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……”
“许队长平时都来得很早,他从不迟到的……”
“不会吧……”
“我在总部的朋友亲眼所见……”
钦查处内,一片窃窃私语,众人交头接耳,纷纷望着那个已经?过了上班打卡点许久,但依旧迟迟没?有开启的办公室门。
今天的天色依旧不好,空气中弥漫着灰黄色的霾,遮天蔽日,将日光天光全部遮住,即使是白天也要开灯,钦查处内亮着白炽灯。
但属于许暮的办公室仍昏暗着。
嘎吱。
办公区的门被推开,白严辉脖子上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,从训练区出来,他最近起早贪黑,见缝插针地训练,就是为了能再精进格斗技巧,以?报上次在总部被厄火三?下五下出手放倒的仇。
他清晨来时还没?几个人,这会儿人都到期了,但办公区内的气氛却不同寻常,众钦查官看见他后,忽然齐刷刷地闭嘴,一双双眼睛直直盯着他看。
白严辉挠了挠脑袋,问:“咋了这是?”
“白副队……”众人你推我一下,我推你一下,谁都没?敢先开口。
“严辉,出事?了!”这时,石竟一忽然推门闯进来,气息起伏不定,一转头却见办公区所有人都在,急急忙忙刹住。
白严辉疑惑地看着他:“咋了石头?”
“石钦查,”一个钦查官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我们都听说?了……”
有人开了话头,整个办公区所有的钦查官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着石竟一和白严辉,满眼期盼。
齐乐失踪已久,恐怕没?有生还的希望,卫含明?又被派遣出外勤,现在许暮手下直属的一队队员,在钦查处的就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“是啊是啊,昨天那帮人直接在总部门口带走的……”
“许队长现在还没?来钦查处,是还没?有结果吗?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?”
“我相信许队长,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?”
白严辉急了,他扯着毛巾:“别?一个个的谜语人啊!出什么事?了?跟许哥有关?许哥怎么了?”
“唉,我来说?吧严辉。”消息流通太快,见大部分人都知道些大概,石竟一就直接开口,“昨天卞长官让老大去总部一趟,老大去了之后到现在都没?消息,总部那边有不少人看见,老大在门口被审判庭的人带走,说?是有人匿名提交了一条视频,举报老大和渊的首席杀手私下有钱权往来,被以?通敌的罪名带走调查。我昨晚没?见老大回处里,还以?为他直接下班了,没?想到今早还是联系不上,我猜,老大应该还在审判庭。”
“什么?!”白严辉惊得大吼一声,“这踏马的纯粹是污蔑!”
其?他只知道个大概,不知道具体缘由的钦查官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不可?能的吧……”
“许队长不是最厌憎渊的么……”
“你的关注点偏了啊!许队长那么正直的人,怎么可?能徇私舞弊?!”
白严辉气得扯下毛巾,啪的一声摔在地上,撸起袖子就要往外闯:“草,老子非要去问个清楚!”
“诶!”石竟一连忙拦住他,“冷静!你冷静!”
白严辉力?气大得多,一把推开石竟一:“你叫我怎么冷静?!审判庭那帮人是废物吗,从他们带走许哥到现在快二?十?个小?时了吧?二?十?个小?时还查不出许哥是冤枉的吗?不是,究竟是哪个脑残举报的啊?许哥一天天为了上城区的安全尽心尽力?劳神费力?大家都看在眼里吧?怎么可?能跟渊有勾结?”
石竟一踉跄两步,看白严辉大步流星,连忙问:“你要去哪儿?!”
“审判庭!”
“草。”
石竟一也低低骂了一声,三?步并作两步跑着赶上白严辉,扯住白严辉的制服后领,向后猛地一拽,抬手毫不留情,结结实实给了他一拳。
一拳打在脸上,白严辉鼻梁一酸,捂着脸反问: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
“让你长长教训!白、副、队!”石竟一恶狠狠地说?,“一队的副队长是要在老大不在处里的时候统筹全局的,不是让你遇到事?情就冲动?意气用事?的!”
“……”白严辉沉默两秒,冷静下来,“知道了。”
石竟一松了口气。
整个一队中,他们几个对许暮绝对忠诚、绝对钦佩、绝对敬仰,但他们都知道,白严辉绝对是对许暮最狂热崇拜的那一个,当初新入处的无法无天的刺头,与许暮一对一比试过几次,被治得熨熨帖帖,又在行动中被他所救,彻底心服口服。
好在,现在白严辉冷静了,毕竟是靠实力?被选上的副队长,冷静下来后,立刻恢复了一个副队长应有的素质。
白严辉揉了揉鼻梁,对其他抻着脖子张望的钦查官说?:“各位,先安心工作吧,现在审判庭还在查,不过我们都相信许哥,这不是还没?出结果嘛,肯定是他们误判了,等他们调查清楚,许哥就回来了。”
钦查官们纷纷找到了主心骨:“白副队说?的是!”
“行了行了,咱都别瞎猜了。”
“是啊,相信许队长。”
“赶紧干活吧,这一上午,都没?咋工作,光顾着提心吊胆了。”
白严辉安定好众人,拉着石竟一进了会议室,将房门反锁,低声问:“石头,我总觉得这事?儿有古怪。”
石竟一的面色也很严肃,点点头:“我也觉得,如果匿名举报是发给审判庭的,那审判庭应该来钦查处找许哥。许哥是昨天下午临时被叫到总部的,为什么他们精准地去总部带走了许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