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完前言,他顿了顿,继续读出剧本里的歌词,一字一句,在空荡的偏殿里缓缓流淌:
《白茉莉的约定》(完整版)
白茉莉,开在石缝里,
风一吹,就想起,那年夏天的约定。
你扎着,麻花辫,戴着茉莉的夹,
说要带,我去看,月湖的水映亭。
我们走,过沙滩,走过槐树下的影,
你说要,保护我,像茉莉守护花期。
可那天,风很大,卷走了你的身影,
只留下,一句话,等我在七年后的这里。
白茉莉,谢在暮色里,
七年啦,我在等,那个未归的你。
我数着,春和秋,数到第七个雨季,
每年的,六月十,都去花园找痕迹。
我见过,黑影在,照片角落立,
我听过,老人说,你每年都来这里。
我藏了,五个盒,藏着真相的碎片,
却怕你,早忘了,当年的白茉莉。
谁是你,口中的,那个真正的茉莉,
是清荷姐,还是我,或是曦姐的名字?
你说的,七年后,到底是哪一天,
别让我,守着歌,等成了旧回忆。
白茉莉,又开了,在工厂的墙隙,
我知道,你会来,赴这七年的期。
若你来了,就听听,这熟悉的旋律,
若你走了,就让风,把约定埋进土里。
别骗我,别瞒我,谁都不是白茉莉,
我们都,等成了,被时光遗忘的谜。
若约定,碎了呀,就风吹到这里,
告诉我,你在哪,我就不再找下去……
信纸还摊在供桌上,歌词里的字句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,偏殿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分析声。
“‘黑影抢走母亲’,肯定和spaRk组织有关!”韩亮率先开口,手指点在“黑影”两个字上,“照片里的黑色人影,说不定就是绑走茉莉花少女母亲的人。”
王思宁皱着眉琢磨:“歌词里提了‘五个盒’,藏着真相碎片,这会不会是关键线索?赵佳蒂藏的盒子,说不定能对应上茉莉组织和spaRk的恩怨。”
“还有‘每年六月十去花园找痕迹’,今天是六月二十五,刚过没多久!”宁蝶盯着歌词里的日期,眼神亮,“说不定花园里还留着没被清理的线索。”
杨海泽指尖划过“清荷姐、曦姐”的名字:“这两个人没出现在之前的名单里,会不会也是茉莉花组织的成员?或者和‘真正的茉莉’有关?”
岭楠攥着手机,语气笃定:“茉莉花少女是剧本作者,和之前提到的‘白衣女子(剧本作者)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?‘白茉莉’是仪式执行者,说不定就是歌词里的她?”
我盯着“七年后的约定”,心里快盘算:“2oo7年减去七年是2ooo年,当年到底生了什么?还有慕玛岛,会不会就是歌词里‘月湖的水映亭’所在地?”
徐蒂娜补充道:“spaRk组织要掌控岛屿资源,茉莉花组织要守护秩序,这恩怨说不定就始于2ooo年那次‘抢走母亲’的事件,而赵佳蒂藏的五个盒子,就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!”
各种猜测交织在一起,线索像被捋顺的丝线,渐渐指向“五个盒子”“六月十”“慕玛岛”这几个关键点,而茉莉花少女与黑影的过往、两个组织的深层纠葛,似乎都藏在这短短一歌的字里行间。
徐蒂娜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地图,“哗啦”一声展开铺在供桌上,指着上面五个用红圈标注的圆点:“这里是那个岛(慕玛岛)的地图,里面有五个铁盒子的位置。”
地图纸质光滑,和之前暗格找到的牛皮纸地图截然不同,上面清晰标注着慕玛岛的地形——低矮的山丘、成片的树林,还有一处被标注为“月湖”的水域,五个红圈分别散落在岛屿的东、南、西、北四角和中心位置,旁边还简单画着参照物:老槐树、礁石堆、废弃工厂墙隙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张地图?”我惊讶地看向她,这张地图来得太及时,像是精准补上了线索链的缺口。
徐蒂娜指尖划过“月湖”的标记:“之前调查孙灿联盟时,从他们遗留的文件里翻到的,当时没看懂红圈是什么意思,现在对照歌词里的‘五个盒’,才反应过来这就是赵佳蒂藏真相碎片的地方!”
韩亮凑近地图,用手电筒照着中心的红圈:“中心位置标注着‘龙鼎分寺’,难道慕玛岛也有一座龙鼎寺?”
杨海泽眼神锐利:“五个盒子对应五个真相碎片,集齐了说不定就能知道茉莉花少女的母亲被谁带走,还有两个组织的真正恩怨。”
我盯着地图上的红圈,又看了看桌上的歌词,心里豁然开朗——七年前的约定、被抢走的母亲、对立的组织、未知的岛屿,所有谜团的答案,都藏在慕玛岛的这五个铁盒子里。
越野车在海上轮渡颠簸了两个多小时,终于踏上慕玛岛的土地。循着地图上的标记,我们穿过茂密的树林、踩过礁石堆,顺利在老槐树、废弃工厂墙隙等五个地点找到了铁盒——每个盒子里都只有一张折叠的纸条,展开后短短几行字,瞬间让所有人都愣在原地。
“孙姐(孙伍闽)和‘灿姐’(灿善敏)是烈邦派孙家和灿家的人,还是孙灿联盟创始人?”王思宁率先打破沉默,指尖捏着第二张纸条,语气满是震惊,“之前只查到孙灿联盟的代号,没想到创始人是这两位,还和烈邦派有关联!”
韩亮盯着第三张纸条,眉头拧成疙瘩:“spaRk组织创始人是茉莉少女的姐姐?那她们姐妹俩为什么会分属对立组织?难道‘黑影抢母亲’的事,和姐妹反目有关?”
“‘你就是私生女’,这是在说谁?”宁蝶拿着第五张纸条,眼神疑惑,“是说茉莉少女,还是她姐姐?或者是名单里的某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