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胡说,我摸摸就知道了。”
星源的手指往下滑,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。
根本不需要费力去寻找,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透明的滑腻淫液和水显然不同,混着洗澡水把那道细缝泡得软烂。
“啧。”
星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:“这么湿。看来我的姐姐在军校过得很滋润啊。”
虽然嘴上说着讽刺的话,他的动作却很细致。
指尖沾着沐浴露的泡沫,一点点涂抹在那两片充血的软肉上,然后顺着缝隙往里送。
这种触感太熟悉了,熟悉到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那张总是贪得无厌的小屄立刻缠了上来,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。穴肉一缩一缩的,主动裹着指节蠕动。
星莓仰着头,后脑勺抵在星源的肩膀上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:“嗯……轻点……”
“轻点怎么洗得干净?”
星源不仅没轻,反而曲起手指在里面抠挖了一下。
他拔出手指来看了看,淫水虽然被稀释,但还勉勉强强在手指的间隙拉出来黏糊的丝:“看,还有脏东西。”
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脏东西,只有她自己分泌的淫水,在灯光下透明且晶亮。
但星源就是喜欢这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看着她生气回头想揍他的样子。
星莓咬了咬下唇,水蒸汽的氤氲下,那双蓝色的眸子雾蒙蒙湿漉漉的。
虽然两个人仅限于上半身的触碰,但她对于身后这具躯体的熟悉和他自己不相上下。
“你肯定硬了。”她喘息着指出这个事实,试图扳回一局。
星源动作一顿,随即更加放肆地把身体贴紧她。
“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,抱着自己操过的女性,不硬才是有问题。”
他坦然承认,甚至还把她从水里拉出来一点,得寸进尺地顶了顶胯,让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的背上蹭了蹭:“而且,是你先勾引我的。”
“我哪有!”星莓大呼冤枉。
“你有。”星源一口咬定:“你全身上下都在说‘快来操我’。”
“你这是污蔑!”
“是不是污蔑,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棕发青年说着,突然伸手关掉了浴缸的加热功能。
“起来。”他拍了拍她的背,命令道。
星莓愣了一下:“干嘛?还没洗完呢。”
“去床上洗。”星源直起身,随手扯过架子上的大浴巾,把湿淋淋的星莓从水里捞出来,仔仔细细地裹了裹。
“这里太窄了,施展不开。”
他打横抱起星莓,走出浴室。
星莓勾着他的脖子,趁机咬了他的锁骨一口,很用力,满意地看见那片骨感的白上留下一圈红到发紫的狰狞牙印。
星源没什么反应,可能是早已习惯她的突发奇想。
“喂,星源。”她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干嘛?”
“你硬得好厉害。”
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屁股,隔着浴巾和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蓄势待发的危险。
星源脚步没停,只是把抱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了些,勒得她有些疼。
“闭嘴。”他说:“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