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要永远自由,才能不再重新沦落到叔叔姨姨们之间发生过?的惨剧里,他决不能重蹈覆辙。
江黎忽地大笑一声,而后笑声戛然而止,他瞬间低下头,伸出?手,虎口钳制着许暮的下巴,迫使人抬起头来,轻声说。
“许暮,来,草我。”
江黎不想?走上那条名?为爱的不归路,他在拼尽全力抵抗情感的依恋,他永远不能让自己爱上许暮,所以,索性就让他和许暮的关系永远停留在最单纯的□□交易上,不要再前进了。
不能再靠近了。
江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思维已经走上了歧路。
许暮懵了:“什么?”
“没听清?”江黎嗤笑一声,“我说,来点刺激的,大钦查官。刚刚打一架够累的了,所以现在,就这里,让我爽。”
许暮:“?”
江黎不耐烦起来,伸手去拉开许暮作战服领口的拉索。
许暮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猛地将拉索重新拉回最顶端,不可思议:“你在说什么……你要在这?”
“不行吗?”江黎抹了把脸,挑着眉,露出?一个嘲弄的表情,“我记着以前在下城区,祁东带我们干一票大的之后,当?场就把他情人办了当?庆功狂欢。”
“现在……让我也试试。”
许暮听着江黎炸裂的言语,直觉得?额头血管突突地跳。
许暮深吸一口气,放缓声音,轻轻揉捏江黎的后颈,慢慢地哄:“乖,你现在身体状态不好,而且场合也不对?,先好好修养,等?回家了,你想?做什么,我都陪你。”
“别给我来这一套!”江黎猛地甩开他的手臂,薅住许暮脑后的头发,用力向下一拽,迫使对?方抬起头,仰面向上地看他。
“谁乖?!”他绝不能再被这种字句约束。
江黎居高临下俯视,勾起一边的唇角,眼帘微垂,眼中是不加掩饰的,赤裸裸的鄙夷,“你行不行?还得?我求着你操吗?”
“江黎……”许暮面色凝重,沉声说,“现在,这里,不行。”
“哈?不行?为什么?”
“你现在意识不清,而且,如果你一直这样,回去也不行。”
“我他吗清醒的很!”快点,快点用□□的交欢阻碍住他灵魂忍不住的亲近啊!不要让他彻底沉沦在爱情,不要……
江黎的腿跨在许暮的腰间,双手紧紧掐住许暮的脖颈,眼眶通红,自暴自弃地压着嗓子低吼,“你把你自己当?什么了啊?我们不就只是炮友吗?怎么不做?你最开始也是看上了我的身体吧?这不是你一直想?要的吗?你哪次忍住了?”
许暮听出?了江黎的声音里,那种隐藏在歇斯底里后的崩溃,他不禁心脏发颤,抬起手,贴在江黎的脸颊上,轻声:“江黎……”
“闭嘴!”江黎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清醒着发疯的江黎更难搞。
江黎全然一副桀骜的姿态,掐紧许暮的脖子,手指一点点用力收缩,唇角勾出?讥诮的笑容:“还是说我这样不够好看?不够让你有欲望?”
“哈,”江黎低头看看自己,酒红色的风衣上,沾满了粘腻的营养液,蹭上灰尘,在衣服上留下一道一道深浅不一的干涸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