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真正相关的事,你死不承认;这些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调查,你倒死缠烂打地碰个不停。”我嗤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以为这么闹就能改变什么?纯属白费力气,有什么用啊!”
我的话像一记闷拳砸在她心上,泉文珊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,瞳孔微微放大,整个人愣在原地,像是没反应过来这直击要害的斥责。
这份懵怔不过两秒,便被更烈的怒火吞噬。她猛地抬起头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我的手指因愤怒而颤抖,声音尖利得近乎刺耳:“你胡说!什么叫和我无关?!兰泉岛的事怎么可能和我无关!”
她疯了似的扑过来,却被身旁的泉父死死拽住胳膊。“你们就是想甩开我!想独吞真相!”她挣扎着嘶吼,眼泪混着怒意滚落,“我偏不!明天我一定要跟着去!你们别想甩掉我!”嘶吼声震得走廊回声阵阵,模样癫狂又执拗。
我冷眼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声音沉得像淬了冰:“行了,别演了——你根本不是scI调查局的调查员,凭什么插手我们的调查?”
这话像道惊雷劈在她头顶,泉文珊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的癫狂瞬间被错愕取代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不过片刻,更汹涌的怒火冲垮了这份怔愣。她猛地挣脱泉父的手,嘶吼着扑过来,却被韩亮抬手拦住:“你胡说!我就是!你们故意排挤我!”她头散乱,面目涨得通红,声音又急又哑,“我知道所有线索!我必须跟着!你们不能剥夺我的资格!”疯狂的叫嚷声在走廊里撞来撞去,满是歇斯底里的偏执。
我向前半步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字字戳破她的伪装:“没有就是没有!你凭什么抢走他们四个人的通知书?满心满脑子都是疑问,却把别人的资格当自己的筹码,真以为闹一闹,一切就该是你的了?闭嘴吧你!”
这话像一把利刃剖开她的偏执,泉文珊的嘶吼戛然而止,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可不过两秒,羞愤便翻涌成更烈的疯魔,她猛地跺脚,尖声哭喊:“我没有抢!那本来就该有我的一份!是你们藏起来了!”声音里满是濒临崩溃的不甘,却再没了之前的底气。
泉父的脸色早已铁青,此刻再也按捺不住,扬手就想朝泉文珊扇过去,终究是强忍着手腕的颤抖,怒吼声震得走廊嗡嗡作响: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!抢通知书、撒泼耍赖、颠倒黑白——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懂规矩的东西!”
他指着泉文珊的鼻子,胸口剧烈起伏,满是失望与震怒:“人家调查局的正事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?抢了文博他们的资格还不承认,撒泼打滚丢尽全家的脸!今天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怒火冲得他声音都在颤,眼神里的寒心比斥责更伤人,死死拽着泉文珊的胳膊就往电梯口拖,任凭她哭喊挣扎也绝不松手。
泉文珊被父亲这番绝情的怒吼震得魂飞魄散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父亲铁青的脸,脸上的疯狂瞬间被全然的懵怔取代,连挣扎都忘了。
不过几秒,极致的委屈与羞愤猛地冲破了怔愣。她猛地甩开父亲的手,头散乱地尖叫:“你居然帮着外人说我?!那些通知书本来就该有我的份!是他们抢了我的机会!”她一边哭喊一边用脚踹着地面,声音尖利得刺耳,“我不放手!我就要跟着去兰泉岛!你们谁也别想拦我!”癫狂的叫嚷声在走廊里回荡,模样又可怜又偏执。
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失望:“行了,你就是头油盐不进的犟牛!你妹妹一直支持他们调查,事事明事理,你呢?跟你妹妹简直是天差地别,非要胡搅蛮缠——这调查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!”
这话像重锤砸在她心上,泉文珊的哭喊瞬间停住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神涣散,脸上的癫狂一点点褪去,只剩难以置信的怔愣。沉默几秒后,她突然蹲下身,双手抱着头,声音沙哑地喃喃:“是……是我抢了他们的通知书……我就是不甘心……凭什么他们能去,我不能……”
可这份承认只持续了片刻,羞愤与不甘再次翻涌。她猛地站起身,眼睛通红地嘶吼:“我不甘心!七年了!我等了七年的机会!凭什么要让给他们!你们都偏心!都针对我!”她一边吼一边疯狂捶打着墙壁,指节通红,声音里满是濒临崩溃的偏执与愤怒。
我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明明是你处处针对我们,还倒打一耙?真当所有人都瞎?”
“你抢了通知书不肯放手,无非是觉得自己比泉文博他们四个厉害,配得上这个机会?”我向前半步,语气锐利如刀,“可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,除了撒泼哭闹,你拿得出半分调查员该有的沉稳和能力吗?”
“姐!你太过分了!”泉文珊的妹妹突然冲过来,指着她的鼻子怒喝,“大家都是为了查明真相,你偏偏胡搅蛮缠,还抢别人的通知书!”
泉文珊本就被怒火冲昏了头,听见妹妹也站在对立面,更是彻底失控。她猛地转身推搡过去,指尖带着疯劲划过妹妹的胳膊,尖锐的指甲划出几道血痕。妹妹踉跄着撞在墙角,捂着胳膊疼得脸色白,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——最后被紧急送往医院处理。
泉父看着这一幕,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,他一把揪住泉文珊的衣领,怒吼声震得耳膜疼:“你这个孽障!连亲妹妹都下得去手!为了一己私欲,撒泼、抢东西、伤亲人,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?!”他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,眼神里的失望与憎恶,几乎要将泉文珊吞噬。
看着妹妹被抬上救护车的背影,泉文珊的瞳孔骤然收缩,推人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怒火瞬间被全然的懵怔取代——她没想到自己失控之下真的伤了亲妹妹。
这份怔愣不过几秒,便被恐慌与不甘交织的怒火冲垮。她猛地跺脚尖叫:“不是我故意的!是她先逼我的!是你们所有人都逼我!”她头散乱,双目赤红,疯了似的捶打着地面,“凭什么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?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啊!”嘶吼声里掺着哭腔,却依旧满是偏执的疯魔,半点悔意也无。
我盯着她癫狂的模样,字字掷地有声:“别再装了——七年前,你就是故意把泉文博他们的通知书藏起来的,凭什么?”
这话像道惊雷劈在她头顶,泉文珊的嘶吼瞬间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的疯魔被全然的懵怔取代,仿佛没想到这个尘封的秘密会被当众戳破。
不过两秒,极致的羞愤与恐慌翻涌成更烈的怒火。她猛地尖叫着扑过来,却被泉父死死拽住:“你胡说!我没有!是他们自己弄丢的!”她头散乱,面目涨红,声音尖利得破音,“是你们都针对我!故意翻旧账污蔑我!我恨你们!”疯狂的叫嚷声震得走廊颤,彻底濒临崩溃。
泉父的脸涨得紫,胸膛剧烈起伏,反手就给了泉文珊一个响亮的耳光,清脆的声响在走廊里炸开。“孽障!七年前就藏人家通知书,七年后还死性不改!”他指着泉文珊的鼻子嘶吼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沙哑,“为了个调查资格,你骗家人、伤妹妹、颠倒黑白,你这辈子就只剩这点狭隘的执念了吗?!”
他拽着泉文珊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眼神里的失望与憎恶像冰锥一样刺人: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心术不正的东西!今天我就替你妈好好教训你,让你知道什么叫廉耻,什么叫做人!”怒吼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在抖,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暴怒。
那一记耳光打得泉文珊半边脸瞬间红肿,她捂着脸踉跄后退,眼神涣散,整个人彻底懵了——从小到大,父亲从未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。
几秒后,她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尖锐的质疑:“是你们!一定是你们故意挑唆我爸!七年前的事根本不是我做的,是你们联合起来污蔑我!”她死死盯着我,指尖颤抖地指向我们一行人,“你们就是怕我加入调查,怕我比你们厉害,才编出这些谎话来逼我!我不会信的!”
泉父气得浑身抖,指着她的鼻子怒吼,声音震得走廊嗡嗡作响:“到现在还敢狡辩!七年前的事我早有察觉,只是没戳穿你,没想到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,反倒污蔑别人!”
他上前一步,胸膛剧烈起伏,满眼都是失望与震怒: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睁眼说瞎话的东西!伤妹妹、藏通知书、颠倒黑白,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,让你记住做人的底线!”怒火冲得他声音都在颤,抬手又要挥下去,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拉住,可眼底的寒意早已将泉文珊笼罩。
泉文珊被父亲这通不留情面的怒吼震得浑身僵,捂着脸的手微微颤抖,眼里的质疑瞬间凝固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愣在原地失了神。
沉默在走廊里蔓延了许久,她才缓缓放下手,半边红肿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,嘴唇哆嗦着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爸……七年前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太想抓住那个机会了……我以为……以为没人会现……”
我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失望:“行了,别在这杵着丢人现眼了!赶紧去医院守着被你弄伤的妹妹,她到现在还在为你操心!”
“做事没分寸,认错不诚恳,全程只顾着自己的执念,你简直让人无语。”我转身不再看她,挥了挥手,“赶紧走,别在这耽误我们处理正事。”
【scI营业篇第11章,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