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柒拿着空碗,走到正在院里逗蚂蚁的黄三面前:
“你中午偷吃咸菜了?”
黄三抬起头,一脸茫然:
“啥咸菜?我吃那玩意儿干啥?有肉我能啃点,咸菜?算了吧。”
柳柒皱了皱眉,不是黄三,那还能有谁?
“观里闹老鼠了???”
第二天。
柳柒放在偏殿桌上准备当零嘴的一把花生不见了。
第三天。
厨房角落里藏着的两个红薯不翼而飞。
第四天。
连黄三偷偷藏在自己铺位底下的一小袋牛肉干都神秘失踪了!
这下黄三炸毛了。
“卧槽!谁啊?!有点太猖了吧?!连三爷我的零嘴都敢动?!”
黄三在自己那小窝里翻箱倒柜,气得金毛都竖起来了:
“这他妈是闹鬼了吧?!绝对是闹鬼!”
柳柒在一旁无语道:
“拉倒吧,这道观我住了十几年,干净得很,从没闹过鬼。”
“那你说这是咋回事?”
黄三叉着腰,气势汹汹:
“咸菜自己长腿跑了?花生红薯成精了?还是牛肉干觉得自己不好吃自尽了?”
柳柒也被问住了,他摸着下巴,眉头紧锁:
“是有点邪门。但我觉得有可能是闹耗子了。”
“拉倒吧!啥耗子偷吃还带把包装袋塞回原处的?我那牛肉干袋子被舔得跟洗过似的,整整齐齐摆那儿呢!”
黄三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理:
“肯定是鬼!一种特别讲究卫生的,专偷零食的穷鬼!”
她一下子兴奋起来,摩拳擦掌,眼睛放光:
“嘿嘿嘿,终于来活儿了!三爷我一身本事,好久没开张了!捏吗的青牛观护法的东西都敢动!三爷我弄死他!”
听到这话。
柳柒一脸懵逼:
“你啥时候成青牛观护法了?”
“头两天自封的。你不掌门吗?那三爷我不得是个护法长老啥的。”
“你不应该是护宗神兽吗?”
“我滚你吗的!!!”
…………
到了晚上,月色朦胧。
山风穿过老树的枝桠,出细微的呜咽声,确实比平时多了几分阴森气氛。
黄三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一件旧道袍。
胡乱套在身上。
宽大的道袍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,显得不伦不类。
她一手拿着个掉了漆的罗盘,假装能看懂指针似的瞎比划,另一只手攥着一把不知名的草叶子,说是能驱邪。
柳柒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背影,只觉得眼皮直跳:
“我说,你tm穿我衣服干啥?还有,你拿那把草是喂兔子的吧?”
“哥们儿啷唧的穿你衣服咋了?”
黄三头也不回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
“我感觉到了,那玩意儿……就在附近!阴气很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