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
严家俊低吼一声,没有硬拼,而是灵活地一个滑铲,从一人胯下钻过,同时伸手在另一人脚踝处一拉,让其失去平衡。
毕竟这么长时间也不是躺过来的。
基础对敌格斗还是会的。
趁此间隙。
他抬手对准不远处另一个试图夹击他的信徒,低喝:
“忘!”
那名信徒前冲的动作猛地一滞,眼神瞬间变得茫然,站在原地,瞬间就忘了自己要做什么。
经过训练,严家俊的能力已经可以初步运用于实战。
可以以极短的时间,删除目标数秒内的短期记忆和意图。
利用这创造的短暂空当。
严家俊猛地加,几步窜到高台之下。
台上主持人见势不妙,从雨衣下抽出一把装饰华丽的匕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寒光一闪!
那匕竟不是对着严家俊,而是反手刺向自己的心脏!
显然。
他也知道被捕的下场,宁愿自我了断!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!”
边彦博冰冷的声音在主持人身后响起。
不知何时。
他已利用东北佬和王烁涵制造的混乱,从车间的通风管道悄然潜入,绕到了主持人身后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。
边彦博的手搭在了主持人的手腕上。
局部时间流瞬间改变!
主持人感觉自己的动作像是陷入了泥沼,缓慢了数倍。
那匕距离胸口虽近,却仿佛隔着天涯。
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着边彦博轻而易举地夺下他手中的匕,然后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切在他的颈侧。
主持人眼睛一翻,软倒在地。
“主持人已制服。”
边彦博对着耳麦平静汇报,同时一脚将地上那些银剑踢散。
失去了主持人的煽动和引导,加上东北佬的火焰威慑和王烁涵的暴力破墙,车间内的抵抗迅瓦解。
大部分信徒茫然地站在原地,或被管局后续跟进的外勤人员迅控制。
a队任务,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