二)里仔细打量了一圈,又走到门口查看门牌排布,回头冲众人说道:“我刚留意了楼道里的门牌,没有办公室(四),只有办公室(三)和办公室(五),排布得还挺奇怪的。”
这话让大家都愣了一下——按常理,办公室编号本该依次顺延,跳过“四”的排布显然不合常规,说不定是刻意隐藏,或是“四”对应的房间有特殊用途。我捏了捏手中的钥匙,目光投向楼道深处:“跳过的编号往往藏着关键,先去办公室(三)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关于焦医生、岢岚家族的关联线索。”
我闻言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办公室(二)墙角那扇不起眼的暗门上——门板与墙面颜色几乎融为一体,若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。“不是没有办公室(四),”我走上前敲了敲门板,能听到里面传来空洞的回声,“这里有一个内部的门,是通到办公室(四)的。”
众人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才注意到这扇被忽略的暗门,门框上没有任何编号,只在把手旁刻着一个细小的“四”字。泉文凯伸手推了推,门纹丝不动:“是锁着的,得找对应钥匙。”
我摩挲着暗门的木纹,若有所思:“特意用内部暗门连通,还跳过公开编号,办公室(四)里藏的,恐怕是比前两个办公室更核心的秘密。”
我没在办公室(二)多做停留,循着暗门旁的隐蔽通道往里走,通道尽头正是一间独立房间——门牌上赫然刻着“办公室(四)”,房间另一侧还有一扇直通室外的门,推开便能看到医院后侧的荒院。
我简单探查了一圈,暂时没现额外线索,便折返回到办公室(二)。没过多久,苏清荷在办公桌的夹层里摸到了一把钥匙,钥匙柄刻着“三”字,正是办公室(三)的钥匙。
众人一同来到办公室(三),推开门便看到墙上贴着五张个人资料卡,正是之前调查中遇到的五位死者:
1美玲:原mg律师事务所行政助理,陶慕斯阵营核心成员的远亲,因知晓阵营隐秘被灭口;
2林晚:姜阳光养老院的护工,无意中撞见陶慕斯派来的杀手,惨遭杀害;
3沈玥:岢岚家族的旁系成员,受岢岚山指派潜伏在甄陶斯身边,后身份暴露遇害;
4叶浮云:上岗医院的护士,曾协助焦医生处理“特殊事务”,因试图脱离被灭口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