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麻烦柳副队和黄三同志暂时看顾一下。我这就去联系她家属,尽快让他们过来接人。”
队员转身离开,去协调后续事宜了。
柳柒松了口气,靠着石头慢慢坐下,胸口的隐痛让他吸了口凉气。
黄三见状,也挨着他坐下。
顺手把还在研究她头的孙芯蕊扒拉到自己面前。
“喂,小花小草?”
黄三戳了戳孙芯蕊的脸蛋:
“你爸爸妈妈快来了,高不高兴?”
孙芯蕊抬起头,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天真:
“爸爸?妈妈?高兴!!我可以吃到好吃的糖了!!”
柳柒忍着痛,扯出个笑容:
“真棒。”
“哇!”
孙芯蕊开心地拍手,然后注意力又被黄三卫衣的抽绳吸引了:
“虫子!绳子虫在动!”
黄三:
“……这是绳子!不是虫!你什么眼神!”
孙芯蕊:
“它为什么是灰色的?不能是绿色的吗?绿色的虫子好看!”
黄三无语的看向柳柒。
她又想起了那晚被孙芯蕊支配的恐惧。
柳柒叹了口气:
“因为……做绳子的人,那天只有灰色的线了。”
孙芯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问:
“那为什么只有灰色的线了?”
柳柒:“可能……灰色的棉花长得比较多?”
孙芯蕊:“棉花是什么?”
柳柒:“是一种……白色的,软软的东西。”
孙芯蕊:“为什么是软的?”
黄三插嘴道:“因为它就是软的!!”
就这样。
两人硬着头皮,开始应对孙芯蕊新一轮的“十万个为什么”。
问题依旧是那么天马行空,从“云彩为什么不会掉下来”到“蚂蚁睡觉盖不盖被子”。
但这一次,柳柒和黄三都拿出了惊人的耐心。
时间慢慢流逝。
终于。
山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。
“蕊蕊!我的蕊蕊!”
一对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,在后勤队员的引导下,眼眶通红地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