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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新的尸骨案与反转（第3页）

虽然，茉莉班的案子结束了。

但我们收拾案卷时，又翻到了那张登着茉莉班线索的报纸——在角落“龙庵府戏曲茶园旧址”的豆腐块报道里，地址一栏赫然写着一串门牌号，和我们追查了许久却始终找不到的“梅家茉莉班大宅”地址，一模一样。

原来不是找不到，是我们一直没把方向往戏曲上想——梅家茉莉班的大宅，根本不是普通民居，而是当年以龙庵府戏曲茶园为幌子的据点，表面上是唱戏曲的地方，暗地里却是茉莉班早期集结、制定规则、甚至排练“克兰之墓”仪式剧本的核心场地。

王思宁盯着报纸上“龙庵府戏曲茶园”的地址，抬头看向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确认：“你的意思，我们要去此地。”

我把报纸折好塞进兜里，拿起外套往门口走，脚步没停：“当然，都查到这儿了，怎么能不去？正好看看这个藏了三十年秘密的戏曲场子，还能给我们现些什么没挖干净的线索。”

随后，莲花分局局长的女儿岭兰突然急匆匆跑进来，眼眶通红，抓着我的胳膊急声道：“风生，不好了！我的妹妹被我二姑的女儿绑架了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从桌上拿起两份刚整理好的scI证件和调查手册递过去，语气坚定：“这个给你，还有一份你收好，等找到你妹妹后给她。欢迎你们俩加入，以后就跟着宁蝶的小组，一起参与后续调查。”

她接证件的手猛地一顿，整个人都懵了，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我，几秒后才反应过来，脸颊瞬间涨红——显然是想起了今天上午在基地大厅，她为了争夺季度颁奖典礼的推荐名额，和几个同事吵得面红耳赤、甚至差点摔了文件的模样。

那会儿她还梗着脖子强调“凭本事拿名额，没必要搞人情”，现在却因为妹妹被绑架慌了神，转头就接下了加入小组的邀请，前后反差太大，让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，连声音都低了几分：“我……我上午还跟你们吵……”

我说：“这个不怪你，没想到你还有演戏的基本功，我们不会笑你的。你其实已经通过考核了，这两份东西原本打算在颁奖晚会上正式给你们，没想到你妹妹突然被绑架，只能现在给了。你毕竟学过画画，对现场痕迹的‘事故不可化’复原，肯定能上手；之前你父亲也总说，你和你妹妹一直对这类案件感兴趣。”

她听完这话，愣着的神瞬间收了回来，刚才的慌乱和窘迫一扫而空，猛地挺直了后背，接过证件的手也稳了不少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——整个人一下子换了个模样，不再是上午那个争名额的毛躁模样，而是郑重地攥紧证件，朝我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了，谢谢风生。我一定尽快找到妹妹，然后正式加入宁蝶小组，不拖大家后腿。”

我说：“现在就开始，别等了——你的妹妹什么时候不见的？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还没完全平复的情绪，语飞快却条理清晰地开口：“就在半小时前，我出门买东西前还跟她在客厅画画，回来就只剩桌上没画完的戏曲脸谱，窗台上留了张纸条，说是我二姑的女儿带走的，让我别报警，否则……”说到这儿，她声音顿了顿，却很快攥紧拳头，接着说：“我立刻给我爸打了电话，没敢耽搁，直接跑来找你了。”

我说：“你二姑平时做些什么？她女儿又是个什么性子，俩人有没有常跟你们家来往？”

岭兰皱着眉，努力回忆着：“我二姑平时不怎么出门，就爱在老房子里摆弄些旧戏曲行头，听我爸说她以前是龙庵府戏曲茶园的后台管事，后来茶园荒了就一直闲着。她女儿跟她一样闷，总戴着个口罩，平时见了面也不说话，就盯着我和妹妹画的画看，之前还问过我们是不是在画龙庵府的老戏台……”

我说：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原本我们打算明天再去龙庵府戏曲茶园，现在看来，今天就得动身了——你二姑母女俩跟那地方渊源深，你妹妹被绑，十有八九藏在那儿。”

就这样，一组、二组，还有宁蝶他们几个，再加上岭兰，一行人直接往目的地出。

何风生（我）站在队伍最前，抬手看了眼表，声音清亮地分工：“好的，各组都记好人员——一组：我、王思宁、何居然、骆小乙、韩亮、韩轩；二组：方尼坤、特雷西、陆景深、贺峻豪、赵建军、赵建山；另外，宁蝶、徐蒂娜、邢瑶、邢玥跟我一组行动，岭兰你也跟着我们，路上再仔细说说你二姑母女俩的细节。出！”

就这样，我们一行人赶到龙庵府戏曲茶园旧址。推开吱呀作响的朱漆大门，戏台前的空地上，岭兰的妹妹正被她二姑和二姑的女儿护在中间，手里还攥着那幅没画完的戏曲脸谱。

就在这时，茶园外传来脚步声——岭兰的大姑和父亲匆匆赶来。她父亲一眼就瞥见大女儿胸前挂着的scI工作牌，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，对着岭兰用力竖了竖大拇指，眼里满是认可和骄傲。

岭兰往前跨了一步，指着二姑，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激动：“你干什么？你本来就是茉莉班的人！风生哥最近一直在查茉莉班的案子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，赶紧承认吧！尤其是你女儿，一直吓唬我妹妹，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？对不起，我现在是scI的成员了——早上颁奖典礼的争执，根本就是你在背后搞的鬼！我原本就打算揭穿你，只是暂时放了你一马，没想到你一次又一次得寸进尺，真以为能一直占上风？还有，你说的那个典礼已经推迟了，全怪你！”

她的二姑听完，脸色瞬间煞白，整个人都懵了，嘴里喃喃着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，几秒后突然反应过来，猛地拔高声音大雷霆，指着岭兰的鼻子嘶吼：“你个白眼狼！我养你这么大，你居然帮外人查我？还敢加入scI跟我作对？我看你是疯了！”

岭兰重重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格外坚定：“唉，二姑你醒醒吧！我为什么要加入scI？你心里不清楚吗？如果我不加入，难道等着让你女儿加入，帮你一步步掩盖茉莉班的罪行吗？我告诉你，没用的，你做的那些事，迟早都会被查出来。”

她的二姑听完这话，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，先是愣在原地，眼神涣散地看着岭兰，几秒后再次爆，双手乱挥着大雷霆，嘶吼声在空旷的戏台上回荡：“你胡说！我女儿才不会……是你！是你故意跟我作对！我不会让你们毁了我的！”

大姑见状，也往前站了一步，指着二姑的鼻子，语气又急又怒地大雷霆：“老二！你真是糊涂透顶！茉莉班的案子刚清干净，你还敢扯进去，居然还绑架自己的亲侄女，你对得起家里人吗？赶紧把人放了，跟scI的同志认错，还有回头路！”

就这样，岭兰和大姑一左一右，轮番上阵对着二姑开火——岭兰句句戳中她茉莉班的旧底和搞鬼典礼的事实，大姑则骂她不顾亲情、执迷不悟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把二姑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二姑被骂得彻底失控，原地“大爆炸”，双手拍着大腿嘶吼：“我没错！我都是为了这个家！是你们不懂！”话音刚落，她女儿也憋不住了，猛地跳出来大雷霆，指着岭兰尖叫：“都是你！要不是你多管闲事，我妈根本不会这样！”

混乱中，被护在中间的岭楠（岭兰的妹妹）趁机往后一缩，挣脱了二姑女儿的手，拔腿就往我们这边跑。她跑得又急又快，一头扎进赶过来的父亲怀里，紧紧抱着父亲的腰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爸！我害怕！”

我上前一步，声音冷硬地打断了这场混乱：“行了！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？要干什么？”我先看向二姑的女儿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，“你以为护着自己母亲、帮她遮掩罪行就有用？她是茉莉班的关联主谋，你是帮凶，早就跑不了了！”

接着，我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二姑和还在尖叫的她女儿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反正你们俩定罪跑不了——一个是参与茉莉班旧案的主犯，一个是犯了包庇罪、绑架罪的从犯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跟我们走！”

就这样，龙庵府戏曲茶园被正式查封。工作人员在里面搜出了大量物品——泛黄的茉莉班成员名册、“克兰之墓”仪式的剧本手稿、当年的戏曲行头，还有各种记录着秘密的信件，全都是与茉莉班相关的关键证物。

至此，这场缠了三十年、牵扯甚广的茉莉班案子，才算真正画上了句号。岭兰和岭楠姐妹俩，也拿着scI的工作牌，正式加入了宁蝶的小组。

另一边，二姑的女儿还愣在原地，眼神呆滞地想上前质疑，却被民警拦了下来。事后，岭兰的父亲痛心疾，最终选择与二姑离婚，并公开与二姑的女儿断绝关系。而执迷不悟的二姑和她女儿，终究没能回头，一步错步步错，彻底走上了法律制裁的犯罪道路。

就这样，我们返程时特意绕到岭兰家楼下停车，让姐妹俩上去拿行李。车子停稳后，两人便匆匆上楼，我们在车里等着——可等了足足半个小时，也没见人下来。

又过了1o分钟，才看见岭楠拎着两个行李箱气喘吁吁地跑下来，一拉开车门就急着解释：“唉，我们邻居家的妹妹不知道怎么了，哭着吵着拉着我和姐姐不让走，说舍不得我们……我是趁她松开手的时候赶紧跑下来的，我姐姐还在楼上哄她呢！”

就这样，我们赶紧把岭楠手里的两个行李箱都抬上了车，刚关好后备箱，就见岭兰急匆匆地从楼道里跑下来，头都有些乱了。

她身后，那个邻居家的小妹妹也跟着跑了出来，小脸上挂着泪珠，一边哭一边伸手扯住岭兰的衣角，声音哽咽着：“兰姐姐……楠姐姐……你们别走好不好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小妹妹的父亲快步从楼道里走出来，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胳膊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：“妞妞，别闹了，赶紧跟爸爸回家写作业，明天还要上学呢。”

这话一出，小妹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，刚才还只是小声哽咽，这会儿直接张开嘴哇哇大哭起来，死死攥着岭兰的衣角不肯松手，哭喊道：“我不写作业！我不要姐姐们走！我要跟姐姐们玩！”

天色渐渐沉了下来，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。

我看了眼还在抽噎的小妹妹，转头对她父亲说：“这样吧，我们先带她去附近的餐厅吃点东西，吃完了就在这附近把她送回来，你看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