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底气:“再说了,我们节目收视率一路往上冲,口碑热度都在涨,根本不需要你这样的‘闹剧’来博眼球——你这样只会添乱,不会有任何好处!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她的歇斯底里。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惊恐与愤怒瞬间凝固,瞳孔微微放大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底满是被打乱节奏的错愕与茫然,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起收视率,还直接点破她的闹剧毫无意义。
几秒后,她猛地回过神,眼眶通红,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,满是不甘的质疑:“我什么时候想搞癫狂了?我只是……只是不甘心被冤枉!”她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混合着怒火滚落,“你们凭什么说我是来添乱的?收视率好就可以随便给我扣帽子吗?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!”
我皱紧眉头,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决绝,挥手示意她离开:“行了!别在这胡搅蛮缠了,你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?真是疯了吧!赶紧走,别在这影响我们收尾!”
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她仅存的理智。她的身体猛地一震,脸上的崩溃与不甘瞬间凝固,瞳孔死死收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底满是被驱逐的错愕与难堪——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不留情面地赶她走。
几秒后,她猛地抬起头,眼泪疯狂滚落,声音带着尖利的嘶吼,满是绝望的质疑:“你们凭什么赶我走?!”她胸口剧烈起伏,双手死死攥成拳头,语气里满是撕心裂肺的不甘,“我没做错事,没嫁祸任何人,凭什么要被你们这样对待?你们就这么容不下一个真心喜欢节目的人吗?!”
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:“你喜欢我们的节目很正常,但凭什么觉得喜欢就能加入进来?要是仅凭‘喜欢’就能进scI调查团,我们早就人满为患大爆炸了——这从来不是加入的借口。”
这话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瞬间将她隔绝在外。她的嘶吼戛然而止,身体猛地僵住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绝望与愤怒瞬间凝固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眼底满是被彻底拒绝的错愕与茫然。
几秒后,她猛地回过神,嘴唇颤抖着,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,满是不甘的质疑:“喜欢不够吗?我追了七年,比谁都熟悉节目,凭什么不能加入?难道喜欢和了解,都抵不过你们所谓的‘门槛’吗?”
我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执拗,语气带着几分讥诮与笃定:“我们做事靠的是初高中打下的逻辑与知识底子,靠的是实打实的思维推演,而你呢?只会催着母亲偷拿收官大会的策划,私自篡改——这根本不是能力,纯属蛮干!”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情绪瞬间凝固,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般愣在原地,眼底满是被戳穿行径的错愕与难以置信。
几秒后,她猛地回过神,声音带着撕裂般的颤抖,满是不甘的质疑:“我那不是蛮力!我只是想证明自己配得上!凭什么你们靠知识就高人一等,我想靠近就成了蛮干?偷拿策划的事你又没有证据,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
我盯着她死不承认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不耐与笃定,带着点看透本质的凉薄:“行了你!别再装了,你就是我们见过最硬的扛推的硬骨头——不管我们跟你说什么、摆什么理,你都揣着明白装糊涂,死不松口!”
她的动作骤然停住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的质疑与辩解瞬间凝固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底翻涌着被戳穿伪装的错愕与慌乱。
几秒后,她猛地拔高声音,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地质疑:“我没有装傻!你们说的都不是事实,我为什么要认?什么扛推硬骨头,你们就是想把罪名都推给我,故意曲解我的意思!”
我往前倾身,目光如炬地锁住她,语气里满是费解与质问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:“你到底为什么?非要把我们严肃的收官大会,偷偷改造成一个不伦不类的婚礼大会?”
她的身体猛地一震,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击中,所有的辩解瞬间卡在喉咙里,瞳孔骤然放大,脸上的倔强与慌乱瞬间凝固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底满是被戳穿核心神经的错愕与无措。
几秒后,她猛地回过神,嘴唇哆嗦着,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,满是不甘的质疑:“我只是想给节目一个特别的收尾!婚礼怎么了?难道不能有不一样的形式吗?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懂我的心意,非要指责我?”
我指着她,语气急促却字字铿锵,满是不可置信的恼火:“我们是悬疑严肃节目,不是供你秀恩爱的恋爱综艺,你听不懂吗?”我深吸一口气,加重语气,“而且别瞎联想,结婚不代表剧终!我们scI调查团的收官大会,从来都是严谨收尾、复盘沉淀,不是搞笑闹剧,更不是你想怎么瞎搞就怎么搞的!”
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猛地站在原地愣住,瞳孔死死收缩,脸上的崩溃与不甘瞬间被全然的错愕取代,眼底满是对节目类型认知被颠覆的茫然。
几秒后,她猛地摇头,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,满是难以置信的质疑:“悬疑严肃?可我明明觉得……觉得节目里有很多默契互动,怎么会是纯严肃的?我只是想让收尾更有温度,难道这也错了吗?”
我看着她仍未罢休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焦灼与不耐,挥手催促:“当然错了!行了,别在这浪费时间了,赶紧走!我们还要去收官会场布置,还要彩排——今天的时间全被你搅黄了,现在连彩排都没法正常进行!”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所有的情绪瞬间凝固在脸上,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般愣在原地,眼底满是被指责“捣乱”的错愕与无措。
几秒后,她猛地抬起头,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执拗地质疑:“我只是想让节目更好!怎么就成捣乱了?你们的时间宝贵,我的心意就一文不值吗?凭什么把所有问题都怪在我身上?”
我挑眉盯着她,语气里满是讥诮与反问,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荒谬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每一季的收官都得按你的想法来,办成婚礼大会?何着你是要跟着节目结无数次婚,才肯罢休?”
她像是被这话噎住,动作瞬间定格,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的执拗与委屈瞬间凝固,整个人愣在原地,眼底翻涌着被曲解意图的错愕与慌乱。
几秒后,她猛地摇头,声音带着急切的辩解与哭腔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我只是觉得这一次这样很好!谁要结无数次婚啊?你们故意扭曲我的话!就不能允许节目有一次不一样的收尾吗?”
我往前半步,语气冷硬如冰,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排斥:“你要结婚是你自己的事,跟我们节目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懂吗?”我眼神锐利地扫过她,“你无非是想借着我们的平台炫耀你的光彩,拿scI调查团当你的靠山撑场面——这种心思,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欢迎!”
她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,所有的辩解瞬间卡在喉咙里,瞳孔骤然放大,脸上的委屈与执拗瞬间凝固,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般愣在原地,眼底满是被戳穿真实目的的错愕与难堪。
几秒后,她猛地拔高声音,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质疑:“我没有炫耀!我只是想和喜欢的节目、喜欢的人一起见证幸福!什么靠山,你们把我想得多龌龊?难道在喜欢的节目里完成人生大事,也成了错吗?”
我盯着她强撑的伪装,语气里满是戳破本质的锐利,声音带着沉甸甸的质问:“你自己的原生家庭根本让你抬不起头,觉得不光彩,就想扒着我们节目蹭光彩——你一门心思要逃离原生家庭,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心里有多难受?”
这话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她心上。她的身体瞬间僵住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所有的执拗与委屈轰然崩塌,整个人愣在原地,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一旁的父母,眼底满是被戳中痛处的慌乱与无措。
一旁的父母(身着警服)也猛地愣住,脸上的沉稳瞬间被错愕取代,对视一眼后,父亲率先开口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痛心:“孩子,我们知道你觉得家里的工作让你没面子,可我们从没让你受委屈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母亲红了眼眶,语气哽咽:“我们拼尽全力供你长大,从没想过你这么嫌弃这个家……你要逃离的,是我们拼了命想给你的安稳啊。”
父母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她所有的伪装。她猛地蹲下身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颤抖,哭声撕心裂肺:“是!我就是觉得丢人!同学都笑话我爸妈是天天跟罪犯打交道的警察,说我们家晦气!我想靠你们节目证明我不一样,想逃离那个让我抬不起头的家……我错了,我不该篡改策划,不该骗你们……”
我放缓了语气,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眶,落在一旁沉默的警察父母身上,声音带着几分郑重的开导:“你的父母做警察,是在守护整座城市的安宁,是最值得骄傲的事!”我转头看向她,语气坚定,“同学嘲笑你,你完全可以挺直腰板反击——要是没有像你父母这样的人守护,他们能安安稳稳上学、平平安安生活吗?”
她蹲在地上,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肩膀的颤抖慢慢平复。父母看着她的背影,眼底的痛心多了几分柔软,母亲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。
她缓缓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神却从之前的慌乱变得有些茫然,随即又多了几分愧疚,声音沙哑地喃喃:“我……我从来没想过这些……我只觉得他们的工作不体面,却忘了他们是在保护别人……”
刚平复些情绪,一个穿着同款校服的女同学路过,瞥见她泛红的眼眶,当即嗤笑一声:“哟,这不是嫌弃爸妈是警察、非要蹭别人节目装光彩的人吗?怎么,被赶出来了?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来,她却猛地站起身,攥紧拳头,之前的怯懦全然褪去,眼神亮得惊人,声音虽带着哭后的沙哑,却字字铿锵:“你凭什么嘲笑我爸妈?他们做警察是守护城市安全,也是守护你们的平安!没有他们,你们哪来的安稳日子?现在嘲笑他们,将来你们需要保护的时候,才该后悔!”
女同学脸上的讥讽瞬间僵住,像是没料到一向怯懦的她会突然反击,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,眼神闪烁着慌乱与难堪,愣在原地几秒后,悻悻地瞪了她一眼,转身匆匆离开了。
一家三口沉默着离开了,空气中残留的尴尬渐渐散去。我们不再耽搁,立刻驱车赶往莲花国际酒店——收官大会的会场就设在这里。推开门,空旷的宴会厅里,桌椅尚未归位,背景板还蒙着防尘布,大家立刻分工,有人拆包装、有人搭桁架、有人调试音响,忙得热火朝天。
就在布置渐入佳境时,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,一道怒气冲冲的身影闯了进来。看清来人,我们都愣了愣——正是之前嘲笑过那个女孩、被反击后悻悻离开的女同学。她显然是循着踪迹找来的,脸上满是未消的戾气,一看到我们正在忙碌,当即快步上前,抬手就拍向旁边的道具桌,声音尖利得刺耳:“你们凭什么教唆她跟我顶嘴?不就是爸妈是警察吗?有什么好骄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