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第7章 新的信息与反转（第2页）

我直起身，转头看向她，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温度：“行了，别一上来就大喊大叫。前十五个案子的情况复杂，不是你现在该问的，也轮不到你管。”

我指了指门口的警戒线，眼神里满是不耐：“现在要么安静待着配合取证，要么赶紧走——我没功夫应付只会大喊大叫的人，更受不了你这不分场合的脾气，别在这儿影响我们查案。”

她被我怼得瞬间懵了，站在原地张着嘴，脸上的怒气僵了三秒，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，再次大雷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是辖区民警，这案子我先接的！凭什么让我走？你们scI的人就这么横？现场情况我比你们清楚，你让我走我偏不走！”

她上前一步想凑到桌前看照片，被骆小乙伸手拦住，她更急了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：“你们别拦我！孟晓兰是我看着长大的，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！桌上的照片到底怎么回事，你们必须告诉我！”

我没再跟她争执，从证物袋里抽出一张叠着的信纸，递到她面前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行了，别喊了。这是在死者孟晓兰的衣兜里找到的，是她生前写的，你自己看看。”

她愣了愣，一把抓过信纸，指尖颤抖着展开。才看了几行，她的脸色就瞬间惨白，握着信纸的手开始剧烈抖，刚才的怒气全没了，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纸上。

没等我们开口，她突然蹲下身，捂住脸崩溃大哭，声音里满是绝望和自责：“是我……都怪我！她昨天就给我信息，说有人跟着她，说害怕，我以为她是胡思乱想……这信里说，她知道那十五个案子的真相，知道幕后是谁，她还说……她要去‘还债’……”
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信纸从手里滑落，飘到地上，上面的字迹被泪水晕开，最后几行“我逃不掉了，别找我”格外刺眼。

我弯腰捡起地上的信纸，又从证物箱里拿出一本摊开的牛皮纸日记本，递到她面前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：“当然不是你的错——但你看看这本日记里夹着的另外15张照片，每张都对应着前十五个案子的案现场，而每个场景的角落里，都有你的身影。”

她猛地抬头，眼神惊恐地抓过日记本，一张一张翻看照片，手指划过那些不起眼的角落，脸色从惨白变得毫无血色。我继续说道：“孟晓兰恐怕早就知道，你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安插在警方里的人，也知道你早晚会为了封口杀她——所以她没等你动手，选择了自杀，还把这些照片和信留在这儿，就是为了揭穿你。”

我盯着她瞬间崩溃的表情，声音冷了几分：“收手吧。你藏在这十五个案子里的痕迹，她都替我们找齐了，再撑下去，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我话音刚落，女民警的身体猛地晃了晃，手里的日记本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一下子垮坐在地。她低着头，肩膀剧烈颤抖，刚才的嚣张和崩溃全没了，只剩下无声的绝望。

骆小乙和宁蝶立刻上前，拿出手铐，动作干脆地将她铐住。直到冰凉的金属扣在手腕上，她才缓缓抬头，声音嘶哑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被威胁的……他说不照做，就杀了我家人……”

“别找借口了。”我看着她，语气没有波澜，“我们查过了，你根本不是普通的辖区民警——你是负责这个村子及周边片区的派出所副所长。这十五个案子，你利用职权给幕后黑手传了无数次消息，帮他清理痕迹、引导我们抓假凶手，现在说这些，太晚了。”

她没再反驳，只是瘫坐在地上，任由我们把她架起来往外带。围观的村民和同事们看着平日里干练的副所长被戴上手铐，全都惊呆了。没人能想到，这个一直活跃在一线的女民警，竟然是藏在十五个案子背后，那个最关键的内鬼。

我们把孟角湾村派出所副所长带回scI调查处，直接送进了审问室。审讯灯亮起来，照在她苍白的脸上，没等我们多问，她就撑不住了，双手捂着脸，声音带着哭腔，一五一十地承认了——她就是那15起案子的真正凶手。

“蒙兰三中的男生，是我骗到后山杀的；茉莉花工厂的女人，现了我跟幕后的联系，我只能灭口；还有周若紫埋的尸骨，其实是我杀了人，逼她去埋的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，把15个案子的细节全说了出来：从克鲁斯路仓库的命案，到上岗村的荒坡尸骨，从废弃育才学校的女尸，到十年前?梅的旧案，甚至餐厅护工和邱家保姆张姐，全是她一手所为。

“每一次，我都故意留下点‘线索’，引导你们抓那些替罪羊——周若紫胆小，邢蕾父母贪财，还有之前那些‘凶手’，要么有前科，要么容易被威胁，你们一查一个准。”她抬起头，眼里满是血丝，“我本来想做完这15个，就带着家人跑路，没想到孟晓兰现了我的秘密，还写了信……我没敢杀她，可她还是自杀了，还把照片留在那儿……”

审问记录一页页写满，她的每一句供述，都对应上了之前案子里那些“巧合”和“疑点”。原来我们查了十天的15个案子，真凶一直就在我们眼皮底下，以派出所副所长的身份，看着我们一次次抓错人，一步步走进她设的圈套里。

我把一沓厚厚的投诉信拍在审问桌上，指尖点着信纸边缘，语气锐利如刀：“别再装了，这十二封投诉信，每封的字迹都跟你家抽屉里你女儿的作业本一模一样，应该是她写的吧？”

我盯着她骤然收紧的瞳孔，继续说道：“你以为故意在供述里掺点漏洞，把线索往你女儿身上引，就能让她顶罪、自己脱罪？我告诉你，没用——我们早就查过，你女儿只是被你蒙在鼓里，这些案子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，你别想拉她下水。”
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，刚想开口辩解，审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冲了进来，正是她的亲生女儿。女孩一眼就看见戴着手铐的母亲，又瞥见桌上的投诉信，瞬间红了眼，对着我们大雷霆：“你们凭什么抓我妈！那些投诉信是我写的，是我看不管你们查案敷衍，跟我妈没关系！案子不是她做的，是我做的，你们放了她！”

她冲过来想抢桌上的记录，被门口的警员拦住，情绪更激动了，哭喊着：“是我杀的人，是我引导你们抓错人，跟我妈无关！她是被冤枉的，你们快放了她！”

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，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，直接戳破了她的心思：“行了，别演了。你不就是沉迷于当‘案件女主角’，想靠搅和案子刷存在感，疯魔到连亲妈都想拉下水吗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在我们scI调查局，没什么‘女主角’的戏码，只有真相和证据。孟晓兰是现了你妈的罪证，害怕被灭口才自杀的，你妈自己都全招了——你现在跳出来顶罪，不是想救她，是想让自己成为案子的焦点，满足你那点可笑的虚荣心，是不是？”

她被我说得瞬间懵了，张着嘴愣在原地，脸上的怒气和哭喊戛然而止。但也就三秒，她猛地反应过来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再次大雷霆：“你胡说！我才不是想当女主角！我妈是被你们逼供的，孟晓兰的死跟她没关系！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，凭什么不信我！”

她用力挣扎着，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，嘶吼道：“就是我做的！所有案子都是我做的，跟我妈无关，你们抓我啊，放了她！”

我上前一步，眼神冷得能刺穿她的伪装，语气字字清晰：“行了，别自欺欺人了。孟晓兰就是现你母亲是这15个案子的真凶，怕被灭口才选择自杀的，证据和你母亲的供述都摆在这儿，赖不掉。”

“你哪是想救她，分明是当‘案件女主角’当疯掉了，想趁着这时候跳出来搅局，把水搅浑，好掩盖你母亲的罪行。”我指着她，声音陡然加重，“现在你这种行为，已经不是单纯的胡闹——你明知你母亲是凶手，还故意作伪证、试图顶罪，这属于帮凶，一样要负法律责任。”

她被“帮凶”两个字狠狠砸中，瞬间懵了，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眼泪却掉得更凶。但也就几秒，她又梗着脖子大雷霆，声音嘶哑却带着哭腔：“我不是帮凶！我妈是被威胁的！你们不能抓她，要抓就抓我！我才是凶手，我才是……”

我看着她梗着脖子、眼泪却止不住掉的样子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“行了，别嘴硬了。明明就是想当这案子的‘女主角’想疯了，想把所有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，现在被戳穿了还不承认。”

“你妈都认了罪，孟晓兰的信和照片也铁证如山，你跳出来喊着‘我是凶手’，不是想顶罪，是享受这种被我们围着、成为焦点的感觉——可惜啊，scI的案子里，从没有什么女主角，只有罪犯和受害者，你这点小心思，太可笑了。”

她被我戳中心事，整个人猛地一僵，彻底懵了，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，脸上的愤怒和哭喊都凝固了。

但也就愣了两三秒，她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困兽，突然爆，再次大雷霆，声音尖利得刺耳：“你胡说！我才没有！谁要当什么女主角！你们全是骗子，是你们逼我妈认罪，是你们冤枉我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