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谁眼睛长屁股上了?”领头的叫道。
“这,这么宽的路,你们,你们,是你们先撞的我,别不讲道理。”王进财颤颤巍巍道。
“路是用来走的,可不是用来休息的,你们站这里干嘛?”
“你,你管的着吗?”
“吆嘿,还遇到个硬茬子,”领头的笑道,“看来不给你点颜色,你是不知道我于三炮的厉害!”
说着,领头的一把就抓住了王进财的领口,然后抬手就是两个嘴巴。
“你,你干什么?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王进财叫道。
“王法?挡了老子的路就是犯了王法,”说着,领头的看向了边上的几个兄弟,“哥几个,给我打,打到他认错为止,一个外来户,口气还敢这么硬,今儿个,叫他知道知道我们四九城的规矩。”
听到命令,四个人一下子就冲了上去,对着王进财就拳打脚踢了起来。
白寡妇看到自己儿子被打了,也嗷嗷叫着冲了上去,可是,刚到边上,就被领头的一脚踢倒在了地上。
“别以为老子不敢打女人,再刚上来,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!”
“这位同志,求你了,别打了,别打了好吗?对不起,对不起,我给你们道歉!”何雨水连忙走过去道歉道。
“吆,终于来了个懂事儿的,成,哥给你个面子,”说着,他挥了一下手道,“哥几个,停下来吧,来了个会说人话的。”
听到命令,几个人瞬间就停了下来。
“谢谢,谢谢,我道歉,我道歉,对不起,是我们拦着你们的路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”领头的悠悠道,“知道你们错在哪里了吗?”
“知道知道,拦着你们的路了。”
“屁,错就错在你们打扰到某些人了,我告诉你们,要是再在这里转来转去,我见你们一回,就打你们一回,知道没有?”
“打扰某些人了?”话刚出口,何雨水就明白了过来,“你们是我哥找来的?”
“屁的个你哥,你哥是谁?请的动我们吗?”领头的呵斥道,“识相的赶紧给我滚,今儿个是第一次,从明天开始,你们在这里待一天,我打两次,打到你们服为止,要是不服,我把你们卖黑砖窑去做苦力。”
说完,领头的带着四个人就走到了不远处,然后就在那里等了起来。
看到人走远了,鼻青脸肿的王进财站了起来,“狗日的傻柱,我草他妈!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”
“呜呜呜呜,进财,妈,算了吧,我们弄不过傻柱,回去吧,我们回去吧,等老二回来我们回去吧!”何雨水突然奔溃的大哭了起来。
“回去?”王进财也一脸的颓废,“回去怎么活?钱没要到,还搭上一个何大清,以后我们拿什么生活?难不成要我去挣钱吗?”
“呜呜呜,我爸一定是被傻柱藏起来了,一定是,他有钱有势的,我们斗不过他,回去吧,再留在这里,我怕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。”何雨水哭道。
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五个人,王进财刚到嘴边的硬话生生咽了下去。
“妈,你说怎么办?何大清没了,钱也没了,我们回去怎么办?”
“哦古只告!”白寡妇一脸气愤道,“都日朵咔猪,卡涨死骑真!”
“被说了,赶紧走,”看着王鹏回来了,何雨水连忙说道,“要不然,他们等下又来收拾我们。”
“去哪里?”王进财问道。
“去院门口避风的那个地方等老二,反正我不管你们,我要回去,大不了我去找工作,我不想让孩子们跟着我们吃苦受累。”
说完,何雨水k领着两个孩子直接走向了王鹏。
无奈,白寡妇母子也跟了上去。
他们现在也明白了,何大清肯定是找不回来了,斗又斗不过何雨柱,只能打道回府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几人就见到了前来接受饭店的王进喜。
听到是忽悠他来带他们回去的,王进财当即就翻脸了,要不是白寡妇哭着喊着诉苦,加上何雨水一再承诺回去会把钱全部还给他,两兄弟差点就打死来。
就这样,当天,白家一家人就灰溜溜地回家去了。
别说他们没钱等,就算有钱,他们也不敢等了,那五个人,一直跟他们跟到了火车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