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母亲的鼻子嘶吼:“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丑,你才来问我憋了多久?你要是早劝劝我,要是早告诉我感情不能勉强,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都是你的错!”
愤怒的哭喊在大厅里回荡,她全然不顾周围人震惊的目光,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倾泻在母亲身上,整个人崩溃到了极点。
我看着她崩溃嘶吼的模样,眉头拧得更紧,语气严肃又带着几分痛心:“行了!感情哪能这么草率?你随便认准一个人,就觉得他是最佳伴侣,这根本不可能!”
这话让她的哭喊瞬间戛然而止。她僵在原地,眼泪还挂在脸颊上,瞳孔微微放大,脸上满是全然的错愕,像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。
几秒后,她猛地回过神,眉头死死皱起,眼神里翻涌着不甘与尖锐的质疑,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:“不可能?为什么不可能?我喜欢他,我愿意为他付出,这还不够吗?”
她往前踏出一步,胸口剧烈起伏:“你凭什么说我是随便找个人?我关注你十几年,了解你的喜好、你的坚持,怎么就成了随便?难道非要两情相悦才算正经感情,我的心意就一文不值吗?!”
我看着她倔强追问的模样,语气平静地补充道:“你说了解我的喜好与坚持,想来是通过我们scI调查团的纪实节目《运城系列》吧?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她身上的怒火。她脸上的倔强骤然凝固,瞳孔微微收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,全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提及这个节目,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。
几秒后,她猛地回过神,眉头死死拧起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,语气里满是尖锐的质疑:“你怎么知道我看《运城系列》?难道你早就注意到我了?那你为什么还要装作不认识我、只把我当妹妹?”
她往前逼近半步,眼底闪烁着残存的希冀与不甘:“既然你知道我关注你,就该明白我的心意不是一时冲动!你是不是故意拿节目当借口,想彻底否定我所有的付出?!”
我看着她眼底残存的希冀,语气平静地戳破真相:“行了,不是我注意到你,是你母亲之前跟我们对接工作时,提过你一直追看我们的《运城系列》节目。”
这话让她瞬间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质疑与倔强瞬间凝固,瞳孔微微涣散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却忘了掉落——显然没料到自己的“关注”,竟是母亲无意间透露的。
不过几秒,她猛地回过神,眉头死死拧起,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质疑,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尖利:“我妈说的?她什么时候跟你们提过?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?”
她转头瞪向身旁的母亲,又飞快转回来盯着我,语气里满是崩溃的不甘:“你是不是在骗我?是不是想让我彻底死心,才编出我妈提过我的谎话?如果她真提过,你怎么会一直不认识我!”
母亲被女儿的嘶吼逼得眼眶通红,声音带着哭腔辩解:“妈只是想让何组长多留意你,知道你追了《运城系列》整整七年,不是一时兴起……我没别的意思啊!”
“七年?你还好意思提七年!”女儿猛地挣开母亲的手,怒火彻底失控,眼泪混合着愤怒滚落,声音尖利得刺耳,“我追了节目七年,把屏幕里的他当成支撑,偷偷攒了多少和他相关的剪报、素材,你从来没真正在意过!现在倒好,你把我的七年执念当成闲聊的谈资,到处跟人说,让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站在这里被羞辱!”
她指着母亲的鼻子,胸口剧烈起伏: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让他知道我喜欢他,他就会感动?你根本不懂感情,不懂我有多怕被拒绝,更不懂这样的‘推波助澜’有多丢人!都是你,毁了我七年的满心欢喜!”
愤怒的哭喊震得大厅嗡嗡作响,她全然不顾周围人震惊的目光,也没看见母亲愧疚垂泪的模样,只沉浸在被辜负、被暴露的崩溃里,将七年的委屈与不甘都化作了怒火。
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眉头拧成疙瘩,语气冷硬又直接:“行了!你追节目七年,本质就是喜欢节目本身,别把对节目的执念硬套在我身上!我们要的是理性观众,不需要你这样的脑残粉!”
“脑残粉?”这三个字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。她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,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直直地站在原地,眼泪唰地一下涌满眼眶,却忘了掉落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刺痛。
不过两秒,这错愕就被更汹涌的怒火吞噬。她猛地跺脚,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,带着崩溃的嘶吼:“我是脑残粉?我七年的真心,七年的关注,在你眼里就只是脑残粉?!”
她往前冲了两步,被母亲死死拉住,却依旧挣扎着嘶吼:“我喜欢的是节目里认真执着的你,是把每个案件都办得漂亮的你!你凭什么否定我的心意,凭什么骂我是脑残粉!你根本不懂,也从来不想懂!”
她的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委屈与不甘,眼泪混合着怒火滚落,整个人彻底失控,全然不顾形象地哭喊着,将七年积攒的情愫与此刻的屈辱都倾泻了出来。
我看着她失控哭喊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不耐与严肃:“行了!你自己想想,别的观众怎么看?我们《运城系列》每季收官,总有些女观众争先恐后想抢下一季‘女主’,觉得靠近我们就是机会,可这有什么用?不过是自欺欺人!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她的怒火。她的哭喊戛然而止,整个人僵在原地,瞳孔微微放大,脸上满是全然的错愕,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旁人眼中的模样。
几秒后,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跌坐在身后的长椅上,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裙摆,眼泪还在无声滑落。先前的愤怒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尖锐的自我质疑,声音细弱却带着刺骨的委屈:“自欺欺人?我七年的喜欢,在别人眼里就是这样吗?”
她垂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语气里满是不确定的挣扎:“我不是想抢什么女主,我只是想靠近你……难道真的没人相信,我只是想把真心说出来吗?这样真的很可笑,很让人反感吗?”
我盯着坐在长椅上的她,语气里满是失望与警告:“行了!我一直以为你追《运城系列》,是真心喜欢节目里的案件推理、团队协作,没想到你根本是借追节目的由头,想插进我们scI调查团——甚至用换策划案这种荒唐办法,你以为这样就能拆散我们?我告诉你,没用!”
她猛地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痕,瞳孔里满是被误解的震惊与错愕,整个人僵在座位上,半天没回过神。
几秒后,她嘴唇颤抖着,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无力的质疑:“拆散你们?我从来没想过要拆散谁啊!”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眼泪又一次滚落,“我只是喜欢你,想靠近你,怎么就成了拆散scI?我换策划案只是想让你注意到我,不是要破坏你们的团队……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?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深深的委屈与茫然,望着我的眼神里满是不解,仿佛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为何会被曲解成这般模样。
我缓缓侧过身,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眶,落在身旁并肩而立的王思宁身上,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掌心传来的温度是多年并肩作战沉淀下的默契。“这位就是王思宁,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。”我的声音沉稳而坚定,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,“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,一起从警校毕业,一起组建scI调查团,破案时他是我最靠谱的后盾,遇险时他是第一个冲上来护我的人。”
我转头看向她,眼神里没有了先前的不耐,只剩一丝沉重:“你总说喜欢我,想让我回应你的心意,可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我为了一份突如其来的感情,抛开和我风雨同舟这么多年的兄弟,他会怎么想?他心里该有多寒?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她心上。她脸上残留的泪痕还未干涸,身体猛地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,原本还带着哭腔的质疑瞬间卡在喉咙里,嘴巴微张着,全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提及兄弟情分。她怔怔地望着我和王思宁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,眼底的委屈与不甘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错愕与茫然,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。
不过几秒,她猛地回过神,眉头死死拧起,眼眶又一次泛红,声音带着撕裂般的颤抖,满是尖锐的质疑:“兄弟情分就可以否定我的心意吗?我从来没让你抛弃他啊!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,哪怕只是远远看着,哪怕只是做团队里的一员,为什么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?”
她往前踏出半步,胸口剧烈起伏,语气里满是崩溃的不甘:“难道在你心里,十几年的兄弟就比得过我七年的等待与喜欢?我只是想争取一下,怎么就成了要逼你抛弃兄弟的罪人?”
我被她尖锐的质问缠得心头起火,眉头狠狠一蹙,语气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不耐:“当然!我和思宁的兄弟情,从来不是谁能随便替代的!你到底要干什么啊?非要把一份根本不可能的感情,闹到让所有人难堪才甘心吗?”
这话像一记重锤,让她的嘶吼瞬间戛然而止。她僵在原地,脸上的愤怒与不甘瞬间凝固,瞳孔微微放大,眼底满是全然的错愕,仿佛没料到我会用这样强硬的态度打断她。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却忘了掉落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不过两秒,她猛地回过神,嘴唇颤抖着,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质疑,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倔强:“不可能?为什么不可能!我没要你替代谁,也没有闹得人尽皆知!”她胸口剧烈起伏,伸手想去拉我的衣袖,又在半空僵住,“我只是想让你看见我的心意,只是想留在你身边,这有错吗?你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,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?!”
我看着她依旧不肯罢休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疲惫与定论,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“行了!道理说透了,利弊也摆清楚了,你还揪着不放——你就是太固执己见了,从来不肯听别人说,也不肯认清现实!”
这话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倔强。她的身体猛地一震,脸上的激动骤然凝固,瞳孔微微收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底满是被戳穿的错愕与茫然,仿佛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指出她的偏执。
几秒后,她猛地回过神,眉头死死拧起,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锐,满是不甘的质疑:“我固执己见?我只是不想放弃自己喜欢了七年的人,这也算固执吗?”她胸口剧烈起伏,语气里满是崩溃的辩解,“如果不是真的在意,谁愿意这样一次次放下尊严去争取?你凭什么用‘固执’两个字,否定我所有的坚持和真心?!”
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眶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痛心,声音陡然拔高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啊?真把自己当成我们scI的负责人了?想怎样就怎样,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