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彦博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。
徐婉冰和柳柒则站在服部平次的审讯室内。
徐婉冰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:“姓名,隶属组织,潜入华夏的目的。”
服部平次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“嘿,跟我这儿装哑巴?”
柳柒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,他扭了扭脖子,骨节出咔吧的脆响:“道爷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!”
话音未落。
一记沉重有力的直拳,狠狠地砸在服部平次的腹部!
“呕——!”
服部平次的身体猛地弓起,胃里的酸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溢出。
他死死咬着牙,没有求饶,更没有开口。
“硬气是吧?”
柳柒咧嘴:“我看你有多硬!”
紧接着,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,沉闷的击打声在狭小的审讯室内不断回荡。
柳柒专挑人体痛感最强烈的部位下手,避开了要害,却将痛苦放大了极致。
服部平次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,痛苦的哀嚎透过扬声器,清晰地传到了隔壁。
“啊!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八嘎……”
边彦博在隔壁默默的听着。
对着脸色越来越白,身体微微抖的中村静香耸了耸肩:
“喂,听见没?隔壁那哥们儿叫得挺惨啊。你说你这是何苦呢?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。”
中村静香的呼吸愈急促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“说说吧,大姐。”
边彦博换上一副看似推心置腹的表情:你说你,细皮嫩肉的,何必受这个罪呢?咱们华夏优待俘虏,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,保证给你个痛快,哦不,是宽大处理!”
中村静香猛地抬起头,眼中带着屈辱和愤怒:“……卑鄙!用这种手段……”
“卑鄙?”
边彦博嗤笑一声。
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俯下身,直视着她的眼睛:
“跟你们在鬼域里害死那么多无辜百姓比?跟你们威胁一个小姑娘比?跟我们牺牲的战友比?你们他妈也配说卑鄙?!”
隔壁。
柳柒似乎打累了,停了下来,喘着粗气。
徐婉冰冰冷的声音响起:“通知技术部门,准备神经干扰剂,剂量调到最大。虽然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,但或许能撬开他的嘴。”
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