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本来以为这就是无厘头?的潜意?识,但后来在钦查处,和?许暮同时对齐乐的“死法”产生同样的猜想?时,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江黎那时候估摸着,可能?是一些难以用科学解释的预知梦。
只不过今天做过这个梦之后,他倒是不觉得这是预知梦了。
毕竟他以后绝对不会?再从审判庭跳一次楼——那样许暮真的会?弄死他,让他彻底下不了床的。
而且,看许暮昨天对他的态度,似乎……
似乎像是他从审判庭跳过楼的事情,在曾经的某刻,发生过一样。
所以许暮眼里才?会?有如此浓烈的自责、后悔和?痛苦。
江黎在昏睡过去前确实生气了,本来真的打?算今天醒了杀了许暮的,但做过梦后,这想?法就彻底消失了。
如果不是预知梦,而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事。
那在他坠楼的那一刻,对全然不知子弹已经被胸针挡住的许暮来说,是极大的残忍。
如果他是许暮,他或许会?比许暮更疯。
但为什么,他会?完全没有记忆?
而记忆,却以梦境的形式重新回到他的脑海。
是因为,和?许暮接触了吗?
卧室外,传来厨房厨具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响,水流哗哗,还?有油在锅里滋啦滋啦被加热微弱爆破声,混杂在一起。
逐渐飘香,飘进卧室里,勾着他的鼻尖。
卧室里,灯光安静地亮着,将黑暗和?寒风全部挡在窗外。
身?边,还?残留有某人?身?上的体温,无处不在的熟悉气息包裹着他。
江黎忽然在这一刻觉得,这样的生活,似乎也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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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许哥你怎么沾点do……
(许暮对自己的要求都是极端自律,不允许出一点偏差。
不过也只沾点边罢了
对江黎的所谓掌控,是纯纯被江黎不要命的行为吓疯了逼出来的[摸头]
小情侣只是闹别扭[三花猫头]超爱的都,许哥给个台阶小狐黎就立刻下了
围裙
许暮推门进来时,江黎仍旧在苦思?冥想?,盘腿坐在床边,手肘支在大腿上,手掌撑着脑袋,漂亮的眉毛蹙在一起,表情纠结。
“江黎,”许暮轻声唤他,“来吃饭。”
江黎抬起头,就看?见?大钦查官居家服的外面套着一个纯黑色的围裙,围裙的系带绕过紧实的腰际,扎在身后,恰到好处地?勾勒出胸肌撑起的肌理?轮廓,腹肌的沟壑在收束的布料下,随着动作若隐所现。
江黎一瞬间看?呆了?,喉结上下滚动,吞了?吞口?水。
宽肩窄腰,肌肉紧实,纯硬帅来的。
江黎直勾勾地?盯着许暮,丝毫不?掩饰双眼的炽热,舔了?舔牙尖,说:“宝贝,你能把上衣脱了?吗?”
许暮:“?”
“什么……?”
“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?多可口?吗?”
江黎的流氓属性大爆发,他从床上下来,走到许暮近前,手臂环绕过许暮的腰际,去勾系在身后的围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