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你现没有,几乎所有讨论都集中在‘谴责罪犯’和‘质疑我们’上,但对于童达辉为什么突然拥有那种力量,却很少有人深入探究,即便有,也被迅淹没。”
徐婉冰眼神锐利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有人在刻意引导舆论焦点。”
边彦博肯定地说:“他们不想让公众思考童达辉力量来源的问题。”
“要么,只想把他钉死在‘残暴精神病’的耻辱柱上,顺便把我们拖入舆论内部。”
“要么……”
边彦博顿了顿:
“这就是对方下一步想要制造的舆论爆点。”
徐婉冰沉默了片刻。
缓缓道:“我会上报你的判断。这件事,还没完。”
…………
就在龙海市管局焦头烂额地应对舆论风暴时。
那间隐匿的密室中。
皮肤苍白的男人看着屏幕上一边倒的声讨和谩骂,猩红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他身旁。
那个如同阴影般的男人缓缓开口:
“第二阶段目标达成。‘血仆’已经回收。注意力已成功被引导至对管理机构的质疑和普遍性恐慌。”
苍白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
“很好。种子已经播下,恐慌是它最好的养分。”
“下一步,可以继续行动了。选择目标,要更具……代表性。”
阴影中的男人微微躬身:
“明白……”
密室内,重归死寂。
只有屏幕上滚动的文字和视频,映在两人毫无温度的瞳孔中。
…………
南城街筒子楼,空气里常年飘着油烟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气味。
童达辉的父母就住在这里。
以前邻居见面还会点头打招呼。
现在,走廊里碰见,所有人就都会像躲瘟疫一样快步走开。
童父童母。
一对在厂干了一辈子的老实人。
童父是钳工,童母在食堂。
出事前两个月。
他们刚给儿子凑了下一学年的学费。
现在,全完了。
先是童父被叫去车间办公室。
主任没看他,盯着手里的茶杯:
“老童啊,厂里效益不好,你这岗位……先回家休息段时间吧。”
手续办得很快,补偿金是按最低标准算的。
童母也没能幸免。
食堂班长是个中年女人,说话更直接:
“大姐,你别怪我。现在全厂都知道你儿子的事,让你继续掌勺,工友们有意见,领导也难做。”
两天内,两人先后丢了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