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黎道:“作为国师,却总远游,玩忽职守,像话吗?”
烟草燃尽了。缭绕的云雾里,金属的余温抵上下巴。祭司轻晃烟斗,逼得她抬头,语声柔和:“怎么,国主大人是觉那中原人来了,你失了小殿下宠爱,要我留下,陪你一同挽她?”
悠然收手,搁下烟斗,戏谑地笑了:“你自己选的,桑黎。”
选了做臣属。
愿她属于万人,也不愿独独令她依赖自己。
桑黎脸色阴沉下去:“你明知我不是说这个!圣女大人愿垂爱谁,她自己选择。能为她献上自己,是殊荣。但她,真的太寂寞了……”
“说完了么?”
少女揉着眼,冷冷地看着她们。许是声音不觉间变大,吵醒她了;又哪句话不对,引了怒。
见都不作声,指节轻叩扶手,笑眯眯地继续道:
“吵完了?滚出去。”
愠色浓郁。见状不对,桑黎迟迟地讲不出话,有一人,已比她更快,到少女身前,跪了下去。
她握住靖川的手,吻了吻掌心。少女冷哼一声,没有动。便知是罚都不想罚了。能怎么办?垂下朦胧欲碎的蓝眸,轻轻伸出舌尖,俯首,埋进她腿间。
乞求她原宥。
意料之外。寸缕不着,尚因信香而湿润的地处,被舌尖拨了拨,便吐出点点暖水。靖川低下头,轻轻惊叫一声,推不开她,被捏着大腿。面纱摩挲过细嫩肌肤。软肉绽开的感觉,随着热流涌出,清晰地传过来。水声细密,腹上一紧,愠怒少了,忍不住喘息。
羞恼地小声道:“不要脸…”
女人含混地、带着笑的哼声,模糊在腿间。大抵也被她惊到,好一会儿,才有另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,托起靖川的下巴。风滚草一般粗糙凌乱的鬈发垂落,厚重的信香随之弥漫。是桑黎。
唇被衔住,舔舐着。桑黎的吻总是厚软的,缠绵又凶猛。靖川被亲得舒服,片刻才回神,要咬她。哪知身下的人忽的将手指一并送入温暖膣道,灵巧地找寻到敏感处,摩挲。实在狡猾,她失了力气。
原捏住下巴的手,慢慢地,伸到腺体处,温柔地揉捏。玫瑰香气渐浓。
她浑身一哆嗦,双腿却夹不紧。
别……别咬……
脆弱的蒂珠,剥出,软嫩地暴露,被女人轻咬。痛夹杂在汹涌的快感中,那么尖锐。她挺起腰,腿根湿透,遭唇舌与手指,搅得一塌糊涂。
要出声,桑黎的吻却缠得好紧,话全含含糊糊堵住。轻吮出温热的酥麻,细细密密,她像要吃了她。
待手指牵着丝缕水液抽出、淌了一片水痕时,少女蜷在椅子上,披的外袍滑落,胸口剧烈起伏。
祭司直起身,慢慢舔了舔手指。桑黎瞥她一眼,“啧”一声:“厚颜无耻。”
“这样哄小殿下,最有效。”
将少女抱起,性器抵在腿间,滑动着。靖川缓过来,紧紧挽着祭司脖颈,哑声道:“插进来……”
一旦被惊起了欲,便难平息。深处,噬人骨髓的痒,密密泛起。她受不了,眼泪流得好凶,落到女人肩上,湿漉漉,碎开了花。祭司轻声哄着,调了调角度,顶端抵上穴口。一挺腰,毫无阻碍,没进温暖的内里。
内壁紧致湿润,每寸软肉都在欢喜地吮吸,又被碾得汁水淋漓,瑟瑟缩缩。
“姑姑……”
靖川轻轻叹息,吻在她颈侧,一下一下舔舐,亲昵热切。身后又有一人贴上来,烫得她惊叫一声,抱得好紧,不敢松手。
“圣女大人。”桑黎似不满了,紧紧挨着她,身上热意如火,燎得身上渗出汗水。炉火本就烧得旺,这样一包裹,少女晕晕眩眩。
半晌,勉强应了句:“妈妈……”
混混茫茫。好像真的是小时候,累了,姑姑把她从繁杂的西域文字里抱起来,这样稳稳揽着。桑黎绕近,轻轻吻她的脸颊。两人彼时融洽,对她爱得心切,含着笑交谈。桑黎会问,今日如何?姑姑便温柔地低声回答,好歹,愿意开口说话了……
眼下亦如此。只不过,体内被顶得酸麻,热热涨涨,淌水不止。腰窝间又有一股灼烫温度,压着,磨得有些疼了。
祭司笑了,主动把怀里的少女抬了抬。
先是两根手指,暖热地挤进,听见女人低语:“已做过准备了。”便将淌落的淫水抹在鼓胀的阴茎上,慢慢,压上柔软紧致的另一处穴,抵了进去。
靖川被烫得发抖,低头见一双手伸到胸前。是有些难以忍耐了,怜惜又抑不住欲望,略粗暴地搓捏着。捻住肿红的乳尖,揉弄、轻扯,她便忍不住后缩,又靠紧身后人结实滚烫的胸口;挺腰,抬头便撞进女人似笑非笑的蓝眸里。好讨厌。隔着一层轻薄面纱,也能看到她的坏心。
她们一前一后地,把她囚禁在怀抱里,逃不掉。
吞进大半,可怜地被撑到难受。不常遭玩弄的地处,紧得勒人。
桑黎额上渗出汗水。这处温暖又狭窄,没怎么受肏过,软肉紧缠,刺激得性器更涨。靖川难过地呢喃:“不要了……好涨…”
体内深埋的性器真的退出去稍微久了些时,她又不高兴地咬了祭司一口。后穴被抵开,好不习惯,难免需要这边的快感缓解。
磨蹭半天,忍得痛了,终于彻底陷进去。祭司垂下视线,轻笑:“好可怜……”
少女柔软光洁的小腹,从平坦被顶起明显弧度。太多了。两边的性器,深深地被吞在体内,含情脉脉吮着,吸得腰都发软。隔着一层,仿佛还能感受到彼此的形状。
“小殿下……”她好爱怜地唤她,温柔似水,却开始动腰了。少女被顶得讲不出句子,含着泪,呻吟禁不住从唇齿间漏出。失了刚刚的从容,狼狈不堪,连漂亮的眼睛也涣散,再看不清。
只有体内热潮,不断随着抽插的水声荡起,撞在小腹里。被两根性器来回地顶入深处,只听见淫水溅落,身子起起伏伏。怕掉下去,每每感到不安,双臂便缠更紧,身下也不自觉收缩,夹得两人都禁不住喘息。
朦朦胧胧,终于听清。腺体传来微微刺痛,是女人慢声问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