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!
江黎含着酒液,回?手把?酒杯向桌上重重一放,然后钳住许暮的下颌,强硬地将许暮的头扳回?来,低下身子,将唇贴上,手指再一用力,迫使男人张开口,唇瓣碾在一起,江黎张开嘴,将口中的酒液尽数灌进许暮的口中。
许暮震惊地睁开双眼,径直对上了江黎冷漠垂下的,冰凉的,却志在必得的视线,就好像是凶兽盯住了猎物般,不咬到?口,不咬断脖子,不尝到?滚烫的鲜血,就不罢休。
许暮从没喝过酒,不健康,也没时间,却没想到?,生?命里第?一次饮酒,竟然是被人掐着脖子嘴对嘴灌的,被灌进口中的酒液辛辣又滚烫,灼烧着他的口腔,和眼前人冰凉又冷漠的视线撞在一起,那种?极致的矛盾感,几乎令许暮整颗心都战栗不已。
江黎肆无忌惮地将舌扫入他口中,迫使许暮不得已做出吞咽的动作,就将口中的烈酒尽数喝下。
江黎起身离开,松开了钳制着许暮的手指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原本应当随着冰块融化而缓慢饮下的烈酒,被瞬间灌下,没有冰水的稀释,远远比正常喝下的时候要刺激得多。
许暮被呛得偏开头,胃里落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,他伸手抵住唇,剑眉紧紧地皱在一起,剧烈呛咳。
江黎垂眼看着许暮狼狈的姿态,见大钦查官的面颊上瞬间涌起一丝不正常的红,烈酒灼烧的生?理?性反应冲上来,让男人急促剧烈地平复呼吸,竭力保持平日沉稳的姿态。
就这么看着,江黎忽然又觉得有一种?源自精神上的饥饿。
这样的大钦查官,好像也有一种?别样的滋味,让江黎忍不住想尝尝。
“还有原则么?”
江黎微微俯下身,轻柔地将手臂环绕到?许暮的脑后,但却一点?都不温柔地,抓住许暮的头发,用力向下一拽,看着许暮只能被迫抬头,眼眶有些发红地,对上他的视线。
许暮没说话,他静静看着江黎,平复着呼吸,尽力缓解胃部?的灼烧感。
江黎垂眸看他,视线一点?点?扫过男人的整张脸,逐渐向下落,忽然,江黎那双狐狸眼一亮。
瞧瞧他发现了什么好东西。
大钦查官的脖颈上,还明晃晃留着他昨晚的咬上去?的牙印。
江黎伸手,用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许暮的衣领,领口散开,将整个牙印明晃晃地暴露在江黎眼前。
江黎用指节轻轻碾了碾那处泛着红的印子,抬眼,好奇地看着许暮的双眼,问:“大钦查官,你的同事没问过,你的脖子怎么了吗?”
许暮声音沙哑:“问了。我说,被蚊子咬的。”
江黎听了许暮的回?答,先是一愣,接着乐不可支,几乎笑弯了腰。
一边笑,一边将唇凑到?许暮脖颈的另一侧,轻轻触了触,感受到?许暮的身子一僵。
江黎坏心眼一笑:“亲爱的……你说,我再咬一口,你一会儿出去?了,怎么跟你的同事解释?又被蚊子咬了?”
说着,故意张开嘴,用牙轻轻叼起许暮颈侧的皮肤,用尖尖的犬齿磨了磨。
许暮惯来平静沉稳的声音却忽然慌了一瞬。
就见男人努力向后躲了一下。
“等等……!”
“嗯?”
“江黎……你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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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说“小狐黎”的宝宝也太可爱了吧啊啊啊啊给我萌晕了[垂耳兔头]
有求于
“别……?”
江黎齿间衔着大?钦查官颈间的皮肤,含混地?嘟囔一声,“别什么?”
还没?等许暮再来得及开口或者躲闪,江黎就用下力气?,齿间咬破了皮肤。
江黎能感觉到许暮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僵硬了,似乎是不敢相信,自己真的敢动嘴。
江黎勾唇浅笑,浅浅张开口,伸出舌尖,试探着探向被咬破了的颈侧。
就见到在这一瞬间,大?钦查官从被衬衫还未解开的领口,迅速向上蔓延出一片浅浅的红,皮肤变得滚烫,温度沿着脖颈攀升,又迅速飞上耳根。
江黎抬起头,看见许暮深深皱眉,咬牙,闭着眼?,呼吸抖动着,似乎是正拼劲了全身的力气?,竭力遏制着身体的某些变化。
大?钦查官这次的反应,明显比上次在家里的时候反应程度大?得多。
江黎有些惊讶地?眨眨眼?。
他伸手去掰过?许暮的下巴,就看到男人的呼吸又在他的指尖触碰到下颌皮肤的一瞬,粗重了许多。
“不是?”江黎被这莫名其?妙的反应逗得笑了一下,“做都做过?了,怎么现在只轻轻碰一碰,就反应这么大??在害羞什么?”
许暮缓缓睁开眼?,看着江黎漫不经心的笑意,像是游戏人间的风流浪子,一张鲜妍得不可方物的脸庞,嘴角缀着浅浅的笑,而笑意却不达眼?底,那双看似笑着的,弯弯的狐狸眼?深处,依旧是玩味的、冷眼?旁观的薄凉。
世界对江黎没?关系,他游离,俯瞰,像烟雾一样淡。
许暮几?乎又要看呆了,垂在身侧的手臂藏在身后,指尖蜷了蜷,想?要抓住,又却克制着不愿表达。
许暮神?情认真地?望着他,平复呼吸,尽力用最平静的声音解释:“抱歉,上次是私人时间,但现在,我在执行任务,不能那样做。”
啊。
江黎先是一愣,意识到许暮在说什么之后,江黎一下子没?忍住,忽然笑了声音。
他整个人都身体都向前倒去,像是笑没?力气?了一般,柔软贴在大?钦查官的身上,软软地?笑,笑得肚子痛,眼?角含着笑出来的一点泪花,抬起头,伸手抚摸男人的侧脸,然后凑上去吧唧一声亲了一大?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