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:2oo7年6月22日复工dayo11,下午
会议室的闹剧刚歇没半小时,scI基地的办公区突然闯进来个穿牛仔外套的女生——扎着高马尾,手里拎着个印着“侦探王”的帆布包,进门没打招呼,径直走到韩亮的办公桌前,弯腰就翻抽屉,接着又蹲在地上,对着墙角的文件柜敲敲打打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办公桌朝向不对,文件柜间距有问题,这地方藏线索的话,应该在……”
我们一群人刚凑过去想问问情况,就见她猛地站起身,从包里掏出个放大镜,对着办公区的白板仔仔细细照了一遍,那架势,像是在勘察什么重大案现场。“你是……”我刚开口,她转头瞥了我一眼,摆摆手:“别吵,我在研究我的办公室——以后这就是‘侦探王’的专属探案点了,得好好规划规划。”
这话让我们一下子懵了,面面相觑——scI啥时候多了个“侦探王”?还直接把办公区当成自己的地盘了?韩亮挠着头刚想再说点什么,基地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,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,看到女生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我不是让你在车里等着吗!”
女生一听这声音,手里的放大镜“啪”地摔在桌上,猛地转身,对着刚进来的父亲瞬间大雷霆,声音又脆又响:“我凭什么在车里等!你说好了带我来scI见‘大神’,结果让我在车里闷了半小时!我自己进来看看怎么了?这办公区这么乱,我帮你们规划规划,还不领情?”
“我带你来是让你见识见识,不是让你在这儿捣乱!”父亲气得伸手去拉她,“赶紧跟我走,别在这儿给scI添乱!”女生却使劲甩开父亲的手,往办公桌后面一躲,叉着腰喊:“我不!我就要在这儿待着!他们都叫我‘侦探王’,我肯定能帮他们查案!你不让我待,我就不跟你回家!”
我们站在旁边,看着眼前这熟悉的“撒泼”架势,又想起上午的约尔雅思,瞬间都没了脾气——这刚送走一个“小疯子”,怎么又来一个自称“侦探王”的犟丫头?scI基地的下午,看来是别想清静了。
女生还叉着腰跟父亲对峙,我实在看不下去,上前一步,语气沉了下来:“行了,你不要这样好吗?”
“这里是scI调查局,是查案办公的地方,不是你随便闯进来胡闹、还自称‘侦探王’的游乐场,更不是你这种只会捣乱的人待的地方。”我指着基地门口,没给她留半点余地,“还有,赶紧跟你父亲走,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做事。”
这话像盆冷水,兜头浇在她头上。她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,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,猛地瞪大眼睛盯着我,刚才的理直气壮一下子变成了又气又急的涨红:“你说谁只会捣乱?我是‘侦探王’!我帮我爸破过小区的丢猫案,还找过邻居家的钥匙!我怎么就不能待在这儿了?”
她父亲在旁边赶紧打圆场:“风生同志,孩子不懂事,我这就带她走……”“爸你别拦着我!”女生一把推开父亲,往前凑了两步,仰头盯着我,语气里满是不服气,“我就要待在这儿!我能帮你们查案!你们要是不让我待,我就……我就赖在地上不起来!”
说着,她还真往后退了半步,摆出要往下蹲的架势。我们一群人看着她这副孩子气的威胁,又想起上午约尔雅思的闹剧,都忍不住扶额——这刚清净没一会儿,怎么又来一个要“赖着不走”的?scI今天这是捅了“犟丫头窝”了?
我看着她正要往地上蹲的架势,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,忍不住提高了声音:“行了,你要干什么啊!”
“还什么‘侦探王’,先搞清楚眼下的事再说——明天是我们scI运动会的羽毛球比赛,整个基地都在忙筹备,没功夫陪你在这儿闹‘探案’的戏码,好吗?”我指着办公区角落里堆着的羽毛球拍和记分牌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你要是真想凑热闹,明天可以来看比赛;但现在,赶紧跟你爸走,别在这儿添乱。”
这话让她猛地顿住动作,眼睛一下子亮了,也不闹着蹲地上了,转头盯着那堆羽毛球拍,又回头看我,语气里的不服气少了大半,多了一些好奇心:“羽毛球比赛?scI还办运动会啊?”
她父亲趁机上前,拽住她的胳膊:“对,人家忙比赛呢,咱别在这儿耽误事,明天想看比赛,爸带你来。”可她却甩开父亲的手,盯着我追问:“那比赛能让我参加吗?我羽毛球打得可好了!比‘侦探王’破案还厉害!”
我看着她瞬间变了的脸色,又气又笑——这丫头,刚才还跟炸毛的猫似的,一提羽毛球比赛,倒立马转移了注意力。只是这刚打走一个执念深的,又来一个想掺和运动会的,明天的比赛,怕是又要多些变数。
我看着她眼里闪着的期待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行了,你不是scI调查成员,没资格参加我们内部的运动会,好吗?”
说完,我转头看向一旁急得满头汗的中年男人,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求助:“叔,你快管管她!这都闹到要参加我们羽毛球比赛了,你女儿到底要干什么啊!”
她父亲脸都红了,赶紧上前拽住女儿的手腕,力道比刚才重了些:“听见没?人家不允许外人参加!赶紧跟我走,回家我陪你打羽毛球,打一下午都行!”
“我不!”女生使劲往后挣,眼睛还盯着我,带着点撒娇似的蛮横:“我就要参加!我打得比你们都好,能拿第一!你就让我加入scI呗,加入了不就是成员了?”
“哪有这么随便的!”我没好气地说,“scI成员都是经过考核的,不是你想进就能进,更不是靠闹就能成的。”她父亲也不管她愿不愿意,半拉半拽地往门口带:“别胡说了,赶紧走!再闹我真生气了!”
女生被拽着往前走,还不忘回头冲我喊:“我不管!明天我还来!就算不能参加,我也要来看!我还要给你们当裁判,我当裁判可公正了!”我们站在原地,看着父女俩拉拉扯扯的背影,都忍不住笑了——这“侦探王”倒是比上午的约尔雅思活络,就是这精力旺盛的样子,明天怕是真要跑来基地“凑热闹”了。
我看着她被父亲拽着还不忘回头喊“拿第一”,实在没忍住,对着她的背影提高了声音:“行了,你要干什么啊!”
“先搞清楚,我们scI的运动会,是大家凑一起热闹的内部活动,不是非要争个你输我赢、拿第一的比赛,好吗?”我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,“就是图个放松,跟查案不一样,不用你这‘侦探王’来比高低!”
这话让她猛地停住脚步,转头盯着我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是没听懂:“不是拿第一的比赛?那办来干什么啊?”她父亲趁机拽着她往外走:“你管人家搬来干什么,赶紧走!”
“我还没问清楚呢!”她挣扎着回头喊,“那比赛输了不丢人吗?要不要分组?有没有奖品啊?”我没再搭话,只是对着她父亲无奈地笑了笑。看着父女俩终于消失在基地门口,我们一群人总算松了口气——这“侦探王”的热闹,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,只希望明天她别真的跑来追问比赛细节。
我对着还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女生,语气里最后一点耐心也快磨没了:“行了!我们比赛没奖品,输了有复活赛,就是图个乐呵——你到底要干什么啊!赶紧跟你爸走!”
女生还想说什么,基地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她的姐姐——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,手里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红玫瑰,径直走到我面前,把花往我怀里一塞,脸上带着点羞涩又坚定的笑:“风生,这花你收下,我……我想跟你结婚。”
我手里攥着那束滚烫的玫瑰,整个人都僵住了,半天没反应过来,只能转头对着刚要松口气的中年男人,语气里满是慌乱:“叔!你快看啊!你大女儿这是干什么啊!”
“我们过几天忙着《运城系列3,案件调查事件簿第一季》的收官工作,天天加班改报告,根本没心思想别的,你这……”我话还没说完,对面的大女儿脸上的羞涩瞬间僵住,捧着花的手猛地攥紧,一下子懵了,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
这懵神只持续了两秒,她猛地一把夺过我怀里的玫瑰,狠狠摔在地上,花瓣散了一地。紧接着,她对着我瞬间大雷霆,声音尖得刺耳:“你什么意思!我主动跟你表白,你跟我说案子收官?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!”
她父亲在旁边急得直跳脚,一边拉着大女儿,一边对着我连连道歉:“风生同志,对不起对不起,孩子不懂事,我这就带她走!”小女儿也凑过来,想拉姐姐,却被一把甩开。我看着地上的玫瑰花瓣,又看看眼前歇斯底里的大女儿,只觉得头都要炸了——这父女仨,今天是要把scI基地闹个底朝天吗?
我看着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,又瞅瞅眼前暴怒的大女儿、旁边手足无措的小女儿,太阳穴突突直跳,忍不住对着父女仨喊:“行了,你要干什么啊!”
“我们《运城系列3》收官正是关键时刻,全队都在赶进度,你这时候来闹表白、脾气,不是掉链子是什么啊!”我转头看向急得满头汗的叔叔,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,“叔叔,几年不见,你这两个女儿怎么变成这样了啊!一个闹着当‘侦探王’要掺合金羽毛球赛,一个直接捧着花来要结婚,这搁谁受得了啊!”
大女儿被我戳中“掉链子”的话,气得脸通红,刚要张嘴反驳,小女儿却先一步拽住她的胳膊,小声劝:“姐,别闹了,人家真的忙……”叔叔也赶紧上前,半拉半拽地把两个女儿往门口带:“是是是,都怪我没管好她们,给你们添乱了!我这就带她们走,再也不让她们来捣乱了!”
大女儿还在挣扎着喊:“我不管!他就是看不起我!”小女儿却偷偷回头,冲我比了个“明天还来”的口型。我看着父女仨拉拉扯扯消失在门口,再看看地上的玫瑰花瓣,又想起上午的约尔雅思、下午的“侦探王”,只觉得今天的scI基地,比查十个案子还累——这哪是“几年不见”,这分明是几年不见,直接多了两个“闯祸小祖宗”啊!
好不容易把父女仨送走,我们一群人赶紧转移阵地,来到基地后院的空场地——这里就是明天羽毛球比赛的场地,地上还堆着刚运到的球网、记分牌和一筐羽毛球拍。大家撸起袖子开始收拾,拉球网的拉球网,摆裁判椅的摆裁判椅,忙得热火朝天。
时间慢慢滑到下午,阳光斜斜地洒在场地里,球网刚拉好一半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我们回头一看,正是上午来表白的“侦探王”姐姐,她攥着拳头,脸色铁青,一进场地就冲着我们这边,再次大雷霆,声音比上午还冲:“何风生!你给我出来!”
她快步走到我面前,指着刚拉好的球网,气冲冲地喊:“我上午跟你表白,你说忙案子收官;现在倒好,你们在这儿忙羽毛球比赛!你就是故意的!故意找借口敷衍我,就是不想理我!”
我手里还攥着球网的绳子,看着她这副认定我“敷衍”的架势,真是又气又无奈:“我们上午忙完会议,下午抓紧时间布置场地,明天比赛完紧接着就是收官工作,怎么就是敷衍你了?”她却根本不听,伸手就要去扯刚拉好的球网:“我不管!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!不然这比赛别想办了!”
旁边的韩亮赶紧上前拦住她,叔叔也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,一边道歉一边拉女儿:“祖宗啊,你别再闹了!人家真的忙!”可她却使劲甩开父亲的手,依旧盯着我,眼里满是委屈和怒火——好好的场地布置,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脾气,搅得一团乱。
叔叔刚抓住女儿的胳膊,还没来得及把人往回拽,她就像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挣开父亲的手,对着在场所有人一下子大雷霆,声音尖利得盖过了风吹球网的声响:“你们都别拦着我!他就是故意的!嘴上说忙收官,转头就来布置什么破羽毛球赛,分明就是嫌我烦,不想对我表白的事给个说法!”
说着,她抬脚就往旁边堆着的羽毛球筐踢去,“哗啦”一声,球拍和羽毛球滚了一地。“明天的比赛别想办了!收官也别想顺利!”她红着眼眶,指着我嘶吼,“我今天就要在这儿闹,闹到你肯理我为止!”
叔叔气得脸色白,冲上去想抱住她,却被她狠狠推开,踉跄着差点撞到球网。我们一群人手里的活都停了,看着满地的球拍和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都没了脾气——这哪是“一下子大雷霆”,这分明是把对上午表白被拒的火气,全撒在了明天的比赛场地上。好好的场地布置,刚有个雏形,就这么被搅得一塌糊涂。
我看着满地滚落的羽毛球拍,又瞅瞅气红了眼的她,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语气平静些:“行了,别闹了。明天一整天是羽毛球比赛,比完赛之后,差不多还要五天左右才能忙完《运城系列3》的收官工作——我从头到尾没骗你,就是这么安排的,怎么了?”
“我什么时候敷衍你了?”我指着地上的球网和散落的球拍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“我们下午布置场地,就是为了明天比赛能顺利进行,比完赛立马全身心投入收官,这进度安排得明明白白,你怎么就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