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曾经不甘心,私下里暗讽宜修手段毒辣,拢住了爷的心。
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侧福晋耳朵里,转头就被侧福晋带着齐庶福晋、宋庶福晋联手整治。
接连一个月,她们顿顿都是冷粥咸菜,连一顿饱饭都没吃上,还得顶着脸上的巴掌印,日夜不停地抄写佛经,抄错一个字就得挨罚。
福晋果真好手段!
不仅笼络住了主子爷,还把后院这些女眷拿捏得死死的,厉害,着实厉害!
宜修听说小乌雅氏要上门探望,当即嗤笑一声,语气傲然:“还以为她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呢,闹了半天,还是要向娘家求援。来就来吧,本福晋还能怕一个被蜜蜂蛰得往池塘里滚的老女人不成?”
剪秋和绣夏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。
小乌雅氏早就在京城女眷圈里丢尽了脸面,哪里还有资格拿长辈的身份来欺压人?
哪怕是在她没丢丑之前,主子也从没在她面前落过下风。
晚膳时分,宜修提起此事,语气平淡:“爷,小姑母要来府上探望。”
胤禛正端着碗喝汤,闻言动作一顿,随即放下碗,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这时候想着入府,肯定是想探听我种菜的虚实。怕是看十四在朝堂上站不稳脚跟,想替老八探听消息,也好给十四交差。这个钮祜禄氏,果真是不安分!苏培盛!”
苏培盛连忙从门外走进来,躬身听令。
“去给钮祜禄格格传话,进了我雍郡王府的门,就得遵我雍郡王府的规矩!”
她又不是正妻,还想随时让八竿子打不着的娘家人入府探望?做梦都不带这么做的!
胤禛越想越窝火,“哼,让她自己禁足三个月,别来爷面前晃悠,看着心烦!”
宜修见状,连忙拦住正要转身的苏培盛,转而对绣夏道。
“你去回了钮祜禄格格,就说既然已经入了府,就要按府里的规矩行事。想让娘家人探望也可以,先递帖子报备,等三个月后,再安排见面。”
“是。”绣夏领命,转身离去。
绣夏到了钮祜禄氏的院落,将宜修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达。
钮祜禄氏听完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声音颤:“侧福晋可以隔三差五回娘家小住,齐庶福晋、宋庶福晋更是没少召娘家人来府上小聚,凭什么我连见娘家人的资格都没有?还要等三个月?欺人太甚!我好歹是满军旗出身,岂能和那些汉女相提并论!”
绣夏闻言,淡淡一笑,语气不卑不亢:“钮祜禄格格,这是主子爷和福晋共同的意思。奴婢劝您还是消停一点,否则按照爷的意思,您不仅要禁足三个月,连院子里的下人都得减半。福晋这般处置,已经够贤惠了。”
侧福晋事事以福晋马是瞻,府里的大小事都抢着帮福晋分忧。
齐庶福晋、宋庶福晋更是把母族的势力都分给了福晋,为福晋所用。
你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被塞进来的棋子,也敢和她们比?配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钮祜禄氏被噎得说不出话,气得浑身抖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绣夏微微颔,转身就走,半点情面都没留。
回到长乐苑,绣夏将钮祜禄氏的反应一五一十地禀报:“爷、福晋,钮祜禄格格觉得您二位是故意刁难她,还质问为何她不能像侧福晋、庶福晋那般回娘家小住或是召娘家人前来,甚至拿自己是满军旗出身说事儿。”
“哼!”胤禛猛地一拍桌子,豁然站起身,脸色铁青,“简直是脑子被驴踢了!”
“乌雅氏塞这么个人进府,就是来给我添堵的!”他转头看向宜修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,“方才你为何拦着我?直接禁足她三个月,看她还敢不敢闹腾!”
宜修先对着绣夏叮嘱:“绣夏,你管好主院的人,别让后院的闲言碎语传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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