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活着,还在低声念经,为周围重伤的人稳定心神。
王烁涵半跪在地上。
医疗队冲了过来。
“让开!都让开!重伤员优先!”
一个年轻医生跑到释明面前,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:
“师父!您这伤……”
“贫僧无碍。”
释明睁开眼睛,声音虚弱但平静:“先救其他人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听他的。”
东北佬一瘸一拐走过来:“这和尚死不了,先救那些快不行的。”
医生咬了咬牙,转身冲向旁边一个腹部被洞穿的中年男人。
担架不断抬过来,伤员被一个个抬上去,送往临时搭建的野战医院。
直升机来回穿梭,将最危重的伤员直接空运到山南省第一医院。
整个救援过程迅而有序。
李金鹏带着一支小队冲到东北佬面前。
“范达?”
李金鹏认出了他:“你怎么样?”
“死不了。”
东北佬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上面……上面怎么样了?”
李金鹏抬头看向山顶。
那里,金色光柱还在,但已经非常黯淡。
光柱旁,他能隐约看到几道身影在对峙,其中一道暗红色的身影散出的威压,即使隔着这么远,也让他心悸。
“九位局长都在上面。”
李金鹏沉声道:“还有你们龙海市分局的道士。”
“柳柒……”东北佬眼睛一瞪,“他还活着?”
“活着,但情况不好。”
李金鹏通过望远镜观察着:
“等等……那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一道银色流光从青云观方向疾射而来,几乎是眨眼间就跨越数公里距离,落在青牛观废墟边缘。
流光散去,露出徐婉冰的身影。
她浑身是伤,作战服破了大半,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焦痕和血口。
但她站得很直,眼神冷得像冰。
她看了一眼废墟中的情况,目光在柳柒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转向该隐。
“徐队来了!”
东北佬激动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