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,这条项圈终于完整地贴合在了纪枝的颈间,像是一场沉默的加冕仪式。
傅淮序垂眸凝视着这画面,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,眸色暗沉。
这景象在他心底盘桓了太久,是最具私心的渴望,几乎成了一个执念,好在如今终于成真
正如他此刻汹涌却竭力压抑的爱意,看似平静,内里却早已焚心蚀骨。
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项圈的扣链,解起来十分复杂,只凭借自己或者不了解的人是无法解开的。
*
一分钟过去了,两分钟过去了。。。。。
傅淮序没有出声,纪枝只当对方是在沉默的欣赏,因此静静地等待。
不过他站的实在是有些累了,正准备坐到一旁,却感觉到背上一沉,压的他顺势跌落在一旁的床上。
傅淮序就这么扑上来了?!
纪枝心惊胆战的转头,却现傅淮序双眸紧闭,长睫在眼底投下阴影。
纪枝原本以为傅淮序是晕过去了,但是直到察觉到对方均匀的呼吸,才意识到傅淮序是因为太累,竟然就这么睡着了。
也是,之前进门时纪枝就注意到对方的昏昏欲睡,想必现在是终于支撑不住了。
傅淮序睡着对于纪枝而言是一件好事,毕竟这样就不用担心对方会对他做些什么,因此并没有叫醒傅淮序的意思,而是小心翼翼的将对方挪到床上。
不过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纪枝才想起来脖颈的项圈还没有摘下来。
他在镜子前自己摸索了一会儿,但是没能解开。
纪枝也不着急,想着等第二天傅淮序醒来后再让对方解开,因此自己也去休息了。
然而事情的展出了纪枝的预料。
第二天一早,纪枝醒来后却没有现傅淮序的身影,只有桌子上还散着热气的早餐。
他心里暗叫一声不妙,查看手机,现果然是傅淮序已经早早起床去公司,想必是已经忘记了项圈的事情。
纪枝连忙询问对方怎么解开项圈,只是傅淮序那边似乎又忙了起来,迟迟没有回复。
这也是这几天常有的事情,傅淮序的工作很忙,项目组开会次数多,因此对方回复的度也比之前慢了不少。毕竟傅淮序现在在公司的身份也只是基层实习生,除了几个高层之外,其他人也并不知道他就是公司将来的继承人,因而工作也都平均分配。
纪枝之前还庆幸,现在只想喊救命。
纪枝:“。。。。。”
怎么办,他今天还要去实习!
纪枝上周因为有课没去实习,已经请过一次假。他今天没课,也并不想再请假,给姚善留下刚实习不久就经常请假的形象。
或许是因为有傅淮序,今天纪枝也没有看到管家的身影。
他想求助陈星文,虽然这个时间点陈星文没有补觉,但是对方赶来后尝试了好一会儿,也没有办法解开。
陈星文疑惑的看着扣链:“这是认主了还是有机关,怎么看着简单就是解不开?”
纪枝:“。。。。。。果然很复杂。”
难怪那天傅淮序花了好几分钟才扣好。
两人又尝试了好一会儿,在快要累出一身汗后终于遗憾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