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到时候再通知边队他们,也来得及啊。
“行……行吧。”
严家俊迟疑地点了点头:
“那就……先去蹲着看看。说好了啊,只看不动,确定情况再上报!”
“放心放心!我办事,贼靠谱!”
释天拍着胸脯保证,油腻的手在t恤上留下个明显的印子……
于是。
接下来连续三天。
龙海市古玩市场附近那家名叫“老银坊”的铺子对面,就多了两个画风清奇的人。
释天依旧是那副潮牌加破洞牛仔裤的打扮。
只不过为了低调,还是特意找了顶鸭舌帽扣在光头上。
他蹲在马路牙子上,一会儿玩玩手机,一会儿盯着路过的大长腿吹个口哨,毫无和尚该有的样子。
旁边还摆着几罐啤酒和一堆花生瓜子壳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街边休闲的。
严家俊则拘谨多了。
穿着普通的运动服,坐在释天旁边的小马扎上,浑身不自在。
他总觉得路过的行人都在看他们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。
这俩b人天天蹲着干啥呢?
又不卖货又不买货的。
“我说……和尚,这都第三天了,屁影都没有。”
严家俊忍不住抱怨,揉了揉麻的腿:
“你确定你没看错?或者人家就是定制了个工艺品,早拿走了?”
“不可能!”
释天笃定地剥着花生:
“我那天听得真真儿的!说的就是这两天来取!再等等!干我们这行,没点耐心怎么行?”
“我们这行是哪行啊……”
严家俊小声吐槽:
“还有,你能别在公共场合抠脚丫子了吗?好歹注意点形象!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叫释放天性,回归自然!”
释天理直气壮,还把抠完脚的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表情陶醉。
严家俊恶心得差点把昨天的饭吐出来。
就在严家俊对此不再抱有希望,准备起身走人,心里已经把释天骂了一万遍的时候。
释天突然用胳膊肘猛捅他肋骨。
“来了来了!卧槽!真来了!”
严家俊一个激灵,顺着释天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一个穿着米白色长风衣,身材高挑匀称的女人,正步履从容地走向老银坊。
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,长挽起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,脸上戴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,但仅从露出的下颌和唇形就能判断,绝对是个美人。
气质清冷,和周围嘈杂的古玩市场环境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