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以前的?大钦查官冷冷清清正经极了,随随便便一勾、轻轻松松一调戏,就能耳根通红,怎么?今天反而a起来了?
怎么?感觉许暮自己偷偷进化了?
究竟是跟谁学坏了啊!
江黎莫名觉得自己输了一局。
好气!
江黎随手抓起床上的?枕头抱在怀里,将下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,只剩下一双水盈盈的?眼?睛,明显带着鼓鼓的?气,露在外面。
可是身上那种燥热的?感觉,却怎么?也消不掉,脑子里大钦查官那张脸总在他?面前晃来晃去的?。
“许暮……”江黎将许暮的?名字在牙齿间反复碾过,微蹙着眉,眸光一转,歪着脑袋,思索半天,自言自语:“这么?厉害?”
江黎的?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被他?打开?的?抽屉。
刚刚手铐被大钦查官顺手带走了,抽屉里现在只剩下许暮的?配枪,银灰色的?枪身蕴着冷光,静静地躺在抽屉里。
忽然?一个想?法钻进了江黎的?脑中,就再也挥之不去。
江黎想?移开?视线,却感觉像是黏上了磁铁一般,总吸引着让他?看着那把?枪。
“嘶……这枪的?材质,应该不会生?锈吧?”
有点罪恶,但为了报仇,也为了恶心大钦查官,江黎莫名其妙说服了自己,伸手把?枪捞进手里,沉甸甸的?,冰冰凉的?。
江黎盘着腿坐在床上,翻来覆去把?枪看了好几遍,然?后?悉悉索索地钻进被子里,连同脑袋也蒙住。
被子鼓起一个包,有规律地抖着,从蒙着的?被子中,偶尔能听见破碎混乱的?呼吸声,轻而缓的?轻哼声,甚至粘稠的?水声,轻微的?摩擦声。
……
大概过了一周左右,钦查处才逐渐清闲下来,钦天监药监主?管被杀的?案件,干干净净,调查不出来一丁点的?问题,只能草草了结,将任务详情上报交给钦天监。
“厄火杀人的?手段愈发娴熟了!”卞印江在办公室内生?了好大的?一通气,将递交上来的?文件全部?摔倒了地上,“以前至少能确定凶器的?大小尺寸,知道厄火惯用匕首,这次连凶器都不知道是什么?!我就纳了闷儿了,现场怎么?能干干净净毫无痕迹?!还?是通过截取了渊任务数据库的?部?分?信号,才猜出是厄火杀的?人!”
许暮面无表情地站在办公室里,听卞印江发火,偶尔应和几句,左耳进右耳出,脑中闪过江黎的?笑容。
这一周很忙,他?都没空去见江黎,只能发几条通讯消息,但根本解不了思念的?心焦。
“许暮!厄火的?通缉令交给你这么?久,你怎么?一点进展都没有?!”
“长官,厄火行踪不定,以前追查过的?几条线索都断掉了。”许暮面不改色地说。
卞印江恶狠狠地骂了一声。
“好吧!以前我们对黑街的?掌控确实不足……”卞印江话音一转,看着许暮,说,“不过现在不一样了,我花重金请了一位对黑街特别熟悉的?人,作为钦查处的?特邀顾问,后?续我对钦查处的?部?署重心要逐渐向黑街转移,争取尽早把?那片地方?治理好!下一步就可以逐渐拔出渊在上城区通过黑街散布出去的?许多钉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