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东西,可好吃喽,要慢点吃,吃过喽就再也吃不到喽。”
小解点了点头,掐了一小块塞在嘴里。
面饼的厚实,残存的油香。
他舍不得咽下去,嚼了好久。
花邪看他那模样感觉有些好笑。
两人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吃着烧饼。
屋里越来越热闹。
一众姑娘们与老鸨欢声笑语传了出来。
“姐,我们两个今天不干活了嘛?”
“今天是过年,没有人来喽。”
“过年?为啥子过年就没有人来了噻?”
“哎呀,过年要一家人在一起的嘛,肯定没人来这里了噻。”
月亮照着巷子里的雪
街道亮堂堂的。
“姐,过年一家人在一起要做啥子哦。”
“就是,吃好吃嘞,聊天,聊好久好久,然后再睡觉……”
“那一般会吃什么好吃嘞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觉得啥子东西都没有这个饼饼好吃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“那我们两个这也算过年嘛?”
“啷个不算?当然算喽,有好吃嘞,咱俩聊好久好久的天,然后再睡觉,就过年喽。”
“哇,那我喜欢过年。要是能天天过年就好喽,能吃好吃嘞,还不用干活。”
“我也喜欢……”
寒风依旧刺骨。
两个孩子十分开心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屋内的老鸨突然想起了屋外还养着狗,今天忙活着置办年货都没顾得上喂。
于是老鸨推开屋门,走到外面将狗链子解开,牵着狗打算进屋让它吃点碎骨头。
也算让它过年了。
刚走到门口。
老鸨听到了窝棚那传来的声音。
于是她好奇的摸了过去。
看到花邪和小解聊着天,不知道在吃些什么。
老鸨上前一把将花邪拉了出来,随即就是一耳光:“吃的啥东西!?”
花邪被打愣了,手里的烧饼没来的及藏起来。
老鸨抢过花邪的烧饼:“哪来的?”
花邪低着头没有回答。
老鸨劈头盖脸的又是几耳光,打的花邪浑身颤抖。
随后一脚将花邪踹翻在地,随手将那块烧饼丢给了狗。
“你配吃这么好的东西吗?这东西就是给狗都不能给你吃!个婊子货。”
花邪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