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人上台,语气异常认真:
“通过我缜密的研究,我认为皂化反应产生的脂肪酸盐具有独特的清洁美学和口感。可是那些愚人!他们因为这个!把我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!剥夺了我品尝美味的权利!”
释天瞪大了眼,掰着手指头对严家俊说:“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?男同闹了半天是这么正常的现象吗?”
场面越来越失控,上台分享的人越来越“各显神通”。
“我喜欢研究粪便的不同形态和质感,他们说我恶心!”(通俗点来说就是喜欢玩粑粑)
“我觉得我左腿的腿毛特别有男子气概,右腿的则很秀气,我每晚都要跟它们谈心…我女朋友现后跟我分手了…”
分享还在继续,上台的人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有声称自己和家里养的仙人掌陷入了柏拉图式恋爱的。
有说自己和自己的枕头结婚的。
还有个大爷郑重宣布他毕生的梦想是成为一台滚筒洗衣机。
并现场模仿了一下洗衣时的旋转和轰鸣。
释天终于没忍住。
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虽然声音不大,但在这种刻意营造的“共情”氛围里还是有点突兀。
附近几个雨衣人立刻转过头,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投来不满的视线。
严家俊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用手肘撞了释天一下,低吼道:
“你他妈想害死我们啊!”
释天赶紧捂住嘴,肩膀耸动,憋笑憋得满脸通红:
“奥…奥利给…哈哈哈…还芬芳…我日…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…”
严家俊绝望地闭上眼睛,感觉自己不是潜伏在邪教窝点,而是误入了精神病院年终总结大会。
就在这时。
一束昏黄的光柱猛地打到了释天和严家俊所在的区域!
严家俊浑身一僵,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“后排,穿黑色雨衣的两位兄弟,对,就是你们!上来,分享你们的‘不同’!”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”
严家俊脑子里一片空白,双腿软。
释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搞得一愣,但随即他眼珠子一转,用力推了严家俊一把:
“怕个鸟!上去随便编一个!快!”
严家俊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被释天推搡着,踉跄地穿过一排排沉默的雨衣人影,走到了那束光柱下。
麦克风被塞到他手里,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小的像蚊子叫:
“我…我…”
“大声点!兄弟!让所有人听到你的声音!”主持人鼓励(逼迫)道。
严家俊一闭眼,豁出去了,带着哭腔喊道:
“我…我喜欢o我是1!”这是他短时间内能想到的最正常的不同了。
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主持人似乎不太满意,追问道:
“还有呢?家人,仅仅是这样吗?在这里,你可以尽情释放你内心最深处的真实!”
严家俊憋得满脸通红,随后大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