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!”
严家俊死死扒住报亭的金属边框,脚像钉在了地上:
“要进你自个儿进!边队说了,严禁擅自行动!”
释天没好气的瞪着他,突然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:
“你要不进去,我就用他心通控制你当街把裤子脱了来个托马斯全旋!”
严家俊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知道这花和尚真干得出来。
挣扎片刻,他咬着牙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
“…进去可以,但说好了,只观察,绝对绝对不能动手!一有不对,立刻撤退,同时汇报!”
“成交!”
释天爽快答应,扯着严家俊就往街对面走:
“快,去买雨衣!”
两人在附近一家二元店手忙脚乱地买了两件廉价黑色雨衣。
然后学着那些人的样子,做贼似的溜向那扇绿色的侧门
…………
靠近门口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。
门虚掩着,里面一片漆黑,仿佛巨兽张开的口。
严家俊心跳如擂鼓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释天倒是显得很兴奋,舔了舔嘴唇,一把推开门,拽着严家俊闪身而入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也被隔绝。
电影院内部几乎是完全的黑暗。
耳边只能听到自己和其他人压抑的呼吸声,还有脚踩在积年灰尘上出的轻微“沙沙”声。
粗略看去。
能隐约辨认出放映厅里那些老旧翻板座椅的轮廓。
上面已经坐了黑压压一片,估计有七八十号。
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样,穿着雨衣,兜帽低垂,沉默地坐在那里。
没有人交谈,没有人东张西望。
死寂的诡异。
释天和严家俊屏住呼吸。
摸黑在最后排找了两个靠边的位置坐下。
椅子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,在寂静中格外刺耳,引得附近几个雨衣人影似乎动了动,但终究没人回头。
严家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身体僵硬,一动不敢动。
释天则歪着身子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四处打量,试图看清更多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