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哥!找到了!我让他给你送上去!”
那名?拿着针管的钦查官小心翼翼一路飞奔,敲了敲车窗,气喘吁吁:“许队长,呼——这儿——”
许暮接过?用塑封袋包好的针管,看见针管内残留的浅紫色液体。
他低骂一声。
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,这针管里的液体是什么,江黎身体状态,全部?未知,肯定需要抽血化?验。
许暮看着那个来送针管的钦查官:“能开车吗?”
许暮即使要被完全遏制不住的忐忑惶恐冲垮了心神,他知道自己的状态,根本握不稳方向盘。
那个钦查官刚要开口,忽然旁边插进一道声音。
“队长!”卫含明大步流星跨上驾驶位,长发一甩,“我来开车!你说去哪?”
“去黑街,”许暮立刻关上车门,“找时中!”
江黎的身体状态,目前来看,最了解的只有在这二十年?里一直给江黎处理伤势的医生时中,即使许暮知道,江黎只是简简单单去找时中缝合伤口取个子弹,但眼下也只有时中能处理的了,上城区的那些化?验室,就怕有西斯特的人暗中作梗。
武装车一脚轰了出?去!
在笔直的主干道上一骑绝尘,速度飙上极限,车身在横风里左右摇晃,卫含明死死地握紧方向盘,尽全力保持车身稳定。
医疗队的人一刻也不敢停歇,迅速地操作着设备。
江黎的冷汗把他的长发全都浸湿,手臂猛然攥紧,一抽搐后又从?椅子上滑落,筛糠似的抖,整个人的身体都因为疼痛濒临崩溃的极限。
许暮跪在他身边,双手颤抖地握住江黎垂落在身侧的手臂。
冰凉,无论怎么捂,都回不了暖。
机器的显示仪表上,他的体温迅速下跌,完全跌破了人体正常体位的下限。
疼痛如附骨之疽,从?上至下,从?骨头血管皮肉,无处不在啃噬着他。
太疼了,江黎把牙齿咬得?咯吱作响,整个下颌绷得?几乎要碎掉,他的挣扎猛地剧烈起来,竭力和无形的疼痛斗争。
他一口死死地咬住嘴唇,瞬间血液涌出?,就要把嘴唇咬碎一般用力。
“镇定剂!”医疗队员立刻暴喝一声,“别让他咬了舌头!”
许暮伸手拦住了要给江黎扎针的医疗队员,迅速开口:“他体内的毒素还不知道是什么成分,会不会和镇定剂成分相撞冲突导致身体情况进一步恶化??”
“一般毒素都不会。”医疗队员说。
“一般毒素?”
以江黎的基因,他的身体,几乎对?一般的毒素免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