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副校长快步赶来,听完前因后果后,当即拍了拍江辰、江奕的肩膀,眼神锐利又果决:“我儿子们向来有分寸,这事儿我全力支持,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!”
兰嘉琪被父亲当众呵斥,又瞧见大人们全偏向另一边,火气直冲天灵盖,原地跺着脚大喊:“你们都胳膊肘往外拐!凭什么都帮他!我不管,这事儿就是不对劲!”
一旁的江姐本还愣在原地,眼神茫然地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局面,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半个字。几秒后,她像是反应过来般,拉了拉兰嘉琪的胳膊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嘉琪别闹了,既然哥他们都决定了,咱们就支持吧,肯定有他们的道理。”说罢便转向江辰、江奕,点了点头:“哥,我支持你们。”
兰嘉琪猛地甩开江姐的手,眼神里满是质问:“你怎么也帮他们!你忘了平时谁跟你最亲了?居然胳膊肘往外拐!”
江姐被这突如其来的质疑噎得一愣,眼神瞬间茫然,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辩解。缓了两秒,她看着四个哥哥坚定的神情,又想起刚才提到的大案,终究还是咬了咬牙,语气笃定:“嘉琪,他们做的肯定是正经事,我得支持我哥和表哥他们。”说罢便往四个哥哥身边站了站,态度明确。
兰嘉琪气得脸颊涨得通红,眼泪都快飙出来,指着江姐和四个哥哥的方向跺着脚嘶吼:“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!好!你们都去做你们的‘正经事’,我再也不管你们了!”声音又急又响,带着满心的委屈和不甘。
一个女生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脸上满是焦急:“不好了,老师!我们班长和隔壁班的班长闹翻了,现在还在吵着呢!”
我当机立断,转头对兰文博四人道:“走,你们四个先去收拾各自的东西,咱们后续再细说。”
就这样,一行人匆匆往住宿区赶,刚到楼下就听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吵嚷声不断——该班班长和隔壁班班长正脸红脖子粗地对峙,周围围了几个劝架的同学,却怎么也拉不开。
兰文博四人没多停留,默契地对视一眼,径直走向各自的住房。推开门后,几人动作干脆利落,将衣物、证件、常用工具一一归拢打包,动作间带着久未显露的干练,显然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临时出。
话音刚落,那两个班长猛地往前逼近一步,火气瞬间点燃。
“明明是你们班的人先越界占了活动场地,还倒打一耙!”该班班长攥着拳头,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胡说八道!场地是公共的,凭什么你们说了算?”隔壁班班长也不甘示弱,眉头拧成疙瘩,语气带着浓浓的火药味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语又快又急,唾沫星子横飞,劝架的同学想插话都插不上,场面顿时乱作一团。
我猛地上前一步,眉头紧锁,对着争执不休的两人厉声喝止:“你们要干什么啊!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吵成这样,像话吗?”
话音还没落地,人群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女同学,脸色惨白如纸,头都有些散乱,她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喊:“死人了啊!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里,有人出事了!”
我当机立断转头喊向韩亮:“那个,韩亮,立刻联系约翰他们赶来此地支援!”
话音刚落,scI调查小分队的九人——我、王思宁、韩亮、杨海泽、寸寿生、宁蝶、徐蒂娜、岭兰、岭楠,迅集结完毕,带着专业勘查工具快步赶往教学楼后的小树林,齐齐抵达案现场展开初步调查。
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约翰带着他的团队及时赶到,每人都装备齐全,神色严肃地汇入队伍。
另一边,兰文博、兰文轩、江辰、江奕四人已收拾妥当,提着简单的行囊快步赶来,眼神坚定地走到scI调查小分队面前:“我们准备好了,加入调查!”话音落下,四人便迅融入现场,与其他人分工协作,一同投入到案现场的勘查中。
拨开围观人群,案现场中央躺着的是一位白苍苍的老人,面色青紫,双目紧闭,早已没了生命体征。
这时,人群中一位女老师踉跄着扑上前来,看清死者面容后瞬间崩溃,瘫坐在地失声痛哭:“妈!怎么会是你啊!”她死死攥着老人的手,泪水混着哭声,断断续续道出真相:“她是我母亲,今天特意来学校看我……”
我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,转头对韩亮和兰文博四人吩咐道:“韩亮,你带他们四个去监控室,全面调取学校及小树林周边的监控,重点排查案前后可疑人员!”
韩亮应声点头,和兰文博四人立刻动身,快步朝着监控室的方向走去,脚步急促却不失沉稳。
随后我蹲下身,目光落在仍在抽泣的女老师身上,语气放缓了几分:“节哀。你母亲平时有没有来往密切的朋友,或者最近有没有和谁起过争执、结过怨?”
女老师用手背抹了把满脸的泪水,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开口:“我妈……她性子温和,平时就喜欢养花遛鸟,来往的都是小区里几个老伙计……最近也没听说和谁闹过矛盾啊。”她顿了顿,眉头拧起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:“就是前几天,她提过一次,说有个陌生人总在小区附近打听她的行踪,当时我还让她多留意,没想到……”话没说完,又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打断。
人群中突然挤出一个低着头、神色慌张的学生,他声音颤地开口:“老师……你说的那个陌生人,是我的叔叔!”
女老师猛地抬起哭红的眼睛,整个人瞬间懵了,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,随即抓住学生的胳膊急切追问:“你说什么?那是你叔叔?他为什么要打听我母亲?”
学生咽了口唾沫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语飞快地解释起来:“我叔叔最近手头紧,之前就总缠着我家借钱,我爸妈没同意。前阵子我撞见他偷偷跟着你母亲,还打听她的作息,我觉得不对劲,跟婶婶说了好几次让她管管,可婶婶根本拦不住他……我真没想到,他会跑到学校来……”
学生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他慌忙掏出一看,是婶婶来的信息,字里满是焦急: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?你叔叔留了个奇怪的提示,我看不懂!”信息下方附着重写的三个字:当年结婚地方。
学生手指颤地回过去:“不会是你和叔叔当年结婚的那个老教堂吧?”
没过几秒,婶婶的回复就过来了,明确了那个城郊的老教堂地址。
我当即吩咐:“约翰,死者的后续勘查和取证就交给你们,务必细致。”约翰点头应下,立刻安排团队接手现场。
随后,我带着scI小分队九人、兰文博四人,还有那名学生和一位陪同的老师,一行十五人驱车赶往城郊老教堂。推开门的瞬间,只见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祭坛前,正是学生口中的叔叔。
学生看着祭坛前熟悉的背影,又惊又急地喊道:“叔叔,你干什么啊!为什么要打听老师母亲的行踪,还把我们引到这来?”
男人缓缓转过身,脸色憔悴,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不是我……是你婶婶的姐姐!是她杀了那位老人,现在她还在教堂的后殿里躲着!”
话音刚落,教堂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学生的婶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刚听到男人的话,整个人瞬间懵了,脚步踉跄了一下,不敢置信地喃喃:“我姐姐?怎么可能……她和阿姨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她满眼都是困惑和震惊,下意识地看向男人震惊,下意识地看向男人,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。
教堂后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面色阴鸷的女人走了出来,眼神死死盯着女老师,声音冰冷又带着怨毒:“当年我女儿丢了,好不容易找回来,可这个老人偏偏一直拦着!她到处说我性子怪、不适合养孩子,硬生生把我女儿拉在她身边,不让她跟我回家!”
她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:“我恨她!恨她毁了我和女儿的缘分,这么多年我日日夜夜都想着报仇,今天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了!”
我们瞬间理清了前因后果——多年的执念让女人将失去女儿的怨恨全算在了老人头上,最终酿成悲剧。
一行人带着女人一同返回学校,刚到案现场附近,死者的女儿就看到了被控制住的女人,她红着眼走上前,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:“我母亲从来没有恶意,她只是怕你性子偏激委屈了孩子,这些年也一直劝我女儿多理解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对她?”
女人看着对方悲痛的模样,紧绷的神经突然崩塌,泪水夺眶而出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哽咽着彻底承认:“是我糊涂,是我被怨恨冲昏了头……我不该杀她,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,和其他人没关系……”
死者女儿猛地摇头,泪水汹涌而出:“不是你杀的……是我母亲自己选择的。她知道你这些年的执念,也一直愧疚没能化解,最终用这样的方式了结……”话音落下,现场一片沉寂,这场因执念而起的风波,以意外的真相画上句号。
案件尘埃落定,兰妹妹却突然炸了毛,一把拽住兰文博和江辰的胳膊,眼眶泛红却语气强硬:“哥!表哥!你们以后不准再随便离开我身边!这次居然一声不吭就加入调查,把我抛在脑后,太过分了!”怒火中带着委屈,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沉重。
兰校长脸色铁青,眉头拧成疙瘩,沉声道:“你闹够了没有!”声音掷地有声,瞬间压过了兰妹妹的委屈抱怨。
“案子刚了结,现场还有诸多事宜要处理,你不分场合耍性子、闹脾气,像什么样子!”他眼神锐利如刀,带着长辈的威严与不满,“你哥哥他们是在履行责任,不是故意丢下你,多大的人了还如此不懂事!”
兰妹妹被父亲的雷霆之怒震得愣在原地,眼眶瞬间红了,愣了几秒后猛地转头看向你,声音带着哭腔又满是质问:“都是你!要不是你拉着我哥他们去查案,他们怎么会丢下我?你明明知道我怕一个人,为什么非要让他们离开!”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