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赵全脸色一白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嚎!他的右手手腕以一个?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显然是被郭韧硬生生拧断了骨头?!
“你……你敢伤我?!给我上!宰了这个?贱人!”赵全嘶声力竭地吼道。
他身后几人见状,纷纷怒吼着拔刀冲了上来!
一时间,酒楼二楼刀光剑影,直到巡城的士兵听到动静,才出手制止了双方的打斗。
帅府上。
“公子,那赵全在?外面吵着要见您。”亲卫禀报道。
景谡含笑?道:“就说我旧伤未愈,刚歇下,让他明日再来。”
“是!”
“对了,郭韧在?城中伤人,按军纪,应如何责罚?”景谡又问道。
亲卫回禀道:“回公子,按军纪,当众斗殴、致人伤残者,应重责三十军棍,羁押候审。”
段令闻在?一旁欲言又止,他将事情的始末都?听得一清二楚,这件事本就是那赵全的错,为何要责罚郭韧?
片刻,景谡抬眸道:“郭韧维护百姓,事出有因,然当街动武,终是违了军纪。三十军棍……便?免了。”
景谡继续道:“但惩戒不可废。传令下去,校尉郭韧约束部?下不力,罚俸一个?月,将其补偿给那酒楼掌柜。”
亲卫立刻领悟,抱拳道:“是!”
待亲卫退下后,段令闻才迟疑开口:“我们如此忍让,那赵全岂不是得寸进尺?”
景谡道:“他若是收敛起来,反而让我难办。”
段令闻明白了他的意思,但以他对郭韧的了解,今日受的奇耻大辱,他虽不会和别人说,但心里肯定不高兴。
于是,他买了壶酒,去军营中找郭韧。
此时已近黄昏,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赤金,校场上大部?分士兵已经结束操练,三三两两地散去。
唯独校场一角,还有一个?身影在?动。
是郭韧。
他没有穿戴甲胄,只着一身单薄的黑色劲装,身形腾挪闪转,手中长剑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狠劲,仿佛面前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敌。
“咻——!”长剑狠狠扎进用作靶子的草人胸口,力道之?大,竟将整个?草人带得向后飞起,草屑纷飞。
段令闻在?一旁看着,身旁一个?人影忽然靠近。
“他都?练了一下午了。”阿侬一脸愤愤不平说道:“将军居然还罚他俸禄,这要是我,我得将那赵全砍成臊子!”
段令闻沉默片刻,才道:“这件事……有些复杂。”
阿侬不理解,他只知?道,那赵全带来的人将这搅得鸡犬不宁。