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……家里也没个准备,你吃饭了没?要不……我给你下碗面条?”
“不用了。”
男人站起身,他的身形在黑暗中显得很高大: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为人民服务嘛……”
他迈步向门口走去。
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
童父连忙让开身子,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房门。
走廊的光重新涌了进来。
勾勒出男人一个模糊的侧影。
他没有回头,径直走了出去。
童父站在门口。
看着那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心里百感交集。
既有了一丝渺茫的希望,又被巨大的不安笼罩着。
…………
单元门在身后合拢。
路灯的光线昏黄,勉强照亮了男人脚下坑洼的水泥地
他抬手,轻轻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动作优雅得与这破败的筒子楼环境格格不入。
嘴角勾起一丝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。
“呵呵,为人民服务……”
他低不可闻地重复了一遍刚才对那对老夫妻说过的最后一句台词。
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戏谑。
身影很快融入楼外的夜色,消失不见。
屋内。
童父依旧保持着僵立的姿势,站在门后。
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旧拖把杆。
童母则瘫坐在沙上。
双手捂着脸。
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间漏出来。
“他爹……他说……他说咱家小辉是冤枉的……”
童母抬起泪眼,看向丈夫。
眼里充满希冀:
“他说他是官方的人……是来查案子的……”
童父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,胸腔剧烈起伏。
“我……我没看清他那证件……”
童父的声音干涩沙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