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富摇摇头:“打包好,带回去让东哥定夺。”
“好。”
阿忠和阿义不再多言,开始干活。
两人做惯了这事,配合默契。
阿忠按住还在挣扎的飞机,阿义用胶带从脚踝开始缠起。
一圈,两圈,缠得密不透风。
然后是膝盖、大腿、腰部。
飞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,可下巴脱臼让他连惨叫都不出,只能出“呜呜”的闷哼。
缠到胸口时,阿义停了下,看向小富:“留个鼻子呼吸?”
小富点头。
阿义于是继续,在鼻子处留了个小孔,然后缠过肩膀、手臂。
最后飞机整个人除了眼睛和鼻孔,全被黄色胶带裹得严严实实,活像个人形木乃伊。
阿忠和阿义一前一后抬起,走向停在码头外的车。
小富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眼沙滩上横七竖八的小弟,又看了眼漆黑的海面。
海风又起了,带着咸腥味。
他掏出手机,了条短信:
“东哥,事办完了。我把人带回来。”
送。
然后他走向车子,动机启动,车灯划破黑暗,驶离废弃码头。
沙滩上,飞机的一个小弟挣扎着爬起来,摸出手机,手指颤抖地按下一个号码。
电话通了,他带着哭腔喊:
“。。。飞机哥被林耀东的人抓走了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林耀东刚冲完澡,穿着睡衣坐在沙上,手里拿着份财务报表。
客厅不大,布置简单,但整洁得过分。
茶几上文件摆放整齐,水杯放在杯垫正中央,连遥控器都与茶几边缘平行。
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半。
忙了一天,傍晚去医院看了阮梅。
恢复得不错,就是总嚷着要出院,说医院饭菜难吃。
林耀东给她带了碗云吞面,看着她吃完,又陪她聊了会天才离开。
因为美国那边回复了,说是安排、订好了手术时间马上给通知。
林耀东索性让阮梅继续在医院,也让医生检查得仔细点。
回家后他洗了个热水澡,本想看会儿文件就睡,可脑子里还在盘算竞选区议员的事。
铜锣湾的街坊工作做得差不多了,但是吧。。。。
政治这东西,比混江湖复杂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