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前一步,目光紧紧锁住她,语气里满是逼问:“行了,如果不是你背后有人指使,你到底想干什么啊?我们当初为什么不肯让小周加入,你心里没数吗?现在倒好,你反过来诬陷我们逼她加入、欺负她——你觉得是这样,那你有证据吗?拿出来啊,没有吧?”
表姐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瞬间懵了,嘴唇嗫嚅着,刚才的尖锐气势荡然无存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几秒后,她像是被逼到了墙角,猛地抬起头,声音颤却依旧强撑着反驳,对着我提出问题:“我没有证据?你们不让她加入,不就是看不起她是新人吗?这还需要证据?你们要是没逼她,她为什么会辞职?难道是她自己吃饱了撑的,放着好好的工作不要?你别想倒打一耙!”
我放缓了语气,眼神里多了几分恳切,对着她摆了摆手:“行了,路有无数条,不是说只有当警察、加入scI这一条路能走。我们当初拒绝她帮忙,不是看不起她,反而是觉得她心思细、有冲劲,说不定能走出一条比这更好的道路啊!”
我顿了顿,继续说:“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,没必要在‘加入scI’这一条路上死磕到底,把自己逼到辞职的地步,不值得啊!”
表姐听完,整个人又一次懵了,脸上的怒气和慌乱渐渐褪去,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,像是第一次认真琢磨这番话。但没过多久,她又皱紧眉头,语气依旧带着不服气,对着我提出问题:“你们觉得她有更好的路?那你们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跟她说?非要用‘拒绝’的方式?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她工作都没了,你们让她走什么路?这不是空话吗?”
小周警官猛地往前站了站,红着眼眶却语气坚定,直直看向表姐:“行了,别再猜了!我为什么要辞职,不就是周叔——我爸,把你们拒绝我的那封信带给我了,信里把理由写得清清楚楚!”
她话锋一转,眼神里满是失望,对着表姐冷冷说道:“至于你?从头到尾都在瞎猜、瞎搅和,啥都不知道,啥都不是!”
表姐彻底懵了,站在原地僵了半天,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小周警官,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,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出声音,语气里满是慌乱和难以置信,对着小周警官连珠炮似的提问题:“信?什么信?周叔给你的?里面写了啥拒绝理由?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?既然有理由,你早说啊!那你辞职到底是因为信,还是因为我们闹的?你把话说清楚啊!”
小周警官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积压多年的委屈,对着表姐吼道:“行了!我辞职、我走到今天这步,不就是因为你们吗?特别是你!”
她指着表姐,眼泪掉了下来,却依旧倔强地看着对方:“你觉得scI就是唯一的路,你疯了吗?当初我明明可以去完成自己真正梦想的事,不就是你天天在我耳边说那没用、逼我放弃的吗?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,”小周警官深吸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决绝,“我已经去我梦想的地方工作了,你还要这样揪着不放、瞎搅和,到底想怎样啊!”
表姐被这番话砸得彻底懵了,脸色瞬间煞白,眼神里全是茫然,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猛地晃了晃头,像是要驱散那股震惊,随即上前一步,声音颤却带着急切,对着小周警官连珠炮似的提问题:“梦想的地方?你说的是什么地方?当初你放弃的梦想到底是什么?我什么时候逼你放弃了?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?你现在去那儿工作了,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?”
小周警官看着她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,疲惫地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无力的自嘲:“行了,跟你说这些你也不相信,疯掉。”
表姐这下更懵了,刚才的急切变成了焦躁,她上前一步想拉小周警官的胳膊,又停在半空,对着她急声提出问题:“我不是不相信!是你从来没跟我说过啊!你倒是告诉我,你梦想的地方到底是哪儿?当初我怎么逼你放弃了?你把话说清楚,别一句‘疯掉’就打我啊!”
小周警官垂着眼,声音轻却清晰:“心理师。我当初真正想做的,是这个。”
表姐彻底懵了,像被钉在原地,眼睛瞪得老大,半天没回过神。等反应过来,她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,对着小周警官急声提出问题:“心理师?你当初想做心理师?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!那你为什么后来要去当警察、非要进scI?我要是早知道,怎么会逼你放弃啊!”
小周警官抬起眼,眼神里满是失望,语气带着点冷意:“是你啊,当初是你说心理师没前途、赚不到钱,天天劝我考警察,说进scI才体面——疯子一个。”
表姐被这话戳得浑身一震,彻底懵了,嘴唇哆嗦着,眼眶瞬间红了。愣了几秒,她声音颤,对着小周警官急切地提出问题:“我……我说过这些?我怎么不记得了?我那时候就是觉得警察稳定,不是故意要逼你啊!你为什么当时不跟我反驳,非要憋到现在才说?”
小周警官看着她红着眼辩解的样子,语气突然沉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:“行了,别自欺欺人了,你自己就是抑郁症,别再麻痹自己、把情绪都撒在别人身上好吗?”
表姐听完,像被一道惊雷劈中,瞬间懵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急切和辩解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,眼神空洞地看着小周警官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慌乱,对着小周警官提出问题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有抑郁症?我从来没跟你说过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,反而一直跟我吵?”
小周(如今该称她为小周心理师了)语气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过往,看着表姐缓缓开口:“行了,从你把我的心理师梦想彻底毁掉的那一天起,你就已经是抑郁症了,只是你自己一直不肯承认。”
表姐彻底懵了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,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她张着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对着小周心理师提出问题:“毁你梦想那天……就是我得抑郁症的时候?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?你那时候就看出来了?为什么不告诉我,非要等到现在才说……”
周心理师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,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锐,只剩一丝疲惫的叹息:“行了,我以为你早晚会自己察觉,可现在看来,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得了抑郁症,整整六年了。”
表姐听完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晃了晃才站稳,彻底懵了,眼泪掉得更凶,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,对着周心理师提出问题:“六年?我得抑郁症已经六年了?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……你那时候就看出来了,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这六年我难受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说那是病啊!”
周心理师看着她崩溃的模样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剖析,声音放得平缓却字字戳心:“行了,你就是那个样——控制欲太强了,总想着把身边的人事都按你的想法来,连自己的情绪都要硬压,怎么可能察觉得到病了?”
表姐彻底懵了,哭声猛地顿住,眼泪挂在脸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神,声音带着哭腔和茫然,对着周心理师提出问题:“我控制欲强?我只是想让大家都好啊……这怎么就成控制欲了?我要是控制欲强,当初怎么会逼你放弃梦想?我那不是为你好吗?你为什么不早说我这样是病了的前兆啊!”
我在一旁轻声补充,目光落在表姐失魂落魄的脸上:“还有失忆症,你不记得自己说过逼她放弃梦想的话,也不记得这六年里情绪失控的原因,其实都是症状。”
表姐像是被这句话最后一根稻草压垮,彻底懵了,整个人瘫软了半分,眼泪还挂在脸上,眼神却满是惊恐的茫然。几秒后,她突然抓住周心理师的胳膊,声音带着崩溃的颤抖,连珠炮似的提出问题:“失忆症?我还有失忆症?我怎么会又有抑郁症又有失忆症?那些事我不是不记得,是我以为不重要啊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是不是骗我,故意编这些病来让我认错?”
我看着她抓着周心理师不放的样子,语气尽量放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这些事你不是故意忘的——你根本不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逼她放弃梦想的,这就是你失忆症的初步表现,记不住那些让你情绪失控、不愿面对的事。”
表姐听完,手猛地松开,整个人彻底懵了,踉跄着后退半步,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混乱,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。她张着嘴,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,对着我和周心理师急切地提出问题:“记不住……是因为失忆症?不是我觉得不重要?那我还忘了多少事?我以后会不会什么都记不住?这病……能治好吗?”
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劝诫:“你别再耗着了,赶紧去医院好好治疗一下,抑郁症和失忆症都得治,不然以后病情加重,再控制不住情绪来这儿找麻烦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表姐彻底懵了,脸上的惊恐凝固住,好半天才缓过神,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本能的抗拒,对着我连连提出问题:“去治疗?治不好怎么办?别人知道我有这些病,会怎么看我?我要是去治疗了,家里的事谁管?而且……我真的病得那么重,非治不可吗?”
表姐的母亲快步走过来,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,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无奈:“走吧,妈带你去医院。哎,真是的,原本一早我就打算拉你去医院的,结果自己头昏昏沉沉耽误到现在,赶紧的,别再耗着了。”
表姐被母亲扶住,身体的紧绷瞬间卸了下来,彻底懵了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却不再反驳,只是任由母亲牵着走。走了两步,她又突然回头,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茫然和依赖,对着周心理师小声提出问题:“我……我去治疗,真的能好吗?好了之后,我们……还能像以前一样吗?”
就在母女俩要出门时,表姐的姑姑突然闯了进来,一把拽住表姐的胳膊,厉声喝道:“不准去医院!这点小事治什么治,传出去丢死人!”
姑姑的吼声像惊雷炸响,表姐浑身一震,原本空洞的眼神骤然清明——那些被遗忘的片段瞬间涌回脑海:是姑姑当年在她耳边反复说“心理师没出息”,是姑姑趁她情绪崩溃时喂她吃了不知名的药,是姑姑每次见她要提过去就故意岔开话题……
表姐猛地甩开姑姑的手,眼泪却不再是脆弱的哭腔,而是带着彻悟的清明,声音颤却字字清晰:“是你!都是你!是你逼我劝小周放弃梦想,是你给我吃药让我记不住事,是你一直瞒着我,让我以为自己只是脾气差……我所有的失忆、所有的情绪失控,根本不是病,是你害的!”
表姐的话像一把尖刀,直直扎进姑姑心里。她脸上的厉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抓着表姐胳膊的手猛地松开,整个人“咚”地往后踉跄了两步,双腿一软,直直瘫坐在了地上,眼神里只剩惊恐和慌乱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。
周心理师和表姐母亲都愣住了,几秒后才反应过来。表姐母亲快步上前扶住瘫软的姑姑,又回头看向女儿,语气复杂地问:“你……你说的都是真的?她真的给你喂过药?”
表姐扶着母亲的胳膊,眼神里再无半分茫然,只有压抑多年的清明,一字一句地把事情全盘托出:“从一开始就都是她!六年前,我本来没反对小周做心理师,是姑姑天天来家里说,心理师是‘伺候病人的穷差事’,逼我去劝小周考警察,说进scI才配得上我们家;后来我不肯听,她就趁我感冒烧,偷偷在我药里加东西,说吃了能‘安神’,吃了几次我就开始忘事,连跟她吵过架都记不清;这些年我情绪一不对,她就说我‘脾气差、不懂事’,从来不让我去看医生,就怕我记起真相!”
她指着瘫在地上、脸色惨白的姑姑,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坚定:“小周辞职、我得‘病’、咱们今天吵成这样,全是她一手造成的!她就是怕我记起来,怕小周真的做成了心理师,打了她的脸!”
瘫在地上的姑姑猛地抬起头,脸上的惊恐瞬间被羞恼取代,她挣扎着撑起身,指着表姐的鼻子大雷霆,声音尖利得有些刺耳:“你胡说!你这个白眼狼!我还不是为了你好?为了咱们家的脸面!你倒好,记起点破事就反过来咬我一口!心理师那破行当能有什么出息?我让你劝她是为她好,给你吃药是怕你气坏身子,你现在倒好,全赖在我头上!”
她越骂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,却不敢再上前半步,只是红着眼眶嘶吼:“我辛苦藏了六年,不是让你这么败坏我的!你要是敢把今天的话传出去,我就……我就没你这个侄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